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母美人出浴的瞬间,只是为了能和她多呆一会儿,我刚才就在(2/5)

    洗澡躺在自己床上,想现在也早,说不着的,于是顺手从枕边捞起平时看的《杰克﹒韦尔奇自传》,但就在这时,我愕然发现,随着那本书一起抓在我手里的,还有一条女士女裤。

    我的一生中经历过许多让我惊讶的时刻,但没有哪次能比得上现在这次的冲击,我觉得我的脑子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时间全部断片了。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大了。

    第一,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像以前那样。这显然是不行的,那样无异于是只把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掩耳盗铃!她可能就是通过这件事在考察我吧。

    我环抱着胳膊,低着头说,「现在不会的。」话里还是有话的。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心里清楚,但不能说,不过,这次晗悦回来看她爸。我有点感觉,晓彬,你要当我是你妈,你就诚实说,晗悦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眼光凌厉。

    「晓彬?——」里面的声音还蛮稳定。「没呢?进来吧。」似乎是早有所料似的。

    我坐在咖啡桌边,胡乱地点了一根烟,我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长叹一口气,「你们要是再离了,我和你爸怎么过啊!——」饭吃到这儿,也没啥吃下去的气氛了。我极力地争取了刷碗的机会,说,「妈,你这一天辛苦,早点休息吧。」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点点头。

    第二个问题是,晚上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岳母、之二

    她也看着我半晌说,「你们不会离婚吧?」 眼里满是哀怨。

    我一字一句地说,「妈,我知道你和爸对我都很好,事实上我也确实把你们当我自己父母看的,这你们也知道,和晗悦结婚以来。确实因为性格和工作的原因,现在交流也少了,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她有没有自己的生活我不不知道,我呢,现在还没有——但是我不能保证以后没有。」说完很坦诚地看着她。

    很难有别的解释了,也许只有这一个才是合理的。

    我突然想,试探一下她会怎么样?「妈,你真的很漂亮,我指的还不仅是你这个年纪,而是说你就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一脸的真诚。

    我想这是问题的关键。

    我没法反驳,于是装着很虔诚地听着。

    其实不用费力,这就是钱嘉琪的。因为,就是周五晚上,她在这过的夜,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把内裤丢下来!我也看不清那内裤到底是什么材质、什么面料、什么造型了。我的脑海中马上浮现的是:岳母今晚吃饭跟我的谈话绝不是信口说来的,原来是她抓到了真凭实据的。这可怎么办?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想想正常的丈母娘,如果发现自己女婿床上有别的女人的内裤,她会怎么样?绝大多数都会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吧。那么施友兰这个岳母为什么这么冷静呢?她想怎么样?

    我进去,床边的台灯开着,屋里很柔和的光,岳母正坐在床沿上,面向着窗外,听见门响,回过身来说,「晓彬,有事啊?」「你也忙了一天了,还不早点去睡?」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眼神却带着明显的疑问。

    啊????!」她说的真对,说明岳母可能早想清楚要说什么了。我确实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一个劲点头。

    我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一定发现了,但是她一定是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换句话说,她真的有自己没发现的特质,她有极强的克制力。

    岳母也是一愣,看看我,「你这孩子,我还漂亮了。老太婆一个了。」一边拿过毛巾仔仔细细地擦脸。

    也许她的话要重新分析,「你们要是再离了,我和你爸怎么过啊!——」她没有说,要是你们离了,晗悦怎么过,而是说「我和你爸怎么过?」我只能理解她希望的家庭稳定首先考虑的是他们老俩口,尤其是老爷子。是啊,他大病未癒,大姐夫的事就瞒着他,我和晗悦要是再出了事,老头可能就完了。也即是说,她希望我们能维持这种名义上的婚姻关系。

    再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告诉她那时一次无心之失,只是一次偶然。这也太牵强了,只有一次就被发现了,说给谁谁都不信。

    第三个问题,是我怎么办?

    但是我找不到什么理由解释她的这种行为,只有在饭快吃完时她说的那句话「你们要是再离了,我和你爸怎么过啊!——」她害怕我们婚变。

    「你这孩子,嘴还真甜。」

    「是啊,五十的年纪也有自己的美啊!这个年纪的女人的气质是二十岁的女孩子学都学不来的,我觉得妈你的气质就特别好。」以我在商场混的这么久,说恭维人的话肯定是不会脸红的,而且还显得特真实。

    我的亲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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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时候发现岳母已经不在客厅了,我就想乾脆洗澡进自己屋里。

    我觉得现在没有自欺欺人的理由了,我只能相信她看到了,是的,她说了下午来了就替我打扫卫生,怪不得进卧室觉得整洁了呢。她没理由看不见,虽说不显眼,但一定能看见。要不,晚上吃饭她怎么会突然问起我和晗悦的关系呢?还问我离不离婚呢?

