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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无语的原因。

    邢丹伤的小女儿,也就是原主的四妹刑依瑶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参加这次的新生入门活动。

    刑依瑶目前十六岁,已是筑基中期,算得上资质优良,是个非常好的潜力股,深得邢丹伤喜爱。

    但以筑基的修为进入危险莫测的万兽峰,就有些勉强了,邢丹伤深知宝贝女儿性子顽固,敢于挑战,半点不敢以修为不够来刺激她,反而玩命夸她各种好,然后语言博大精深的“但是”了一下。

    正常来说,这样的转折语气就是委婉的拒绝了,可刑依瑶偏偏认准了这次,死都不改,让邢丹伤十分头疼。

    这还不止!

    小姑娘不知哪里听来的建议,两三句话,还把邢丹伤之前“转折”的理由有理有据的反驳了回去。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三哥也去呢?”似乎觉得这个建议十分不错,刑依瑶一开口就停不住了:“父亲不放心瑶瑶,瑶瑶又不能越过三哥,先一步御使本命妖兽,那何不让三哥来保护我,一箭双雕,岂非好事?”

    你三哥要是能有这能力早去了!

    邢丹伤不能直说,又不敢收回前言自打脸面,眉心一揉,想着干脆多找几个人护着她猎几只玩玩算了,便应允下来,哪知道刑依瑶并不罢休,仿佛又认了死理,非要让刑枢来“保护”她。

    于是,刑枢就悲剧了。

    不,或许这是在原主看来如此,反正他无论如何都要来本宗一趟,因何缘故来,刑枢觉得没差。

    鸡汤结束,思有将他引到一处草木茂盛的院子前,伸手一推,院门咣当倒地,溅起烟尘一片。

    思有:“……”

    刑枢:“……”

    清咳一声,思有解释道:“这……”

    “人多,这是唯一能腾得出来的地方对吧,我能理解。”刑枢似乎完全不介意,还弯腰扶起了那扇门,看了眼站在那的人:“思有兄还有何指教?”

    “不,没,没……若是有何事,可以叫我……”袖袍一抖,递给了刑枢一块刻着文字的牌子,刑枢拿起一看——左,急急如御令;右,无量天尊;中,喝!

    刑枢:“……多谢。”

    思有面色复杂的走了,刑枢却知道他这是被催眠的后遗症,过段时间就能好,脑子里还会自动把空白的时间补全。

    “咣!”木板再次摔落在地,彻底碎成几瓣,刑枢再也忍不住,一连喷了好几口血,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呜呜呜。”小奶狗从他怀里挣扎着爬出来,蹭蹭两下,试图将他撑起来,刑枢好笑的看着它扭来扭去,鼻子里哼出一声:“淘气!”

    原以为在进军万兽峰之前,刑枢可以享会儿清净,好好养养伤,再忽(催)悠(眠)思有给他偷渡些灵石嗑着玩什么的,时间差不多了在去邢丹伤面前买惨装死。

    三儿子人都残平了,难道还真叫人打横抬进万兽峰?

    他要敢真这样对儿子,外界一人一口唾沫,云山宗的名声基本不用要了。

    严父?明显把亲儿子往死里整的不叫严父,叫残忍。

    一个残忍的宗主显然不是一个偌大仙宗的良好典范,邢丹伤应该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

    想法是好的,可再偏僻的角落也躲不过想找茬的人,在琢磨着让思有下次多带些土灵石,给他养花种草的道路上多添几分力时,刑依瑶来了。

    不要怀疑刑枢为什么第一眼就认出了原主从未见过面的妹妹,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

    刁蛮之于她,正如脑袋之于脖子,简直生之即存,两者紧密相连,缺一不可。

    用通俗话说,这就是刁蛮本人了。

    比如现在——

    “你,说的就是你,你的妖兽我要了!”

    第9章 戏精卖惨

    老实说,刑枢本来并不想与她直接对上,就算起了冲突,那也可忍过且过,大事化小,可她偏偏看上了球球。

    这不是找事是什么?

    刑枢开始怀疑和这便宜妹妹同个娘出的俩便宜哥哥的智商来。

    邢丹伤在和原主的娘结为道侣两年后,就被真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找上了门,而这真爱还特别给力,一连生俩,都是根骨极佳的孩子,将资质平平的原主衬托进泥里,再加上原主烂泥扶不上墙的性格,真是让人想宠都难,久而久之,父子关系就成了如今这畸形的模样。

    哦,原主的亲娘还被逼疯了,小黑屋里关了十多年,也是挺惨的。而更令人心寒的是原主对亲娘的冷漠态度。

    思路跑偏了,刑枢的回答就显得有些敷衍:“不行。”

    被宠坏的刑依瑶自然惊怒,面部表情分为三个阶段,不可置信,自觉受欺,恼羞成怒。

    “你!你说什么!”

    “你敢羞辱我!好大胆子!”

