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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族折损性命,按律禁终生;外族折损性命,按律当杀;外境折损性命,按古律用十大酷刑,酷刑之下,没有活口,只是比一枪解决你更为痛苦罢了。
席尔维斯特攥紧了拳头,一句话没说,他身为一族之主,族人被杀,又有明确律法,他说的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布拉伯担心的看着他,这下真的玩大了。
不知过了多久,布拉伯才听到他开口。
“派人查找凶手。”
“……?”布拉伯一时没反应过来。
席尔维斯特缓缓说道:“必须给族人一个交代,给肖恩一个交代。”
布拉伯了然,连自己都知道凶手是谁,他不信主人会不知道,只是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先不说“当权者”知道会怎样,光是肖恩那里,就很难给交代。
席尔维斯特看着窗外不停后退的景色,捏紧了拳头。
夏佐·毕维斯,你真的让人忍无可忍。
第41章 我也想要
法国这边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他与席尔维斯特这结算是系死了,毁了他的货,弄死了他的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他需要回意大利一趟,几个老家伙趁他不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夏佐在试衣镜前打领带,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镜子里身条匀称修长的人,绝美的脸仍然面无表情,绸缎般光泽柔软的长发被拨到一边垂在胸前,衬得本就光滑白皙的脖颈更让人想入非非。他穿了件白衬衫,配上深色西装裤,很简单的打扮,却让人难以抗拒他的魅力,清新又张扬。
手下没停,看一眼快要流口水的肖然,“什么事?”
见夏佐打理自己了,肖然乐呵呵的站到他边上,“你要出去吗?”
“嗯。”不咸不淡的应一句,转身去了浴室。
肖然也跟着进去,“要我出面吗?”
夏佐将长发理好,用一根黑丝带扎起来,手指碰上自己的长发,再看到镜子里的人,他忽然想起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以后不要在人前散开头发,只有我能看你这副样子。”
那听似温柔的声音,现在想起来,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夏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黑丝带被紧紧的攥在手心,肖然奇怪的看着他,小心的试探,“夏佐,你怎么了?”
将黑丝带缠到头发上,没有回答肖然的问题,而是说:“不用你出面,你好好待在这里。”
“其实没关系的,如果用得到我,我很乐意帮你。”就像在地下拍卖场给你挡住那些保镖一样,只要能对你有用处,你才不会抛弃我,才会一直带我在身边。
肖然虽然之前混迹在肉|欲场所,但他生性单纯,想的事都会表现在脸上,开心会笑,难过会哭,生气会发脾气,一点也不隐瞒,喜欢夏佐就这样天南地北的跟着,他坚信,总有一天夏佐会发现他的好,会愿意爱他。
可能还是年龄问题,二十二三岁的年纪,还是个孩子,虽然夏佐也没多大,但他从小经历的事太多,不然也不能独自一人寻到弟弟的下落,并从那种死人堆里把弟弟完好的带出来。他已经超越了一切的不可能,在他这里就没有做不到,没有惧怕,连性命也可以豁出去去做一件事,还有什么事做不好,又能有何种顾虑阻止他前进?答案是——没有!
“你老实在这待着,用到你时会让你出面。”
“……哦。”肖然失落的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偶尔会偷偷抬头看夏佐一眼。
三次看过之后,夏佐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怎么了?”夏佐走进卧室,拿起衣架上的西装穿上。
“我想……,那个……”肖然有点紧张。
“有事就说。”扭扭捏捏的看得夏佐心烦。
怯怯的抬眼,怯怯的问,“我说了你别生气。”
夏佐以视线威吓他,肖然抵挡不住,只好投降。
“就是……就是,我想……亲你一下。”小心翼翼的说出来,再看夏佐的反应。
夏佐面无表情,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等他的内容,原来是这么无聊的事,跟前跟后就是为了这个。
肖然以为夏佐生气了,赶紧跟上去。
“真的夏佐,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让我亲一下,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我也想……”
夏佐勐地顿住脚,转身,情况突然,肖然差点撞他身上去。
危险的看着他,“你”也”想?”故意把“也”字加重,“从何说起的也字?”
肖然多少知道夏佐的脾气,随口就说:“你肯定亲过谁吧,所以我也想……”
“说实话。”他的这点伎俩夏佐怎能不知道。
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乖乖的说了实话。
“我听到了,那天晚上,在你房间门口,里面的人……是狂鹰吧?”
