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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俩?”陆垣看着温庭玉,要不是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只有单纯的好奇,温庭玉真想直接扇他。
“我俩就是兄弟,就算我俩都是也不会在一起。”温庭玉耐心的解释。
“哦……”陆垣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
“哦个屁啊。”温庭玉说,“装的挺像。”
“没懂。”陆垣明显的尴尬了一下,干笑了两声,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解释,“我来的时候说的那个就是一句感叹,不是真的要实施,你别误会。”
温庭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陆垣说的是什么。
今天你要是喝不完那碗汤我他妈干|死|你。
温庭玉眯了眯眼,往沙发后面倚了倚,“说的什么?”
“没事儿。”陆垣拿起酒来喝了一口。
“是说要干死我吗?”温庭玉突然开口。
这话要陆垣不提,他都忘了,他跟玩得好的朋友也会经常开这种玩笑,今天干死这个明天干死那个的,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把这句话单独拿出来跟他说让他别误会的。
“你不是忘了么?”陆垣震惊的看着他。
“你自己提的。”温庭玉说,“你要不提的话,我早忘了。”
“那你继续忘着。”陆垣拿了个串儿,吃了一口又放下了,拿起桌子上剩下的串串,“凉了,我去热热。”
“赶紧的。”温庭玉拿着酒一副大佬坐姿,“等着吃呢。”
陆垣应该是没缓过神来,连个反击都没有,只看了温庭玉一眼就拿着进了厨房,热的过程再也没出来。
温庭玉自己坐在客厅干完了第五瓶酒。
“操,我真是要破纪录了。”温庭玉看着地下的酒瓶子。
等陆垣端着热好的烧烤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刚听到这件事儿的尴尬,情绪调整的非常快。
温庭玉拿起一串五花肉咬了一口,“我怎么觉得现在这味儿比刚才还好?”
“心里安慰。”陆垣看了他一眼,“你刚说的那件事儿……”
“嗯?”温庭玉抬头看了看他。
“就因为这个把你赶出来的么?”陆垣问。
“不是。”温庭玉看了眼陆垣,发现这人已经恢复正常,又顿了顿,“不全是。”
“哦。”陆垣说,“我以为你得说这在你们豪门家里不算事儿呢。”
“谁跟你说的?”温庭玉问。
“老板娘。”陆垣说,“她喜欢看小说。”
“小说里那种得是霸道总裁级别的,随便养几个小情人玩玩不叫什么。”温庭玉说。
“你们家算不上么?”陆垣问。
“至少我算不上。”温庭玉回答。
“哦……”陆垣点了点头,没再问,他觉得自己大概从前几个问题就应该闭嘴了。
“这个只是一个□□。”温庭玉说,“我爸看不上我的又不止这一点。”
陆垣没再接话,但温庭玉跟打开话匣子似的,接着说了下去。
“这种事儿确实在废物少爷圈里不叫事儿,我爸知道的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早,那天大家凑一块儿说要庆祝毕业,包了个酒吧,里面人挺杂的,喝了酒往那儿一坐谁往谁身边凑都有可能,我酒量差,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到第二天早上了,身边睡着一个光屁股的小男模。”
“你……”陆垣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什么都没干,我射没射过能感觉到。”温庭玉说。
“哦……”陆垣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非常肯定的说,“但这现场像发生了点儿什么的对吧,而且还被你爸知道了。”
温庭玉喝了一大口酒,“我爸看见那些照片的时候打了我一顿,我三天没起来,他可能是觉得我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了吧。”
“再加上我没经过他的同意就选了大学的专业,在这之前我其实一直挺叛逆,什么都跟他对着干,他可能以为我在事业上会稳重一点儿,但没想到依旧毫不意外的让他失望彻底。”
“当时有修改志愿的机会,他知道之后让我改过来,我就带他上了天台。”温庭玉的眼睛看着远处,但抓不住焦点,目光好像回到了不久前,那个破罐子破摔的夜晚。
“我说。”温庭玉开口,“要是你敢改我的志愿,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陆垣猛地抬头。
温庭玉转过头来跟陆垣正好对上了眼,笑了笑,“你猜,这话是谁教我的?”
