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发出极度满足的喊声,身体紧紧贴着老婆的身体,把精子全部(4/5)
阴道深处有白色液体和一股精液味道,应该是刚射进去不久的。”赵医生边看边说,“子宫颈有点红肿。”
严重不严重啊?”我急切的问。
那是正常现象,不要紧张,做过爱后基本都是那样,而且精液也能够帮助杀菌,所以不会有事的。平时多注意一下子宫和阴道的保健保养。”赵医生慢慢站起来,我看见他顺手掏了一下裆部,估计是阴茎勃起顶着裤子了。
怎么做?”
你知道那些医疗保健吧,好比女性SPA ,保健按摩这些都是。当然你们最好是去正规的医院或保健中心去做,否则不但没效果,还可能起反作用。”
我迟疑了一下,问:“你能先给我们演示介绍一下吗?”赵医生看了看我老婆没回答我。我走到陈蓉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轻声问:“老婆,你觉得怎么样?先让他给你按摩治疗一下?”老婆轻轻点了点头。
除了按摩还有其他保健方法吗?”
当然了,还有冲洗等治疗项目,我先去准备一下。”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我关上门,把陈蓉的连衣裙连同胸罩推到颈部,用连衣裙盖住老婆的脸,张口把早已翘立的乳头含在嘴里,左手搓揉另一边的乳头,右手伸手去摸老婆的阴部,因扩阴器还插在老婆阴道里没取出来,所以只能搓揉老婆的阴蒂和阴唇。老婆的呼吸沉重起来。
你真的要让他碰我啊?”陈蓉似乎有什么预感突然问,我抬起头装着没听懂她的话:“他不是已经碰过你两次了吗?”老婆一时语塞,正想反驳我的时候,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我起身把门打开,赵医生拿着瓶子和一个估计是冲洗器的东西进来,看到老婆的样子,淫邪的笑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刚才起身开门没把老婆的裙子和胸罩放下来,这样老婆除了颈部上方就全裸躺在检查床上,两腿分开放在支架上,而两腿之间插着一个扩阴器,那情形简直淫靡极了。
陈蓉应该感觉赵医生进来了,抬起手想把裙子和乳罩拉下去,我伸手过去抓住老婆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老婆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赵医生取出插在老婆阴道里的扩阴器后走到老婆身边,双手放在老婆的小腹上说:“我先示范一下子宫保健按摩,然后再教你穴位按摩。”说着双手就开始在老婆小腹上来回推拿。我现在即便无心学,也得装个样子。
我怔怔的看着医生非常敬业的给陈蓉做按摸,渐渐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老婆的乳峰揉捏着老婆的乳头,而另一只手一直抓住老婆的两个手腕,把老婆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方的枕头上。不一会儿就听见老婆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只见两只手一会儿在小腹上反复推拿,一会儿顺势滑到大腿根部。每次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我都感觉老婆的身体在颤抖,仔细看才发现他是在轻揉老婆的阴蒂和阴唇。而老婆的呼吸越来越重,呻吟声开始变得大声了。
按摩了大约五六分钟,赵医生说:“现在给你们介绍几个穴位,即可以保健也可以增强性欲,要不要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转头问陈蓉:“要不要给你按一下,看看效果如何?”老婆没回答,我把盖着她头的裙子往上拉了点,只露出鼻孔和嘴巴,“嗯?”我亲了她嘴唇一下询问的哼了一声。“嗯。”得到老婆的允许,我抬起身对赵医生点了点头。赵医生走到老婆两腿之间,摸着裆部看着我的眼睛做了一个很隐秘的顶的动作,他的意思我很明白,而我竟然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赵医生马上开始双手延着肚脐中线,由肚脐上方开始往下按,每按一下介绍穴位的名称和作用,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直按到阴蒂上,我见他开始一只手搓揉阴蒂,一只手去把阴茎掏出来,真丑陋,有点黑,不算粗,也不算长。估计不知道插过多少女人了。赵医生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把中指插进老婆的阴道寻找老婆的G点。