    我的感觉是我现在好像一下子没有了平等地位,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而且人家还不想审判我。幸好我是一个见过商场风浪的人,我说,「我还是想和妈你聊聊,咱们刚才的话题。」我要变被动为主动。也许主动一点结果会不一样。

    我没有真凭实据,挣紮着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她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那你外面有没有人?」上帝啊,这是正题。我必须回答,而且不能迟疑。怎么回答都可能是陷阱。

    如果前两个假设是成立的。那么我该怎么办?

    岳母听的应该很受用,我看她是极力掩饰自己的笑的。

    晚上自从自己见到她,她并没有表现出很异常的样子,只是后来在谈到大姐和大姐夫的事情后,才过度到自己和晗悦的问题。如果她早发现了这条内裤,她为什么不在我一进门的时候,就质问我。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还要包饺子给我吃?难道她没发现?

    第三,我去跟她承认我确实刚才欺骗了她,我的确有个情人,我和晗悦关系确实到了很难再维持下去的地步,我们正走在离婚的边缘。

    「西安,西安,去西安一去去几年,回来都多大了?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

    我现在有几个选择呢?

    我觉得她并不讨厌和我进行这样的谈话,但是今天可不能再往下说了,再说就会让她其怀疑了,我换了话题,「妈,你明天和大姐好好谈谈,我就不在家了。」「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吧。」岳母很有反客为主的味道。

    我沉吟一下说,「我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反正我回不回来都给你个电话吧。」「你啊,和晗悦都一样,天天就是工作,也不着个家,你们也不让我省心啊!」岳母可能早就想说这个话。

    而且这么多年她居然第一次说出来。

    然后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站起身,敲响了副卧室的房门。

    第二,我乾脆冲进她屋里,跟她说,我是和谁谁有关系,我不准备在和你女儿过了。你看着办吧?她会怎么样呢?她一定很愤怒,一定会气死我,一定会拖着行李从我家走掉。这样,好像也很不理智,完全使这件事丧失了回旋的余地。

    第一个问题是,她到底看没看到这个内裤?

    她看着我的怂样,说,「今天我是喝点酒,借这个酒劲,我再说些不该说的。

    年纪轻轻两口子就不在一起,还能有什么沟通感情!你们一年在一起几天啊!!

    可是她的发现无疑证明了我和她闺女的婚姻出现了不可逃避的、极大的裂痕,她居然还想要维系这样的婚姻?这对她女儿好吗?

    岳母大有得理不让人的意思,「你们结婚这几年,你们在家吃过几天饭?你们也不要孩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这不能全是我的责任,「晗悦,这不是去西安了吗?」我辩驳。

    你们俩都太强,谁都以自己的工作为中心,谁也不顺着谁,结果就是这样。婚姻呢,你们是能将就,就将就着,不能将就呢,就离了。我心里看得可清楚了。」我很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岳母有如此强的洞察力。

    好吧,实际上我没有选择,我只有跟她去说明所谓的「真相」 ,而且就是现在,不能再迟了。

    我自然地坐在床边上,尽量平静地说,「妈,你是不是认为我已经有人了。」她没想到我一下就进入到正题,她看着我,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我,我猜她也在想我到底想怎么办。

    「是吗?那你想说什么啊?」岳母转过了身子。

    她放下毛巾,吃惊地看我,似乎很怀疑我的审美观,「这么大年纪,还什么漂亮不漂亮的,你这孩子,那都是形容晗悦她们这样的。」「呵呵,妈,二十有二十美,四十有四十的美。是不一样的。」「我都五十了。」她很较真儿。

    我坐起身,挣紮着想,这是谁的?

    我有超强的心理素质,我有很好的分析能力,最关键的是,干调研这行必须要在很短的时间有超强的分析能力,也许是我的专业帮我了,一根烟没抽完,我就已经捋得差不多了。

    我冷静下来后,又抽了根烟,仔细捋了捋思路。

    刷碗的时候,我就在想,她今天是不是因为大姐的事情有感而发呀,要不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和我说过这样的事。也许是不是因为更年期,想想还是不明白。

    「妈——你休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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