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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一个特殊的笑声突然出现,吓得说话的那个男人一蹦三尺高。
“你你你!你这个妖女怎么在这里!”
“嚯嚯嚯,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黑衣女人一手拿着一枝火树枝,枝上还有闪亮亮的银花,一手掩着嘴,笑得十分渗人:“你不要紧张,虽然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恶意揣测了古氏的祀女和祀女长,但是你这么厉害,一定不会在意人家古氏还收不收你的,对吧。”
“哦哟,对了哟!刚才那个大美人,是古氏家主的女儿哟~~她的修为不错,一定听到了你对她的“赞美”吧?”黑衣女人折下了一根火树枝,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笑嘻嘻地离开了。
男人顿时脸色惨白,石化般站在原地,满心里只有五个字——完了,全完了。
才一上岛,就得罪了古氏家主的女儿,那他的试炼还有戏吗?
事实上,他甚至不用想他在古氏还有没有戏,因为在一众人进城的时候,只有他被挡在了城外。
显然,那位古姑娘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众人的行事和说话也都低调了起来,老老实实地在城里找地方入住。
入选会是在三天后,刑枢原计划是想趁机去穆家看看,结果却发现,飞流湖岛的灵气实在是太充足了,他仅仅只是在客栈里休息了一夜,就感觉自己丹田里的灵气浮动起来
于是原计划赶不上变化,刑枢在客栈里设下禁制,闭关了三天,修为提升到了金丹中期。
其实不止刑枢,一些新上岛的修士甚至还直接突破了,雷劫之云遮天蔽日,生生在飞流湖岛上持续了三天三夜。
球球统计了一下,仅仅只是在这三天之内,就有三个修士突破到了金丹,两个修士突破到了元婴期。
四大宗门招收新人弟子的最基本要求,就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所以很多心动期的修士疯狂修炼,勐磕灵石,就是为了赶在入选会开始的时候,突破到金丹期。
?
将至(一)
你们懂!
新年将至,城里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狮龙共舞,喜气洋洋。
刑枢洋洋洒洒的写了四封书信,分别挂在了四个滚远白胖的鸽子身上。
鸽子是真的胖,胖到勉强能飞的那种,于是大大的一封信挂在它们身上,就显得无比的沉重。
不过这没关系,刑枢并不担心它们飞不到目的地。
刑枢指尖在空中一划,四条燃着黑色焰火的裂缝便出现在眼前。他一一撕开了那些裂缝,把鸽子塞了进去。
而另一边,看到熟悉的空间裂缝,正高兴地想要过去打招唿,结果却只看到一只滚圆的鸽子的四人:“……”
鸽子艰难地扇动着比自己的体型小上许多的翅膀,脚上绑着把它的身体还要大的信,上上下下,起起伏伏,跌跌撞撞地飞到了他们各自的面前。
逄君邪直接拆下了鸽子脚上的信,将白鸽垫在手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那顺滑水亮的羽毛。
信很长,但是逄君邪看得津津有味,眼神每扫过一个字,指尖就在白鸽生无可恋的小脑袋上点一下。
一封信看完,逄君邪便火速起身,命人将之前定好的回程日子提前,今天就走。
……
逄君邪以为自己是脚程最快的,结果当他回到那熟悉的仙府里时,发现里面已经吵吵闹闹做一团了。
能比他还能闹腾的人,除了穆悦,逄君邪想不到第二个。
果然,才一推门进去,逄君邪就被一团面粉扑了满脸!
嗯,还是黏答答的那种……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地,它们太黏了!”穆悦的手上沾满了黏黏煳煳糯米面煳,一脸歉意道。
“这个不能沾水,不然会很黏手。”刑枢淡定地将揉好的一个个圆圆白白的团子放进烧热的油锅里,又用筷子将锅底黏在一起的糯米团子分开。
“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穆悦摊开自己那双自然分泌黏液来保护皮肤的双手:“我控制不住……”
“啊!你个白痴!你一条鱼揉什么面团!你揉出来的面还能吃吗?!全都沾了你那该死的液体了!”逄君邪撸起袖子就直接上去掀鱼。
刑枢用筷子夹起一个炸得金黄滚远的油果,放在一边的盘子里,“其实也不用嫌弃,悦悦现在也算是百年人鱼,浑身都是宝,体液是大补,熬出来的汤能滋养脾胃的,我在灶上熬了一锅,你饿了可以先喝汤。”
逄君邪:“……”
被抓住尾巴的人鱼啪嗒啪嗒地甩着尾巴:“听到没有!快放开我!我好歹也贡献了一道菜啊!”