夏佐瞬间变了脸色,一半是恼怒,一半是尴尬,让人知道那一面的自己……
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抵到门上,目光冷的吓人,“你听到了什么?”
若让人知道他这一弱点,还不如亲手了结了他。
第42章 一定拿下你
肖然吓了个半死,结巴道:“就听见你的声音,我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听见你们说什么,真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狂鹰在里面做什么!”撒谎也不看个人!
“我、我自己就是做这行的,光听见里面的喘气声就知道什么情况。何况只要是男人总会有生理需求,你一没女朋友二没男朋友,不在外过夜,也不带人回家,你总是要解决生理问题的吧,这是人之常情啊!”
虽然这样想,但他当时听见心痛的快疯掉,想不通为什么不是自己而是狂鹰,他哪里好,自己又哪里不好,可那时正面临被夏佐送走的危险,所以只能忍着,不敢问,自我安慰,想着夏佐也是男人,总会有生理需求。
看不出他说谎的迹象,夏佐略微一想,其实也没什么,被人听见更好,总比外界流传他过于洁身自好的消息要安全。
见夏佐松开手,站在那里不说话,肖然大着胆子问,“你……真的喜欢狂鹰?”
“什么是喜欢?干我们这一行随时都会丧命,一切以利益为先,逢场作戏在所难免,只有笨蛋才会付出真心。你明白了吗?”夏佐意有所指,趁这次机会,让他对自己死心。
肖然嗅出了危险的味道,如果不抓住,他将会失去这段期盼已久的恋情,当然,从没得到过,也谈不上失去,那他失去的就是未来得到他的机会,急忙说:“人心是肉做的,时间长了总会日久生情的吧?”
夏佐看着他,伸出一根食指点着自己的胸口,“肖然你记着,我,这里没有心。”
他如果有心就不会走到现在,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只有无心,才能游刃有余的掌握别人的生死,攥住别人可笑的感情为己用,他不否认,肖然也是这样。
肖然茫然的看着他,“不对,每个人都有心,夏佐,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是不想接受我,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夏佐垂下手,下一秒一把匕首就出现在掌心,抬起左手,毫不犹豫的在掌心划出一条血口子。
“你干什么!”肖然惊唿,过来抢他流血的手。
夏佐挡开他,让那只手在他面前流血,“我对自己都这么狠,还能心软对谁?还能让谁撼动我早不知丢哪去的人心?”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肖然难过的一直摇头,那是他的希望,夏佐想破坏它,想让自己离开他,他想抛弃自己。
“信不信随你,你愿意这么耗着就继续。”夏佐丢下他,转身出门。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肖然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他爱着夏佐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了,不然也不会从亚洲追到欧洲来。
“这就叫残忍?”夏佐轻哼,“等你真正见到我残忍的时候,你就不会哭了。”
肖然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盯着夏佐的背影吼道:“夏佐!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想让我放弃你,除非我死!”
夏佐没听,径直下楼。
肖然这声告白可谓惊动不小,不仅韦伯听见了,楼下所有的佣人也都听见了,都抬头看着楼上。
夏佐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袖口,左手还在滴血,韦伯拿过来医疗箱,想给他消毒止血,夏佐随意拿出一卷绷带,边往外出边往手上缠,丝毫不在意,好像那只是蹭破了点皮,根本不用大惊小怪的拿医疗箱。
韦伯犹豫的看了眼楼上的肖然,跟着夏佐出去。
看他眼泪汪汪的站在那里,样子挺可怜,压低声音问,“老板,他没问题吗?”
“有问题就给我滚回去。”夏佐故意放大音量让他听见。
韦伯再次回头看楼上,他脸上的楚楚可怜已经变成了气愤,捏着拳头咚咚咚的跑下楼,冲着正要出门的夏佐就冲过去。韦伯正在惊讶不知他想干什么,就见他拽住夏佐的手臂让他转身,然后整个人就抱上去,捧住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要亲。
夏佐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逼他,肖然自然落不着好,被当腹一拳打跪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落在进门的猎豹眼中,他停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出。
肖然挨打,愤怒的抬头,看到的只是夏佐冷淡的眼神,和那高高在上的清高。温柔的小绵羊此刻也发怒了,忍着腹部翻搅的疼痛爬起来,再次向夏佐扑过去,夏佐稍稍侧身,他就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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