陈蓉随即大声呻吟起来,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我知道马上要发生我一直梦想的事了。
老婆,舒服吗?”我俯下身子在老婆的耳边轻声问。
嗯……”
我一边和陈蓉亲吻,一边搓揉着老婆的乳头。突然,老婆浑身一震,双手奋力想挣脱我的控制,我知道肯定是赵医生插进去了,就更加用力不让她挣脱,同时用力压住老婆的上半身。老婆努力挣了几下没挣脱就安静下来,可能她明白我是故意的,故意让医生插她。而她也觉得已经被插进去了,现在即便退出来也没意义了,既然这样那就享受吧。
啊…啊…啊”
美女,你的小穴好爽,又紧又烫,烫的我好舒服。”陈蓉的淫叫声和赵医生的兴奋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而我感觉老婆的身体有规律的一耸一耸的。
啊…啊…啊,我要到了,我要射了。”
射吧,给我老婆射在里面。”我也性奋到极点。
啊……”赵医生发出极度满足的喊声,身体紧紧贴着老婆的身体,把精子全部射进了老婆的阴道深处,甚至子宫里。……啪”我一下睁开眼,脸好痛。
你弄痛我了!你在射啊射的叽里咕噜什么?”我环顾四周,这不是在家里嘛,我们还躺在床上,我左手还抓着老婆的乳房, 而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插在老婆的下身里。哦,原来是做了个梦。做个色梦不打紧,挨了老婆一耳光,郁闷。那天晚上,我就向我的26岁同住的姐姐小丽问及初次性交是怎样的。
小丽不以为然地说:「这样无聊的事有什么好问的?」我说:「我已经满19岁,也应该知道了呀!而且,姐夫出差几天才回家,也正好有机会好好地谈谈。」小丽说:「不是伟澄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要求和你干吧?」伟澄是我的23岁要好男朋友。
我说:「甚么不要脸?我们是打算将来结婚的呀!」小丽说:「不是说他不好,而是,谈到这件事,男人都是不要脸的!」我说:「怎样不要脸法,我也想知道,也好有所准备呀!」小丽说:「他们嘛,就只顾着自己快活,那管女人受罪!」我说:「这是受罪的事?告诉我,是怎样的?」她就不肯再讲下去了,认为太不值得讲。
好在姐夫不回家睡,我有时间苦纒。
到底,我有很充份的理由:娘已经不在世,亲姐姐都不问,有谁可以问呢?
我用了两个钟头缠她,终于把她的故事套了出来。
我听完了觉得小丽这人是颇有问题的,但先看她的故事:姐姐小丽20岁结婚,姐夫是39岁的商人,早年丧妻,娶了姐姐为继室。
姐姐其实不是很爱他;她对男人都不特别感兴趣。
但姐夫经济环境好,而姐姐赚钱能力不强,又要养活我供我读书,而这个男人热烈追求她,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洞房之夜,姐姐洗过了澡在床上等着,她已关掉了所有的灯,只有窗帘缝透进来外面的微光,仅可辨别物件的轮廓。
唯其如此,姐夫一推门进来,有外面的灯光在后面衬托着,就可十分清楚看到浴后的他竟是一丝不挂!小丽的心恐惧地狂跳,因为本来粗壮的姐夫在此情形下更像一个巨人。
而由于背光,位在身前下体的阳具还未看见。
跟着姐夫关上房门,房中回复昏暗,小丽才定了一定神。
但才一秒钟,她又如遭雷殛,因为房中灯光大亮---姐夫已用门边的开关亮起了天花板的大灯。
她猛然看到姐夫的裸体正面。
他的阳具已经勃起,大约10公分(4寸)长,形似一只粗粗的香蕉,紫红色似蛇头的龟头斜斜向上,整条顔色似未剥皮的马铃薯,正在一擡一擡的。
他的阴毛一大片浓黑,伸展到肚脐。
下一瞬间,她已紧闭眼皮,不肯看这丑恶恐怖的画面。
她盲目地挥着手,呼救似的颤声叫道:「关灯!…… 关… 」忽然她又窒住了,因为她感觉她挥动的手握住了一件软中带挺的东西。
本能地张开眼皮一看,才知道姐夫已来到床边,把硬挺的阳具塞入了她伸出来的手中。
她狂呼一声,连忙再紧闭眼晴,同时把这件可怖的东西甩开。
这阳具若非连在他身上,可能已给甩出十几米外。
她自己则退到床靠壁离他最远处,缩作一团,背向着他。
跟着她又狂叫一声,整个人弹起了半米高。
因为她发觉她的阴户被他的手贴肉摸着。
就因为她知道是洞房,只穿一件睡袍,而没穿胸璁内裤;她背向他而曲着身子,臀部便完全暴露,很易从后摸到阴户。
她这样一弹才离开了他的「魔爪」。
她竭斯底里地哀叫:「不要!不… 不要呀!」好在姐夫虽性格爽朗而畧为粗心大意,却不是一个暴虐的人。
见她这样,他便停止了攻击,在床边坐下,柔声说:「别这样吧,我们现在是洞房呀!」小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她虽缺乏经验,却也知道「洞房」就是让丈夫把阳具插入她的阴户,直至他射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