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大都是三十多的离婚,或丧偶的有钱 人,也有一部分人是鸡,(7/8)
什麽也不知道该怎麽说,只是傻呵呵地笑。自科长开始,每个同事都向我敬酒,
我除了说声谢谢外,就是实在的端起酒杯,一口一个干了。
我的这个表现,惹的胡悦大呼小叫:「哟,狄力你酒量不小啊!朱科长,我
们一科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又多了一位酒仙,到时候和二科、三科比比,非把他
们喝趴下不可。狄力,你也不知道敬科长一杯,怎麽能光让科长敬你呢,也不怕
科长怪罪你?」她在嘻哈中指点了我一下。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都是科长他们主动和我喝的酒,现在我应该回敬在座
的诸位了,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由得感激地看了胡悦一眼,举杯向朱科长
敬酒。
朱科长和我碰杯後说:「狄力是刚出校门的学生娃,社会经验少,我有什麽
好怪罪的。胡悦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增加狄力的压力。没事的,狄力,多有几
次这样的酒场,经历的多了,你就知道该怎麽做了。」
我又依次从苏舒开始,挨个敬了一个遍。胡悦还不没算完,逼着我又敬了一
轮,说是好事成双。这几轮下来,我喝了大约有半斤多酒,看到我面不改色,手
不晃的样子,朱科长脸上露出了笑容:「狄力不错,人实在,酒量也不错。」
胡悦在一边插话道:「对,科长说的对,这样的干部才值得培养。那句话是
怎麽说的来着,能喝一两喝三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半斤喝一斤,这样的
干部才放心。狄力,你还不再敬科长一杯,让他好好培养培养你,也好放心。」
李青在旁打趣道:「胡姐,你就是天桥的把势,光说不练,你是能喝三来两
喝一两,能偷便偷;能喝一斤喝半斤,得过且过。滑头的很,你怎麽能让人放心
呢。」
众人哄堂大笑,胡悦从座位上蹦起来,追着李青打。
朱科长端起酒杯说:「胡悦是话多事也多,狄力我下午还有个会,喝完了这
杯,谁让你再敬我,我也不喝了。你和他们喝,他们几个也是很能喝的。」
这顿酒下来,我大概喝了八两多,虽然没有喝多,但是也觉得有点晕了,好
在人还清醒,没有出丑。这顿饭,让我看出点门道来,苏舒和大家之间关系不是
很好,场面上的话不多,也不和同事们说笑,大家也都刻意的躲避她,她和朱科
长一点也不一样。
回到办公室,胡悦找了一个乾净的杯子,倒了杯茶给我,让我醒酒。
我马上对她的好感增加,觉得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我接过茶杯说道:「谢
谢,胡姐。」
胡悦对我说:「狄力,你刚到社会上来,什麽也不知道,以後长个心眼,喝
酒的时候悠着点,就算量大,也不能这样喝。你以後喝酒的机会多着呢,像你这
个喝法,早晚会出胃病的。」
听见胡悦对我这麽说,李青和贾余风同时插嘴道:「胡悦,你不要教坏革命
同志,你在酒桌上滑头就算了,还想把狄力拉下水,我们是坚决不能答应地。狄
力你别听她的,该怎麽喝就怎麽喝,娘们哪知道我们男人的豪迈。」
胡悦听了,笑着骂了他们几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心里感到一丝集体的
温暖,也许我以後的日子会很好过吧。
第十章 费心机 各有所得
半年的时间过去,我对工作也算是得心应手了。其实我的工作很简单,无非
是写写什麽材料,做个报表什麽的,有以前的那些在,到时候稍做改动,就算完
成了。
我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喝茶聊天,我喜欢喝茶就是这个时候养成的习惯。再不
就是有人请客或是我们请别人,反正是天天不断。我在酒桌上越来越成熟,各种
敬酒喝酒的词背了一大堆,再也不是刚上班的那个只会傻喝酒,什麽也不会说的
人了。
半年的机关生涯,让我感叹中国最好干的职业就是机关公务员,如果你没有
什麽野心,也没有什麽大的抱负的话,这绝对是一个轻松、稳定养老送终的好职
业。
当然,你如果要想在官场上闯出一条路来,这又是中国最难走、最血腥的一
条路,每上一个台阶,都是踏着别人的屍骨,踩着刀尖冲过来的,没有点头脑和
体力,是不可能完成的。
亮子经常来找我拼酒,每次都大醉。问他为什麽,他说这是他离开车间的最
重要的一个手段,我也没细问。不过他的酒量到是越来越好,最後能喝一斤多,
我取笑他终於出师了。
他还迷上了麻将,整天将心思放在麻将牌上,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每天都
和人打牌,经常把工资输的精光,跑来找我们几个借钱。他是在他妈妈去世後迷
上麻将的,我猜是不是他妈妈的去世对他打击太大,他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先是和师兄弟们打,输赢不过十几块。後来越打越大,经常在二、三百左
右。那时他的工资不多,才七十多,我真不明白他是怎麽了。
亮子不知怎麽和他厂的一位副厂长攀上了亲戚关系,这个对於我们来说是个
迷,无论我们怎麽问他,他就是不说。他管那位副厂长叫二叔,有了这层关系,
他的麻将友就不再是师兄弟了,而是变成了科长、车间主任什麽的。
亮子是个聪明人,麻将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被他玩的精通了。再打牌,
他就输少赢多了。我陪他玩过几次,如果是和他的师兄弟玩,他几乎没输过,五
毛一块两块的局,他最多一次赢了二百多。不过和领导们玩,他没赢过,我坐在
他後边看,有时明明是自摸的牌,他也打出去,分明是故意不想赢。
他妈妈留给他的那间宿舍,基本成了一个麻将窝,每天的人川流不息,连门
都不用锁,进来出去大都是有点职位的人。这个状况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亮子终
於告别车间,进了销售科干上了业务员。
我这才明白他当时为什麽找我拼酒,为什麽沉迷於麻将中,他早就有了长远
的打算。
我问他为什麽不在文字上下工夫,他的文笔还是很不错的。
他听了摇了摇头说:「我不觉得我玩文字能有什麽出息,我早就看出来了,
我天生就是在工厂里混的命。」
当了业务员,亮子手里的钱多了,可是麻将却打的少了,主要是他在外面东
奔西跑,时间少了许多。
相比亮子而言,我安稳多了,正点上班,正点下班,没有酒场的时候,陪陪
玉欣,这个小妮子全身上下都让我摸遍了,就是坚守最後的那到防线,说什麽也
不让我突破,要留到洞房那天才给我,气的我牙根疼。
舞厅我是没时间去了,再说我也不愿意一个人去,我这人好热闹,基本上不
会一个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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