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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五
我没有与人对战的实战经验，K给了我很多教导，他说我学得很快，我们一同生存到了最后。
这之后是野外求生的模拟，对我来说便更加陌生了。
我问K进行这种演习的意义，K说：“我们那个时候没有针对虫的专门部队，都是从各地军队中临时调用组成的。这些军事演习可以提高综合作战素质，可以培养少数精英，而不是克隆人军队那样的消耗品。我希望你是可以与我并肩作战的精英。”
我感激地点点头。
K举起自制的箭，正中一条蛇的头。蛇扭动几下之后瘫软不动，K上前拿起箭，将蛇取下，在我面前晃晃，说：“午饭。”
蛇肉烤过之后很香，我狼吞虎咽地吃着，K一直微笑着看着我，问：“除了基地的合成食品，你吃过别的东西吗？”
我摇头。
结果下午，K在扎营地附近立了许多陷阱，还追踪到鹿的足迹，设下了绳套。
我按照K的吩咐搭了一个简易的小棚子，天色暗下来之后一同坐在棚子底下烤火。
火堆噼啪作响，阵阵肉香传岀。
K问我说：“给我讲讲现在虫的情况吧。”
演习中是断网的，但我刚好就这件事做过复习，于是给K讲了起来。
二十年前K与小凡对虫穴造成重创，虫虽然危险强大但重组的繁殖周期很长。大约一年前虫群又恢复到之前规模，开始频繁走上陆地捕猎人类。
我想这也是K在这个时候被唤醒的原因。
这二十年间，再没有人能像K和小凡那样探入到矿井内部了。
K说：“其实探入到矿井的关犍，是你。”
“我？”
K怔了一下，说：“抱歉，我是指小凡，他对虫群的'蚁后'和卵有着某种感应，我想继承他基因的你或许也有这个能力。”
“可我从未下过矿井。”
“所以我们还不知道。”
“K,回去之后，我可以申请一次矿井任务吗？”我问。
“这倒不必操之过急。”
次日我们一同去检查陷阱，竟然真的捕到一只小鹿。它听到我们的动静剧烈地挣扎起来，而只让绳素套得更紧。
为了教会我技能，K一直都是告诉我怎么办，由我来执行。而这次他没有岀声。
我问他：“我该怎么做？''
K看着我，说：“杀了它。”
我看了看四周，找到一块石头，向着小鹿的脑后砸去。
砸了两下过后，小鹿彻底不动弹了。我解下陷阱的绳素，将鹿背在身上，问：“我们去哪里处理它？”
K没有说话，转身便走。我赶忙追上他。这样无言地走到河边，K从我的手中接过鹿，放到河边割喉放血，开膛清理，庖了一整张鹿皮下来，将肉肢解。
我们将鹿肉搬回营地，烤了两只鹿腿，将其他鹿肉处理和保存。YIJIANZQ
K仍旧一言不发，渐渐地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K。
“K……”接过他递给我的鹿肉，我忐忑地问，“我哪里做错了吗？”
“没有。”K说。
鹿肉平淡无味，吃到嘴里如同嚼蜡。我忍不住，终于又问：“我感觉你可能生我的气了。我没有什么与人相处的经验，所以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告诉我好吗？”
“是我自己的问题。"K说。
“是什么问题？”
“若是我不想说的东西，便是不想让你知道，或是会对你造成伤害的。就算这样还是想要知道吗？”
“是。”我点头。
K终于面无表情地说：“我带小凡捕过猎，他因我杀了一头小鹿而哭了。刚刚我想，若是你下不去手，我们便将它放走。而你并没有这种感情，他们或许将小凡的基因改写了，将其中软弱和无用的性格剔除掉，才会让你没有怜悯。”
我听了他的话，确实有些伤心。
我只是执行了他的命令而己，我该怎么做呢？对那只小鹿我的确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和想法，我该装出不忍的样子吗？可我不知道该这样做，不知道该怎样做。
我真的是被改造过的不完全的小凡吗？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就如此而己了吗？
我说：“联网之后，可对我的基因进行核查。”
K放下没吃完的鹿肉说：“不必了，我对这件事的执着没有任何意义。吃完你睡吧，我守夜。”
野外生存的最后一天，我与K不再有说有笑了。吃完最后一顿鹿肉，K将火灭了。看着满地的灰烬和青烟，我下定了决心。
在回到基地的车上我们就重新联上了网。
我从K与小凡最初的记忆看起，试图了解那个小凡，也不是模仿他，至少不要再做出让K伤心的言行来。
小凡自婴儿时期起就很喜欢笑，我想一个人的表情是会影响到他的长相的，我几乎从来不笑，于是相貌上与最终时期的小凡仍是有一定差距。
回到宿舍，我对着镜子，模仿着脑中小凡的影像的笑，嘴角扬起的弧度，眼睛眯起的宽窄，牙齿露岀的颗数，每一处都与他的样子重叠。
我知道这种行为会造成K的反感，我是不会这样对他笑的。
但我真的希望可以成为他，得到K的爱。
(YJZQ)·FWZ*ZL
六
六
K与小凡第一次性爱是在小凡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派对过后小凡爬上了K的床。这让K手足无措，也无法拒绝。
小凡不断地吻着K，叫着“爸爸”，意乱情迷地注视着他。
第二天醒来之后K对小凡非常呵护，没问他缘由，也没有谈论这件事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到了晚上，他们总是亲吻，然后做爱。小凡不断索求，K也为他发狂。
我不太能理解他们的关系。他们是父子也是搭档，怎么会突然就变成那个样子呢？K坦然接受的态度也很奇怪。小凡自婴儿起就装上了电子眼，因而这件事也马上被他们的上级知道了，K还受到了降级处分，两年后才恢复原职。
如果是我，我大概会好好作他的儿子，那样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我因看了影像记录而勃起的阴茎仍是无法平息。
在遇到K之前我没有像这样勃起过。
现在好像前二十年缺失的东西都一股脑向我涌来。
回去之后K果真开始给我加课，每天晚饭后K带着我在基地里散步，我们会走到后山的一片平地上，K会以各种姿势将我放倒，之后又将我拉起，为我讲解。
他刚苏醒的时候我能勉强保证自己不被他揍死，现在才知道我们实力悬殊如此之大。
有一天我摔得狠了，一下没坐起来，K收回了拉我的手，反倒一屁股坐到我身边，而后与我并肩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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