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和漂亮孩子象徵爱情。但这份爱情虽然看起来很美,却不会很牢(4/5)
另一方面,师兄的行为也间接鼓舞了我,男人的荷尔蒙被再次激发,在我唱了一首歌结束後,我故意把身体和许颖考得很近,两个人已经贴上了,我的胳膊和许颖的胳膊碰在一起,我感到她的肌肤是那麽的平滑和清凉,坐在一起的屁股和大腿也是紧挨着,许颖应该感觉到了我的故意,但她并没有讨厌或躲开的意思,我们还是边喝边聊,我心里兴奋异常,但也并没有像师兄一样做出其他过分的举动,毕竟我脸皮薄,即便是许颖没事儿,也总是惧怕其他人会注意到。 当然毕竟是集体活动,我和许颖也并没有总是坐在一起,期间我又和师兄师姐以及师弟师妹们一起合合唱唱。
而师兄和师妹也并没有始终在一起,过会儿,师兄又找其他人聊天去了,但师兄刚才的举动给我留下了一丝疑惑,我特意注意观察他,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总离不开刘X师妹,两个人甚至不时眉目传情,这让我顿感事情的微妙。
我回忆了一下,师妹在校期间似乎和师兄也没什麽特殊关系,两个人此前的并未表现出异常。
此时我已猜测到,赵X师兄不愧是个老司机,我猜应该是个经验比我丰富很多的约炮高手,师妹估计已经早成了她的猎物,说不定以前被他上过了,或是这次师妹也是专程过来约炮的。事实证明,我的猜测也得到了後面事实的证明。我心里五味杂陈,对师兄霸占师妹既兴奋,又嫉妒。
可能我对师兄有成见,对於师妹和他这种人勾搭在一起,我十分反感。另一方面,想到师妹居然已经沦陷,在感到一丝惋惜的同时,还有心中的惊喜,这意味着师妹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高学历未婚美女,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但背後己经是个淫荡的骚货了,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好事儿呢。
如果说以前想和师妹约炮还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意淫,那麽现在师妹已经成为了明确可以随时上的猎物。
不过,虽然如此,但在我内心深处,虽然渴望和她发生关系,但她在我心中的形象也仿佛一落千丈,真是五味杂陈的心理。 喝着唱着,时间过得很慢。我心里盼望着聚会早些结束,不知许颖是否想的一样。终於熬到了晚上十点半,唱的也累了,玩的也累了。
在年长的几位师兄师姐的倡议下,大家终於决定散场,此时我早已迫不及待。我们一夥人走出KTV,学校就在附近,师弟师妹们自己回学校宿舍自不必说。几位师兄师姐或自己开车,或打车回家。
我注意到大我一届的赵X师兄今天没开车来(不晓得他有没有车),我见他上了另一位师兄的车走了。
而许颖和刘X师妹住在一起,送他们回酒店的任务当然落在了我身上,知道要担此大任,我始终滴酒未沾,而师妹和许颖都喝了两三杯啤酒,其实这些酒量对她们来说也无所谓的,不过看起来小脸都红扑扑的。
我在前面开车,她们俩坐在了後座,上车後我们都比较沉默,一方面可能是玩累了,另一方面,我一心想着下一步和许颖该如何行动,许颖此时不知道在想什麽,估计也在幻想被我XX的感觉呢,哈哈。师妹坐在後面似乎在低头看手机发微信。
她们住的快捷酒店其实离学校也很近的,不过是三公里的车程而已,车仿佛刚启动就到了地点。我停下车,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大家知道为什麽吧?对呀,就是这个刘X师妹,现在仿佛是个电灯泡一般,又仿佛是一道墙,将我和许颖无情的隔开。
我恨不得让师妹先消失了,如果她今天不是和师妹住一起,或许我和许颖现在已经在车上或酒店房间里……
她们俩从车上下来,各自拿着自己的包,和我道别,我本想说送他们到房间,但恐怕师妹起疑心,於是只好作罢。这是,我心里十分不爽,责备师妹坏了我和许颖的好事儿,不许颖作何感想。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事情并不十分糟糕,我只需要多忍耐一会儿罢了。 他们进去後,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离酒店门口不远的路上,琢磨这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於是决定过会儿再联系许颖,以回避师妹。
这时,老婆的电话来了,我心里一惊,虽然老婆不可能知道我今天想做什麽,但做贼心虚的感觉就是这样。老婆问我怎麽还不回家,我说吃饭後还在KTV唱歌呢,老婆反问说怎麽这麽安静,听不到音乐和歌声,我赶忙打马虎眼,说正好在洗手间,隔音效果比较好,所以安静。我老婆说那大概什麽时候回来,我想了一下,为了给自己留出宝贵的“作案时间”,就多往後拖吧。
我跟老婆表示,说大家好久不见都很高兴,看样子怎麽也要唱到半夜一点左右。老婆哦了一声,听起来有些不满,嘱咐我早些回家,我满口答应,说让她先睡觉。