    “呜呜呜……师哥!师哥你们在哪!有人欺负我呜呜呜……瑶瑶好害怕啊……”

    刑枢不知道作为一个要人东西还自觉对方该感激涕零的伸手党,哪里来的那么多委屈戏份,特别是在近距离观看现场版后,感想简直如滔滔江水,奔腾不息,卷着一遛羊驼高喊MMP。

    总之,等到刑依瑶委屈巴巴的高声叫嚷来一群忿忿不平想要英雄救美的师哥师弟时,刑枢喉咙里总算吝啬的弹出了一个字:“你……”

    而后,喉头一腥,哇啦一口血喷在刑依瑶脸上,呈西子捧心状唯美的绝倒,黑发如瀑,面惨似雪,衬得地上的血越发鲜红。

    表情,满分!

    演技,满分!

    小奶狗戚戚呜咽一声,灵活得能随时上房揭瓦的四爪瞬间“瘸”了,一步一倒,磕磕碰碰的拖着满地血爬到刑枢面前,圆咕噜的大眼吧嗒吧嗒掉泪,还特别委屈的拱了拱刑枢的脸。

    刑依瑶:“……”

    众人:“……”

    刑枢:“……”球球,你赢了。

    刑依瑶依仗天资,为了争要亲哥的契约兽,威逼其自断灵脉吐血晕厥的消息不胫而走。

    介于原主废材属性深入人心,哪怕那天有炎啸真人目测出他筑基巅峰的修为,也有大部分人更愿意相信这是炎啸真人故意夸大了事实。

    搞笑,十八岁的筑基巅峰,已经足以迈入中上等行列了好不好,怎么可能是一个废材能拥有的修为呢?那他们这些人成了什么?比废材还不如?哈哈哈,这真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因此,针对刑依瑶打了刑枢的事很快分为两种看法,一种坚持觉得刑枢该打,废物存在本身就是原罪,说不定打着打着就发愤图强了呢?一种始终认为刑依瑶行事刁蛮跋扈,契约兽是说给就给的吗?亲哥都能下手,何况别人?看上了就是你的,这是她自己得出的结论,还是宗主多年的教导结果?

    前者的废材论和后者的危机论一比,明显后者占了上峰,一连几日,所有人看着刑依瑶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连带着邢丹伤都受了影响。

    刑依瑶最先忍不住,哭着找上了亲娘,亲娘就哭到了邢丹伤面前,邢丹伤也窝着一口气,不能跟娘俩一起哭,只能派把刑枢叫来促膝长谈。

    于是刑枢一步一娇喘的去了,美人脸十分招人心疼。

    儿子病重不去看,反而还让人过来请安的“严父”听到这消息,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

    刑枢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灵石,多多的灵石,为了达到利益最大化,牺牲点演技没什么,多拉点观众效果更佳!

    于是,在邢丹伤憋着一肚子火要冲刑枢发时,却发现儿子一侧身,四大长老,五座尊者,甚至连万年老宅男炎啸真人都出动了。

    火气憋在心里,险些憋出内伤。

    刑依瑶却是不管不顾,她年纪小,长得好,又是宗主女儿,宗门里上到长老下到师弟妹,没一个不迁就让着她的,日前不过是想给刑枢一个下马威,好叫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哪知这厮忒不要脸,苦肉计都用得出来,真是极品又恶心。

    想到这,刑依瑶忍不住了,几乎是看到刑枢的第一眼就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亲娘灵奇仙子的胳膊使劲摇:“父亲!母亲!你们要给瑶瑶做主啊!”

    邢丹伤听此点头,但碍于人多不能破口大骂,只威严道:“刑枢!还不给我跪下!”

    第10章 继续戏精

    灵石都不给就让我跪?刑枢心里狂翻白眼,强忍下不爽:“弟子有惑,宗主是让我跪谁?”

    邢丹伤敏锐的感觉不对,刑依瑶却已经抢先开口:“跪下道歉!你给我跪下道歉!你耳聋了吗!父亲!让他给我跪下!”

    这话说尖锐至极,得嚣张至极,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连邢丹伤的表情也难看起来,灵奇仙子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捂住女儿的嘴,连连给众人道歉:“让诸位见笑了,瑶瑶还小,被人冤枉,实在气不过才激愤如此。”

    刑枢感慨道:“十六岁,我这个公认的小废物十六岁的时候已经上战场了,现在想想,我能活下来真好。”

    灵奇仙子笑容一僵,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可在下却听闻,三少主为求自保,枉顾他人性命,将不少人拉了做垫背,三少主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是他们!却永远留在了那里!生生世世,永不得轮回!”这话说得血腥十足,刑枢顿时感到四面八方的压力袭来,眉头一皱,暗道失算。

    他想要众人陪他演戏,但这些愿意跟来的,那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滑头,闻香而来,无利不归,明显将他当成打开财宝的钥匙,只要里面的东西亮出来,管他这把钥匙会不会断?

    原主在战场上的记忆十分模糊,可能是太害怕,也有可能,是被人刻意抹去,刑枢还惦念着当初将他带走,之后又消失无踪的“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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