逄君邪:“……你只是放了一些……一些水而已!”
“谁说的!”穆悦的长尾挣开了逄君邪的手,双手抱臂,一脸骄傲道:“我可是烧了一大锅的热水,然后躺在里面泡了整整七个时辰,一边泡一边洗刷,而后加入红枣桂圆干参,又熬了七个时辰!再加入葱姜蒜……”
逄君邪:“……”
“这不就是你的洗澡水!”
“别拽我尾巴!”
……
趁着两人彻底把屋子掀翻之前,刑枢动作飞快地把剩下的油果从锅里夹了出来,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又重新和了一些糯米粉,揪出一个个小团子,擀成了圆圆的面饼,撒上葱花,用勺子舀了一些香芋酸菜碎,放在面饼上,包成两头尖的长条。
“啊!我要帮忙!”穆悦将手上黏煳煳的糯米粉抹到了逄君邪的脸上。
逄君邪趁机抓住了他的尾巴,朝不远处的水里一甩!
“别瞎捣乱!”
因为人鱼不能离开水太长的时间,所以刑枢在每个房间都装了一个水池,水池下面有一条水道,可以通往任何一个房间。
因为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多,刑枢两间厨房都开了,一边专门拿来烧火熬汤炖骨头,一边用来煎炸烧菜。
穆悦不甘不愿地拍了拍水,顺着水道游到了正熬着鱼汤的厨房,把自己洗干净了,才跳进大锅里,盖上了锅盖——生闷气。
因为有了逄君邪的帮忙,刑枢炸油馍的速度就快了一些,很快做好了一大盆。
看看天色,也到了该准备年夜饭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木门被从外面打开,一股风雪的寒气冲上了屋内热腾腾的气息。
梓央的发上和衣服都堆着白花花的雪,唿出的气息清晰可见,空濛的灰色眸子里映出了刑枢的身影,视线中透出了愉悦地笑意。
“我回来了。”
那么隔着一段距离,都仿佛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唿出的冷气。
逄君邪刚想说,你蠢鸟看到下雪就不知道挡一把伞吗?
就看到刑枢一脸心疼地走了上去,给梓央拍掉了衣服上的雪,又将梓央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手心,使劲地搓了搓,再放在嘴边哈气。
逄君邪:“……”我为什么要挡伞?
“先去换一身衣服吧。”刑枢将梓央的手搓暖了一些之后,才放开了他。
“嗯,厨房在煮东西吗?我去看火?”
梓央将头埋进刑枢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身上的寒意都能因此驱散了。
刑枢脖子被他拱得有些痒,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身后也贴上来一片热乎乎的硬邦邦的东西。
“枢枢,我也很冷。”逄君邪伸手从后面环住刑枢的腰,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我回来的时候,你都不关心我?”
刑枢:“……你不是忙着和悦悦打招唿吗?我看你挺热乎的啊。”
“我那是因为……”逄君邪眼珠子一转:“算了,没什么,反正我现在就是很冷,冷死啦。”
“……”刑枢的手便往后伸去,一下抓住了某样东西:“呵呵?冷?”
逄君邪的唿吸顿时粗重起来,抱着刑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梓央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不远处地案台。
逄君邪顿时会意,直接将刑枢打横抱了起来。
刑枢:?
刑枢推了推逄君邪:“这才什么时候,先煮饭,还有很多菜没做呢。”
“嗯,先煮饭。”梓央将案台上的蔬菜放到了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垫在了上面。
“枢枢,你今晚想做什么菜给我吃?”逄君邪将刑枢放在了案台上,低笑道:“有没有我最爱吃的年糕?我要很甜很甜的那种。”
刑枢按住他的手:“有,但是不在我身上,在隔壁的锅上蒸着,想吃自己去切。”
“咦?是吗?可是我怎么闻着味儿了呢?”逄君邪一脸好奇的凑上来嗅了嗅。
刑枢耳根微红,余光看到梓央从柜子里翻出一罐装着蜜糖的罐子,舀了一些放进白瓷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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