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钻进棉被看看雯秀的穴口,果然肿的不像话。虽然有些肿,不(1/8)
忽然感觉,公公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而是一手直接盖在我的阴部上,仿佛是大拇指朝阴道口里抠了抠,随着像是无意中大拇指放在我阴蒂的位置上,看似有意无意的磨蹭着。
还要吗?
公公发出很轻的声音,问了我一下这时我被公公的大拇指已经弄的很紧张,拳头撵的紧紧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昨天你流了很多,擦好的膏药掉了。
我一下明白公公的意思,如果我今天还想舒服一次的话,就放在治疗前。
但我怎么说的出口呢?况且把手放在人家的阴道口还磨蹭着阴蒂,问人家要不要不是看我笑话嘛。
但在公公不断的刺激下,实在忍不住我开始持续的呻吟了几下,我内心确实想再体会一次那种不曾体验过的高潮,那种浑身抽蓄的感觉。
于是公公试探性的把手指头伸进了我的阴道里,我配合着试图再张开一下大腿。
其实双腿已经张的极限了。
感觉中,公公一边手指头插入我的阴道里,一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我发觉公公走过来,赶紧扭过头,不想让公公看见我的丑态。
随着公公手指头的节奏,下体传来的刺激显得越来越强,我试图抬高臀部去配合公公插入阴道里的手,正当我感觉到昨天那种下体颤动又要来时,公公突然抽出了他的手指头——我不由的随着公公抽出是手指头「啊」的叫了起来我猛的睁开眼睛,看到公公正注视着我,惊讶的一瞬间不知怎么办?
孩子,难为你一个人了,但这样做我也有犯罪的感觉。公公说道。
听了公公的话,我羞愧的不知应该怎么办——今天爸爸再满足你一次,下不为例啊,孩子,都是我不好。
公公继续说道。
公公说完,也不顾我的表情,重新插入我已经非常湿的阴道里,和昨天不同的是,公公的另外一只手从我的领口直接摸到我的乳房,我下意识的抓住公公已经撵住我乳头的手。
放松,孩子,好好满足一次,放松,孩子——在公公的暗示下,我渐渐松开抓住公公的手,随着公公双重不断的刺激,感觉下体火热火热的,我听到自己呻吟声加重——当自己的意识再次清醒时,仿佛感觉公公在擦自己的下体,这时我懒的都不想再动一动,我知道公公在擦完下体以后,接着给我上药,我不知道公公是怎么给我上药的,我腿都没抬起来。
又过了一会,公公拿了张毯子盖在我身上,轻轻的说了句,歇会儿,孩子。
不知躺了多久,当我想爬起来找内裤时,发觉公公已经替我穿好了,我晃晃悠悠的走出治疗室,看见公公在看电视,公公看我起来了,忙站起来。
爸爸,谢谢您!
我是由衷的感激爸爸,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体会到做女人应该有的高潮。
(中)日记写的有点乱,整理起来蛮废神的。
在接下来的治疗中,再也没发生这样的情况,公公给我涂抹完药膏就离开治疗室。大约10天以后,公公仔细检查一边肛周和阴道后,病灶部位都已消失了,再打一个礼拜的针,估计就差不多了。
但与公公之间,明显亲近了许多。公公对我更是比以前关爱有加。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作为女人,要说不想那个事,是假的。尤其是在生理期前后,或者受到一些刺激后,心理的欲望甚是强烈。
但女人与男人不同,即使想满足一下生理上的欲望也得考虑社会伦理道德对女性的影响和约束。
大约是几个月以后下午是周日,一个人无聊在家里看了张碟,电影中有许多关于性爱描述,看完后,浑身有种不安分的血液的流动。婆婆不在家,我犹豫了一下给公公挂了电话,说自己的下体有点痒,让公公检查一下。
公公在电话里,听得出他的紧张,让我赶紧过去。
去了以后,公公的诊所里有些人,公公看我涨红了脸,问我是否发烧?
公公摸了摸我的前额,说没热度啊。于是让我去治疗室躺下。
过了会公公进来,见我还没脱衣服,便说:检查一下。
于是我站起来当着公公的面脱下裤子,公公想回避的,但我看公公一眼。脱下裤子后便上床,瞬间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公公打开台灯拉过椅子坐在我已经张开的双腿之间。
记得公公是先用酒精棉花帮我搞了下阴部的卫生,凉凉的,很刺激。
然后公公就直接用手接触到我的阴部,里里外外的检查起来:哪里痒?
我说:里面一点。
于是公公又用二手扒开我的阴道,在公公的检查过程中,公公的手指头有伸进去的动作,但很快,便退了出来。
孩子,衣服穿好吧,没什么问题,你先回去。
公公说完,便出门去应付那些病人了。
公公在这几个月里,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着长辈的尊严,即使是今天也是这样。
我心里是希望公公能够帮我一下,帮我满足一下性的快感。
但公公并没有这样做,反而是我更是欲求不满。
但阴部被公公例行公事般的触摸过以后,好像是放松了许多,唉!做女人有时真不容易。
晚上公公回来,也没聊起我下午的检查,谈了一些家常事,自顾自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自这次在公公着被拒绝以后,我再也不敢以此为借口让公公再给我刺激和满足。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冬天来了。
一次意外的契机,让我本已死了的心,重新燃烧起来。
一天早晨公公在去诊所的路上被电瓶车碰倒了,右手骨折,右小腿骨折,小腿骨折,还需手术。
公公入院了。
婆婆由于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在医院陪公公,于是我便休假,在医院里陪公公。
由于经济上我们过得去,所以我给公公要了个大的单间,叫了护工。医生说是领导病房,一天要300 块。300 就300 ,合理的消费,家里的钱是用不完的。
医院的一个领导曾经是公公的学生,还给打折关照。
这样,我每天一大早就要回家把婆婆做好的饭送到医院,然后陪公公挂盐水,中午晚上都要回去一趟,给公公拿饭随便把别人送来的礼物带回家里。比上班还忙。公公住院的前几天,白天婆婆还陪着的,第四天公公病情稳定了,我让婆婆不要来了。
公公住院的第五天的一个晚上,护工有事请三小时假回去了。公公说,明天让婆婆过来帮着擦擦身子。
要婆婆来干嘛,爸?我现在就给你擦。
公公手术以后没无法洗澡,可能公公觉得不舒服了,我于是立刻起身准备给公公擦身体的用具。打开热水龙头,接水。
公公对我想说什么,但没说。叹了口气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把接好的水端到公公边的小桌子上,拧干毛巾小心翼翼的开始为公公洗头、洗脸、擦身子,公公的上半身可结实了,但骨折的右手没法擦。公公配合着我,上半身的前前后后能擦的地方我至少是擦了二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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