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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末心想不骂尹鹤文已是心情大好。
“就…刚才你喊我的那个。”
“噢!老公哇。”
慕末笑,湿润的眼角,绯红的脸颊:“我才不这么喊他呢,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喊人这个,你喜欢吗?”
倏得一下,闫涵被这放肆弄得从心到脑麻透了,甚至产生了狰狞和疼痛。
他又沉默了,继而点了两下头,嗯了一声。
“你喜欢我也不可能总喊你这个,太肉麻了。”
“喂,闫大校,我有个想法。”慕末下巴搁在闫涵的掌心里,眼睛眨了眨,笑,“要不我以后喊你点别的吧,私底下就只有我能这样喊你,别让别人知道。”
“好,你要叫我什么?”
“额…其实我还没想好,既然咱俩都睡过了,也没必要这么拘谨,等我下次想出来再说吧。”
“好。”
短促回答后,闫涵起身,将慕末抱下了书桌。他将自己穿戴好后,擦干净了桌面,弯腰地上扔躺的物什一件一件捡拾起来放回原处。
那把枪被装进了牛皮枪袋,闫涵将腰间的枪袋解了下来,别到了慕末的腰上,凑近了,吻了下他额头。
“等下次做爱的时候,再告诉我你想喊我什么,不急。”
【作者有话说】:
古德毛宁家人们,上一章评论好多!我决定每次评论破10就写个黄,嘿嘿!
第三十五章 64-65
64
从浴缸里爬出来,慕末觉得自己已经软了一大截,身子往床上一歪,深陷了进去。
闫涵从书房走出后便回了家,慕末也没送他,怕仆人管家门的眼神不对,即将下楼梯的时候,闫涵还摸了下慕末的手背。
悄悄的,摆不上明面,偷情哪是什么光彩经历。
慕末将枪袋扔到了床底,料想自己也用不着,况且他也没学过如何使用,连上膛都不会。这把枪身很漂亮,或许更配得上A921。
或者尹鹤文。
他从没见过尹鹤文当面摆弄过他的枪,据说军人的配枪都像是爱人,有故事。
正当他思绪乱飘时,忽然一阵鸣笛响起,还未拉窗帘,光束在窗外如同乱棍似的晃悠。
慕末皱了下眉,却懒得动弹,都已将近深夜,也不知道院子里在闹些什么。
他关了灯,头埋在枕头中昏昏欲睡之际,门锁忽然咔哒一声,有光从缝里溜了进来。
大概是见慕末睡了,来者倒是蹑手蹑脚起来,行到了慕末的床沿,侧了身斜躺了上去。
慕末感受到身旁的空间被重量压下去了半截,他困得眼皮千斤重,懒得动弹去管对方,只感觉到一只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额头,一点一点地拨开半湿的头发。
不用睁眼,慕末就已明了这股味道,尹鹤文回来了。
闫涵不是说他最快下周么?
“快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尹鹤文伸手掐了下他的脸,拇指用力摁了一下,烦得慕末顿时眉间浮现一两道褶皱。
慕末费劲地抬起眼皮:“尹鹤文,我是真困,你赶紧回你房间去…”
话还没说完,被子里一阵倒腾,尹鹤文花了点力气才找到了慕末的手,一下子将他的手腕钳住了,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是真咬,牙齿的力气一点都不带含糊的,一下子将慕末也咬恼了。
困倦令人感官迟钝,如果放在平日,慕末早几段几段地话蹦出来了,当下他只将眉头拧得更紧了些,鼻子抽了抽。
“你这是喝了多少?”
65
尹鹤文垂着眼看他,眼中的暗昧软绵绵的,平日里的一点戾气都没有,仿佛身处柔情。
慕末却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只想赶紧捡拾刚被驱散的睡眠。
他推了他一把,不解气,再推了一下,尹鹤文没动,更贴近了,手臂直接穿过了慕末后颈,臂弯锢着他脑勺。
“刚回了趟家,和老头子喝了点,不多。”
慕末没力气挣脱,随便了,寻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枕着对方的胳膊,头一歪:“你不是开会去了?怎么今天就回来了,闫大校还说至少得一周。”
“我想回来就回来了,闫涵说得话哪有什么准的?”
尹鹤文将下巴磕在慕末的头顶上,声音闷着:“他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不能和他走得太近,听见没?”
慕末心想怎么这些小王八蛋都让我和其他人保持距离,有本事自己别往我身上凑啊。
他含糊着声说:“嗯,我离闫大校远点,毕竟你那么喜欢他,我不跟你抢。”
“我哪喜欢他了,才不是怕这个!”
尹鹤文一副受气包样,平静了下来,将慕末环紧了些:“我不到十岁就和他待一起了,这人从小就喜欢Omega,我是怕闫涵敢和我抢你,他要是喜欢上你就麻烦了。”
“不会的,他又不是见到个Omega就能喜欢上,闫大校正眼都没瞧过我,你别吓唬自己了。”
慕末随口敷衍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渗了出来。
“我真的很困,尹鹤文你要是还那么多废话,要不然留到明早,要不然闭嘴给我一枪,我上天堂睡觉去。”
尹鹤文低笑了一声,被窝里攥住了他的手:“杀你还废子弹,我单手就能掐断你脖子了。”
“那给我个痛快呗。”
“慕末,我是真有事要找你,没想和你闹别扭。”
慢慢抬起一只眼皮,慕末很无所谓似的,到底怎么了。
“老头子想见你一面。”
尹鹤文答得也挺无所谓的:“你当我Omega都半年多了,他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毛病还没怀孕。”
“那该带你去检查……见我没用。”慕末的脸还抵在尹鹤文的肩上,大半声音都埋了进去。
尹鹤文蹭着:“说什么呢?”
“我说见,等我睡醒了见…”
尹鹤文实在不想放慕末去睡觉,对方哼哼的声音既无辜又委屈的,他酒劲又上来了,被子里的手怎么可能乖起来?
“哪能那么快,老头子说安排在周末。”
他非得让他尝点屈辱才行,想将他头从亲到脚,然后用被子盖过头顶操一操。
而且慕末还在他胸前蹭着,可不就在撩他么?
尹鹤文咬住他耳朵,牙尖厮磨着,从耳廓一直舔到耳垂,慕末还在躲,发出含糊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满还是舒服,这含混着困意的声音实在是太腻了。
尹鹤文拨开他的发,亲到颈侧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嗅了嗅,直起了身,一段距离拉开了:“这什么味?”
怎么了?慕末装作不解:“难闻?”
“够恶心的,不是你的信息素,这味冲鼻子。”
慕末心猛坠了下,残留的个人信息素只能等自然消散,任何工业香味都掩盖不了。
他用笑装傻:“今天泡澡换了浴球,这个味我闻着也别扭,明天应该就没了。”
尹鹤文瞬间将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起了身,扭过头下了床。
他双手捧着头,坐在床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许久没有说话。
沉默了会,慕末即将合眼之际,尹鹤文终于侧过脸,闷闷沉沉,说得也慢:“我大概真的醉了…怎么好像闻见了闫涵的味道……”
“就好像,闫涵躺在这张床上一样。”
慕末激灵了一下,一句话没说,脑内酝酿着,但是他知道此时不论说什么都要坏事了,尹鹤文能这么说出来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床底下的手枪,要是此时尹鹤文肯弯腰一下,必然就能掌握了这段苟且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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