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要带备一架部手提摄影机,把我跟别个男人做爱的整个过程(7/8)
我缓缓站起身子跨到你的大腿,以半蹲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捉着你粗长的性器,嘟嘴笑说:「哎呀~~真的好可爱耶~~一分钟後,这小家伙就不再是处男罗~」
「咏芳……」你又是满面通红。
「嘻嘻~让大姐姐给你破处啦~」
在占有你的一刻,我笑靥靥的打开双腿,将你光滑的龟头对准蜜穴的入口,两只手指微微掰开闭起的阴唇,然後慢慢将身子向下沉。
「呀呀……好粗……」
你的器官实在太大太粗了,把我塞得好胀好胀,一阵充实的感觉随着硬物的进入逐渐扩大增强,令我原本痕痒空虚的阴道得到慰藉安抚。
和健强比较,这实是舒服得多。
可能是第一次跟男友以外的人做,在这一刹那,我竟然感觉到一种不曾有过的兴奋,我不知道阴道是否真的敏感到可以分办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器官,但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哎哎……」我一点一点的坐下,直至两片阴唇完全贴在你根部的底端。
呀……全部插进来了……「嗄……嗄……」你亦是带着茫然的目光,似乎不相信自己在现实中,真的可以跟我有这样的接触。
「志雄你好大啊……在里面都好像一跳一跳的。」我坐在你的盘骨上,享受阴道被撑开塞满的快乐。
「咏芳……我好舒服……」
「我都好舒服唷。」我微微一笑,身子开始再次抽起,阴壁与阴茎的磨擦形成了给予双方套弄的感觉,你再次发出兴奋的呻吟。
「嘻嘻……我会令你更舒服的呢………」我换个姿态,从刚刚的坐着变成蹲起,双手按着你的小腹,屁股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
「咏芳……不要……不要那麽快……我……」
「没有那麽多射吧?」我取笑你说。
「是……慢……慢一点……」
「要射便射罗,你这麽利害,待会再来一个嘛~」我没有理会志雄的叫喊,只是沉醉於享受肉体上的刺激,我猛烈地摇摆自己的臀部,令阴道更真切地感受到志雄阴茎的坚硬,以满足自己脆薄的心灵。
「呀呀……好舒服……要死了……呀呀……志雄……摸我的胸……」
你虽然亦是全情投入享受从阴茎灵敏处带来的无比快感,但受到我的呼唤,仍是顺意地伸手搓揉捏弄两个随着身子摆动而一晃一晃的乳房,纵情地玩弄我的身体。
「呀……呀……好舒服……用力一点……」我拚命地摇着自己的下体,令每一下的接触都带来狂飙式的波浪,虽然小腿剧烈的运动量令我有酸软的感觉,但在快感有如缺堤般的从四方八面涌过来的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停下。
本来我可以选择跟你换个更舒适的姿势,但在此刻实在不愿,在这小子的面前我就是女王,永远只有我可以压着你,而不会被你压下。
你要知道,现在是我玩弄你,不是你玩弄我!!
「呀呀……志雄……用力顶……呀……呀……好舒服呀……你比健强好太多了……呀……呀呀……」被阴户吸纳了一会,你亦逐渐学会了抽插的技巧,屁股懂得配合我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向上顶。
「呜……呜……咏芳……我……我不行了……」
「嗯……嗯嗯……射哎……射进来……我要你射进来……」
在你射精的一刹那,我有一种想法,如果因为这次做爱怀孕了,就考虑跟你一起。
当然,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往往在高潮过後就会灰飞烟灭。
毕竟,你只是一件玩具,即使多好玩,厌倦之後都少不免要被主人扔掉,变成垃圾。
*** *** *** ***
「你……和健强吵架了?」
完事後,你一面惶惑,带点仍是不敢置信的问我。
不知所谓的男人。
你认为我是因为生活上遇到不快,在心灵空虚下才会跟你做爱吗?你以为女人出轨一定要给予自己千万个藉口的吗?为什麽男人可以想玩就玩,而女人就要给自己开脱的理由。
男人都是那麽自以为是。
老实告诉你,没有原因,我跟你上床只是一个游戏,玩游戏从来不须要原因和理由。
不过,你刚才说的话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我用海蓝色的被套盖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双手掩着略微苍白的脸,良久不作一声。
「咏芳……」你关心的问我。
「我……我怎麽了……今天健强没有陪我……居然跟你做了这样的事……」我抽咽着说。
「咏芳……」
「八年前……我负了你……到今天……我又负了他……」我眼角红透,晶莹的泪光在眼眶内滚滚转动,凄凄然地看了你好一会儿,终於情绪失控,呜咽的伏在床上饮泣。
「咏芳……你……不要伤心……如果跟健强不开心的话……就和我一起吧……我还是很爱你的!」你以真摰诚恳的语气安慰我。
爱我?你凭什麽?
白痴!
「谢谢你……」我抹一抹面颊上的泪痕,然後伸手轻抚这一位多年来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的痴心汉子:「但……我真是不能没有他……一个女人跟着一个男人久了,就会离不开……你明白吗?」
你点一点头:「我明白的……」
你明白吗?你根本没法子可以得到我,你比我正在背叛的男人更糟透。
「志雄…其实我都……很挂念你的,只不过有些事发生了就改变不了……」我幽幽的说。
「嗯……」你心碎又无奈的看着我。
「世界上…有时候就是这样,心爱的跟相处的,往往不会是同一个人……」我痴视着你,深深叹一口气说。
「咏芳……」
太有趣了……这简直是完全在我计算内的反应,看着你那忧郁的眼神,我就明白到,你的一生都会活在我的生命之下。
最後我向你献上柔情的一吻。
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平平无奇的性行为,但在你而言,就将是刻骨铭心的一夜。
这个男人,将永远忘不了我。
「咏芳……我们还会是朋友吗?」临别前,你诚惶诚恐的问我。
「当然是,志雄你永远是我的最好朋友……」以为跟你干了一次就发展到另一种关系吗?都是大人了,不要那麽幼稚好不好?
对着一个在我生命里消失了八年而毫不擦觉的男人,竟然可以说出永远这种话,连我亦觉得自己十分虚伪。
但可悲的是,你居然相信。
「谢谢你……咏芳……我爱你……」你含情默默,抚摸着我的头发说。
去死吧!以为自己是情圣吗?
除了那谈得上合格的鸡巴,你实在是一无是处。
午夜。
回到家後,客厅只亮着一盏小小的日光灯。
他已经回来了。
打开睡房的门,他躺在床上,浑身带着驱之不散的浓郁酒气,散漫的眼神彷佛找不到焦距,酒精已经把原本也很差劲的神经系统腐蚀得体无完肤。
这是鬼混後的证据。
「回来了吗?芳……」可能害怕我发现他曾经做过的行为,虽然明明是疲惫不堪,但他仍是强装作精神抖擞,企图藉此瞒过去。
他害怕失去我,当然了,因为以他的条件和能耐,就只可以拥有我。
有人说男人在鬼混後千方百计去掩饰做过的事,是代表着他们珍惜身边人,因为他们不想令对方伤心。
真是太白烂的说法,珍惜身边人会去鬼混吗?在抽插别个女人时怎麽不想起自己的老婆。
所以同样地,在跟志雄做爱时,我亦一秒没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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