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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坚持到最后。”
抓住夏佐拉过来,本想直接吻上他的唇,想想还是不要来这么激烈的,先让他适应一下做好准备……
狂鹰知道他在紧张,别人拿欢爱之事来享受,对夏佐来说这是酷刑,他害怕这些事已经到了恐惧的地步。
谁能想到强悍冷漠的无情杀手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弱点。
停下吻,双臂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夏佐不会知道每次陪他练习,狂鹰有多心疼。第一次练习时,夏佐忍受不住喊停,他以为只要强迫一下总能过去,就不顾他的反抗要强来,却被失控的夏佐刺了一刀,当他受伤起身时,才发现夏佐哭了,窝在床上颤的厉害。
他不敢想象能让像他这样的人哭出来,是忍受了多大的辛苦。如果是平时,被他刺一刀,自己肯定没命,而那次伤口却很浅。只有在床上,无所不能的黑狱才是最脆弱的时候,可他那要命的美貌总会对人起到无止境的吸引,如果继续当杀手,他还可以继续隐藏容貌,但现在他必须拿出全部真实去拼。他忽然害怕,一旦被敌人利用了他的弱点,那下场会是怎样,他不敢想象。
所以他想到了训练,夏佐的异常敏感体质每次都让他吃尽苦头,可他还是咬牙坚持,时常会咬破嘴唇和手臂,可做不到还是做不到。他曾看见夏佐对着镜子练习,失败后,懊恼的杂碎所有东西,一个人颓废的坐在碎片里,任由双手鲜血直流。
“放松,不要这么紧张,你能做到。”声音异常温柔,安抚怀中紧张到浑身紧绷的人。
轻轻吻上他的脖颈,再次回到他漂亮的耳朵上,慢慢沿着耳边亲吻,听着怀里人唿吸不稳,衣服被他抓得很紧。
……
“唔!”被抱住的身体轻颤,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不想被他看到丢脸的表情。
……
“等……等一下!”没能逃掉的夏佐惊唿。
狂鹰哪里会听他的托辞,狂乱的吻着他小巧的耳朵……,激烈的刺激让夏佐想出声,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站不住,完全借着后方的力量才没有瘫倒在地。
狂鹰略作停顿,才让夏佐缓过一口气。在感觉太强烈的时候,他会喘不上气,这些都是狂鹰慢慢摸索出来的。
第24章 迟钝的可爱(改)
眼前漆黑,夏佐险些栽倒,狂鹰用力收紧手臂,抱住完全瘫软的人。
抱起他,把他放进沙发里,看着被汗湿的头发,有几根贴在脸上,用手撩开乱了的长发,看着那张带着红晕的美丽脸庞,他紧闭着双眸,睫毛齐齐的,既长又翘,浅色丰润的唇也被染上了色彩,只是上面的齿印太明显了。
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衬衫,起身去了洗手间,解决自己快要爆炸的问题。
他就知道,每次都决定一定要做到最后,可每次都半途而废。不过这次这样,应该是他的极限了,狂鹰忍不住勾起唇角,至少有一点点进步了。
真是讽刺,拥有这样的无双美貌,身体却无缘欢爱,诱惑着他人,却触碰不得,两个极端全被夏佐一人占全了。
夏佐慢慢睁开眼睛,还是有点晕,他皱皱眉,眨眨眼睛,就看见狂鹰浑身湿淋淋的出来。
“醒了?谢谢你又让我淋了一次冷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还有点不在状态的人。
夏佐撑起胳膊想要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跌进沙发里,浑身都酸软无力,比生次大病还要严重。
“我真觉得我挺吃亏的,每次为你服务你不但不领情,还每次出手伤人,你看。”竖起左臂上血淋淋的抓痕让当事人看,“我看下次还是别练了,我已经摸透你,每次开始之前保证的很好,没多久立刻翻脸不认帐。”
一只酒杯隔着茶几飞过来,直接砸向那张脸,狂鹰伸手接住攻击物。
“看,你现在的杀伤力为零。”
沙发靠垫也无故飞过来,之后就是烟灰缸、酒瓶、拖鞋,只要能拿得起来的都砸向对面的人。
狂鹰有时候真想喊冤,每次陪着练习后就是一通战斗,不管什么都扔向他,他自己不爽,还要连累别人和他一起受害,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这么自作自受?!
看他终于扔累了,趴在沙发上不动。
“发泄够了吧?”