挂了电话以後,我继续在车里等待,等待再过十几分钟联系许颖。正在我在车里边吸烟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马路时,突然,一个人熟悉的人映入我的视野,我仔细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面说的那位赵X师兄。他不是跟另一位师兄的车走了吗?怎麽又会出现在这里?我心里开始嘀咕,於是紧盯着他。
之前师兄径直穿过九点前面的广场,步入酒店的大门,进去了水白初到G城的时候,是单身一人。两年了,水白再不能说自己是单身一人了。有时候看见了G城污糟无比的廉江里竟然也游着活鱼,感觉真是遇到了老乡一般的舒畅。同类是到处都有的,只是经常地缺少能发现的眼睛。
人是容易寂寞的,谁也不能怀疑这一点。即使与人类不同群落的猫狗之类也是如此。猫叫春是最为凄惨的,听起来绝对不像是一只猫对另一只猫呼喊说:「亲爱的某某猫,我们来做做爱吧。」
水白听到猫叫春会很尴尬,在路上碰到了两只狗交尾也是会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半边。感觉是自己的同胞姐妹那麽不顾廉耻。倘若有人能够一把摀住猫的嘴,或者把自己家的棉被抱出来把交媾的狗遮住,水白就算是根本不爱这个人,她也愿意嫁给她或他,或者他或她随便开口要自己的那一段年华献给她或他也是可以的。
寂寞的时候,往往会想到一个人,这个跟猫狗之类也是没有多大区别的。猫吃饱喝足不寂寞自己玩耍的时候,水白想她肯定不会想到别的猫的。她那麽慵懒地躺着,眼睛即使四处瞅着,其实终究是看着自己,她只满足於自己的样子,周围的一切不过是细枝末节的东西,是用不着她费心费神的。
水白也是懂得寂寞的,只是寂寞的程度自然比不上叫春的猫。经年累积的好朋友都不在一个城市,就算是打打电话,各自都在不同的时空,要真正沟通还得自己把自己翻译一遍,对方才能听懂。
水白经常做的一项运动是爬山。G城恰好是山水之城,虽然也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才能爬上一座山,但也总比走一个小时的路去见一个人好。
山不是很高,但是绵延着也有很多山坡,要爬完所有的山坡再掉回原路也要花上几个小时。周末的时候,爬山的人特别多,山上还有公园,让人消遣或做其他运动。水白就光自己一个人爬,上山下山的人也多,所以对於人身安全之类的问题也没多想过。
但有一会就差点出事了。那时水白坐在半山的亭子里,自然也有陆陆续续的人经过。水白靠着柱子闭着眼睛休息,突然就有水从头上倒下来,灌了水白一头一脸。
水白睁眼看,竟是一个小女孩,十二三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空的矿泉瓶。水白本来是可以发火的,不过刚好正出汗,这淋在自己身上的水倒也清凉无比。
小女孩目呆呆的,也看不出灌了一通水白之後的任何快感或者调皮。水白真是想不明白这个小女孩为什麽非要浇她一头水。
水白问小女孩:「你也是一个人麽?你的爸妈呢?」
小女孩只是警惕地看着水白,并不说话,感觉不是水白而是她被外人侵犯了一样。
水白再问:「你在读初中吧,你穿的是校服?」
小女孩还是不说话,不过僵持了一会,突然就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往水白身上扔,然後掉头就跑。
水白一时来了兴趣,也跟在小女孩身後跑。小女孩看见水白跟着,不停地发出尖叫,直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呵斥:「艾子,你又在作弄姐姐了。」
是一个女人,站在比水白高几级的台阶上,手叉着腰,看看那个小女孩,也看看水白。水白站在那倒有点不好意思,说:「你的孩子有点调皮。」
那女人说:「不好意思,大概打搅你了,艾子就喜欢自己捣鼓着玩,请你别介意。」
水白说:「没事,我小时候也是如此。」
那艾子本来都跑到前面的台阶上了的,这回又下得台阶来,来挑逗水白,然後又尖叫着跑,水白也满足她,跟着她跑。
水白跑了一会,突然腿抽筋了,一时疼得坐在地上咬牙。艾子的母亲看到水白突然就坐在地上,很快跑过来,问水白怎麽啦。水白告诉她说:「老毛病,腿抽筋了。」艾子的母亲说:「我给你按摩脚底,好的快些。」水白不好意思,不过那女人自顾自脱了水白的鞋,隔着袜子就开始给水白按摩。
艾子也跑过来了,很认真地看母亲按摩。那女人说:「你的脚真是柔软,我从来没有碰到这麽柔软的脚。」
水白笑笑说:「我自己没感觉。走路的时候也不觉得自己的脚软。你是按摩师?」
那女人说:「不是,不过我喜欢给人按摩。我按摩很舒服吧?」说完她看着水白笑。
水白说:「是挺舒服的。」不过她看见了那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里突然就不舒服了。那种眼神怪怪的,好像有点要作恶的意思。
(2)
水白不愿意再看到那样的眼神,就自己闭上眼睛。那女人的手也是柔软,不过也可能是陌生的手的缘故,反正就是觉得好,连体温都带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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