“温琢?”陆垣拧着眉。
“其实严格上来说不算,毕竟事儿是我自己做出来的。”温庭玉说,“我就是烦了,那会儿我就想着,快结束吧,早死早超生。”
温庭玉一口气儿说了挺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好的坏的全都抖了出来,然后跟解脱了似的躺在沙发上。
“傻逼。”陆垣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确实。”温庭玉说,“我刚才不就承认我傻逼了。”
“我!就!是!个!大!傻!逼!”
温庭玉突然站了起来,在陆垣毫不意外的目光里,非常嘹亮的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喊完了这句话,然后把手里的酒瓶子使劲往地上摔了过去。
酒瓶砸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温庭玉又随手把剩下的两个空瓶子拿起来,摔下去,拿起来,摔下去,然后站在一堆碎玻璃面前,跟个沉思者似的。
陆垣从头到尾没开口,注视着温庭玉跟发疯似的发泄。
喝醉的好处真的很多,都能获得作死赦免权了。
温庭玉转过身看着陆垣,正好撞上了陆垣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说我了?”温庭玉看着陆垣的眼睛,没回避。
“你穿上鞋,地上有玻璃渣。”陆垣开口,“过来坐着,我去楼下拿扫帚。”
温庭玉没说话,依旧站在玻璃渣面前。
陆垣站起来准备下楼,经过温庭玉身边的时候,余光里看到那道人影倾斜了下来。
温庭玉就这么站着,直直的冲着那堆碎玻璃渣倒了下去。
陆垣脑子空白了一瞬,眼前闪过了某个画面,接着条件反射般的伸过去胳膊,顾不上还吊着绷带,把温庭玉拽住之后捞进了怀里。
右手应该是又用劲儿了,但陆垣没在意,或者说他的脑子压根没下达感受疼痛的指令,他用还完好的左手使劲抓住了温庭玉的胳膊,对方没再动,头靠在陆垣的肩膀上,脸朝下,这个姿势挺硌得慌。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陆垣开口,声音都有点儿哑,“有病赶紧吃药!”
温庭玉没说话,也没再动,他头晕的厉害,已经站不太稳,双手绕过陆垣的腰,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然后顺着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窗外有人在骂街,应该是对温庭玉大半夜不睡觉大喊大叫的控诉,各种亲戚和生|殖|器|官的排列组合,彰显着这片的特色。
屋里,温庭玉双腿跪在陆垣的脚上,双手抓着他的衣服,甚至透过衣服已经抓住了他腰上的肉,脸埋在他的肚子上,隔着布料,陆垣感受到了来自温庭玉的温热。
温庭玉在哭。
不同于上次在陆垣家里那样偷摸自己抹泪,而是在他面前。
先是慢慢的抽泣,然后转变为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怎么读这个名字,但他是这样的:解(xie 四声)铭亓(qi 三声)
第20章 第 20 章
屋子里的哭声小下去是在十分钟之后了。
其实温庭玉感觉不出来多长时间,如果陆垣不提一嘴的话。
“你他妈真损啊,别人哭你都计时。”温庭玉从陆垣肚子上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声音有点儿哑,刚才开口都差点儿说不出话。
“我就是记个大概。”陆垣犹豫了一下,把手从温庭玉的耳朵上移了下来,“你要是脚被别人压着你估计也得记个时。”
“我哪儿……”温庭玉说到半截儿膝盖动了动,感受到了下面那双脚的存在,“我他妈难受着呢,你会不会说话?”
“所以我没提醒你啊。”陆垣顺手摸了把温庭玉的头发,居然还挺软的,“等你哭完了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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