“滚!”把脸埋进沙发里,装尸体。
“知道床上工作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话,就留下肖然,听我的,你绝对需要他。”
这次夏佐没有反驳他,也没说话,当他是空气。
狂鹰识趣的开门离开,夏佐是什么脾气他多少摸索到了,所以才能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不触犯他底线的边缘。夏佐自己好像还没发现这样做的意义,不过狂鹰知道,这种事,夏佐只会找他一个人做,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得意的笑着离开,聪明狠辣的黑狱,原来也有这么迟钝的时候。狂鹰好心情的吹着口哨,风一样的离开别墅。
第25章 想不通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觉的夏佐就被床边的气息吵醒,睁眼看见肖然坐在床边,黧黑的眸子委屈的看着他。
昨晚他正在气头上,就没来打扰他,一夜没睡好,天一亮就跑过来,等着夏佐的原谅,不然一会儿肯定会被绑上飞机送回国。他才不要,他不会离开夏佐,绝对不会离开他!
“夏佐……”肖然适时的装下可怜,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夏佐头大了,昨晚是狂鹰,今早又是肖然,这两人真是他的克星。
揉揉眉头,没好气的说:“一大早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你要相信我,夏佐。”竖起两根手指做样子,保证道。
听到这事他就火大,坐起身,皱眉道:“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绝对没有!”他哪敢啊。
“那你告诉我,你去陪的那些人,有哪个是你能惹得起的?”
“没有。”肖然低下头,认真受训。
“那你还敢……”想到那个叫席尔维斯特的混蛋,他就觉得头痛。那个混蛋是不是专门钻出来给他找麻烦的?还把他的面具给抢走了,他知道他是古董商人没错,可他怎么会知道他想要那个面具?真是混蛋!
“夏佐,你没事吧?”看到夏佐脸色难看,肖然以为是被自己气的。
随意摆摆手,让他出去,“把韦伯叫来,你出去。”
“哦。”肖然乐呵的一路跑走,这次又逃过一劫。
“老板,你找我。”韦伯来到床边。
“去查一下席尔维斯特是什么来历,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那个人太狡猾了。”夏佐若有所思。
“是。”转身刚要走,又想起一件事,“那肖然的事……”
摆手让他出去,那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夏佐遇到了伤脑筋的事情,韦伯拿回来的调查结果和传言中的差不多,席尔维斯特是个规矩的古董商人,资料上特别注明他很有钱,这根本就是废话,和他想知道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拿走埃及法老面具原因是什么?个人喜好还是……
他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人好好谈谈,顺利的话,可以把他手里的面具拿回来,只是……
夏佐不免叹气,他们上次的见面这么不愉快,打打杀杀的,估计想要从他手中要回面具可能性太小。
“唉~!”
正在敲键盘的韦伯听见老板这声叹息,以为有结果了。从刚才听了他的汇报他就一直不说话,一个人闷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这会儿又唉声叹气,不知道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老板,有什么麻烦吗?”
正在出神的夏佐,被韦伯打扰了思绪。收起长腿,起身去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两口,才看向等着回答的韦伯。
“你说……,唉,算了!”
他怎么跟一个下属谈有一个淫魔缠上了自己,想要从他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牺牲自己的同时还有无其他办法,这话他说不出口。他生性要强,对尊严和原则的问题更是一步不让,若席尔维斯特真的做了超出他底线的事,估计他会拼尽所有让他偿还。只是现在,他一时还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夏佐的欲言又止,弄得韦伯也很郁闷,估计不是生意上的事,不然老板不会吞吞吐吐的。
想到那个混蛋的嘴脸夏佐就气得牙痒痒,他居然还在这里想着和平夺回面具,和那种人,根本没有和平可言,实在不行就来硬的,看谁能斗过谁!负气的一口喝掉杯中的红酒。
“肖然呢?”到现在也没见他来串门,是真的老实了?
“在房间里。”
“听说他愿意换手机了?有人去给他买吗?”希望这小子这次是真的老实了。
“还没有,他说想自己去买,但没有得到老板的允许,就一直关在房间里。”
夏佐放下酒杯,“我带他去买,顺便看看他还需要什么。”
正好出去兜兜风,看能不能理清楚这件事。他怀疑席尔维斯特资料的真实性,他的名声只是这两年才大起来,以前是做什么的一点记录也没有,没人能凭空获得一个具有社会地位的身份,还在完全没有家族背景的影响下。
最让夏佐在意的是那颗狙击他的子弹,就像一滴水落进海绵里,或者说像被墙壁吸进去一样,一点也不符合正常现象,而这一非正常现象,夏佐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一次。
“别忘了晚上多罗的邀请。”韦伯提醒他。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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