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双美脚的包围下,一只经脉怒张的阴茎挺立着,随着心脏的 搏(4/5)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种破坏的渴望在我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我喜欢摧

    毁美丽的东西,喜欢美丽在痛苦中的升华,这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但它确实存在。

    我热爱的医学也不能解释我的困惑,但我想,这也许是人类无数种天性中的

    异类,降临在我身上,所以我痛苦,彷徨,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每当我解剖

    尸体的时候,我都会想,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吗?死亡把灵魂带走,只剩下孤独

    的躯壳,似乎无助却更是解脱,就算是还保留着灵魂,又有多少人真正在乎呢。

    所以我不再思考。

    她的脚踝很纤细,用斩骨刀很快就砍断了,我放下刀,拿起那只脚仔细地欣

    赏。她的脚大小适中,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趾甲油,皮肤细嫩,

    脚跟微黄但没有老皮,看得出她很懂得保养。这样的脚和这样的腿在大街上一定

    能吸引很多的目光吧。可是现在,它却在我的手里,只被我一个人欣赏。我的下

    身不知不觉的硬了,刚才我在手术室里就快按捺不住了,可是我不能违反约定。

    现在我需要发泄一下了。我解开裤子,拿出我的肉棒,它正随着脉搏颤动着,

    有时候我很惊奇于人类的构造,一个小小的主要是肌肉和纤维组成的器官可以带

    来如此大的快感。我拿着她的脚,用脚掌摩擦我的龟头,冰凉的感觉通过神经的

    传送,到达大脑时却变成极度的快感。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我竟然拿着她的脚给

    我做FOOTJOB !我的龟头触摸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在脚趾间抽动,甚至触碰到

    断口的骨头,最后我射了,一阵如同电流的快感流遍全身。休息了一会儿之后,

    我开始准备晚饭了。我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塞满了蔬菜,牛奶,啤酒,就是没有

    肉,看来她的确做好了食用自己的准备。准备晚餐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毕竟我已

    经独自生活5 年了。我先用尖刀把腿从膝盖处分开,用大片刀割下小腿上的肉,

    剩下的大腿放进冰箱里。她的肉很有弹性,我做了四个菜:酱爆肉片,香菇肉丁,

    当归骨头汤,另外还有一道西式的烤肉。我已经饿坏了,她还正在昏迷当中,我

    就一个人先品尝了。第一次尝试人肉的滋味,感觉很奇特,它不象任何我以前吃

    过的东西,但是正是这种奇特的味道,让我陶醉,我自斟自饮,很快就吃完了所

    有的东西。吃过了晚饭之后,我先到手术室看了看她,她睡得很好,并没有发烧

    的迹象,于是我放心地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回想起

    昨天的经历,真像一场真实的梦。窗外还弥漫着淡淡的朝雾,清脆的风铃声中,

    依稀可以看见有个小女孩划着小船经过。突然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刺痛了我,在长

    长地出了一口气以后,我坐了起来。

    就在我刚刷完牙,准备刮胡子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打碎东西的声音,我

    急忙跑上楼去。她的床上一团狼藉,一只烟灰缸正好击中了衣柜旁的穿衣镜,而

    她就半坐在床上,发着歇斯底里。我走过去,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安慰她,可是她

    似乎听不见,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的脚呢?我的脚呢」她开始重复地问着

    这个问题,不停地拍打着原本她的腿应该在的地方。我知道她现在神志恍惚,对

    待这种状态的人就应该用事实说话,不然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不利。于是我来到

    了厨房,想着该给她看昨天的剩菜还是冰箱里的冻肉,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昨天

    让我发泄了欲望的尤物,它现在正静静地躺在冰箱的蔬菜堆里,我拿起来闻了闻,

    并没有什么异味,由于及时放完了血,颜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断口处的血迹

    成了黑紫色。在我用温水洗干净了之后,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静

    静地躺在我的手中,失去了血色的脚趾更加晶莹剔透,人体的确是大自然最美的

    东西,不管是整体,还是一部分。

    当我把包在白色毛巾里的艺术品递给她的时候,她仿佛也被它的美震撼了,

    迷离的瞳孔聚焦在曾经属于她的那一部分上,双手颤抖着,却不伸过来接,我柔

    声说:「这是你的,拿着吧。」可是她依然没有接,于是我把东西放在床上,静

    静地关上门出去了。

    当我一个小时以后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早饭,虽然我早已经习

    惯了早上吃前一天剩的饭菜,可是我还是特地为她煮了碗皮蛋瘦肉粥,当然,用

    的是她自己的肉。虽然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但是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好的食物

    了,这会对她的康复很有帮助。「康复?」想到这个词我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这

    屠夫和医生的双重身份我还得好好适应。

    可是我的好意差点就被我自己给打翻了,她竟然不在房间里!我急忙放下手

    中的盘子,考虑着她会跑到哪里去。然而一阵低低的哭泣声让我的目光落向了衣

    柜。我打开门,她蜷缩在里面,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着,像只受了伤害的小猫,

    我的铁石心肠也化为了绕指柔。也许是哭累了,在我轻轻抱起她的时候她只是微

    微地躲了一下,就再没反抗了。我把她放到床上以后才发现,她怀里搂着个东西,

    我想我知道是什么。那是她的右脚,她为它穿上了一只有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浅蓝

    色蕾丝短袜和一只红色的通常是小女孩才穿的皮鞋,脚踝上的巨大伤口被袜子上

    整洁的蕾丝包裹着,有着另一种对比强烈的美。我把她在床上安顿好,对她说:

    「该吃点东西了,不然就凉啦。」她顺从的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就像个乖乖的小

    女孩,任凭我把她精心装饰的小脚拿走,安静地吃着我喂给她的粥。这幅本该很

    温馨的画面,其实怪异莫名。一个自认有着屠夫和医生双重身份的男人,温柔地

    喂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喝粥,粥碗中弥漫出后者肉体的香气,而旁边的桌子上,

    正摆放着被伤害,被抛弃,被玩弄才再次被珍惜的……东西。

    「离开了肉体以后,那就只是一样东西了,你明白吗?」我的话打碎了诡异

    的画面,把她拉进现实。她浑身一震,抬起头盯着我,眼光充满了怨毒,愤懑,

    彷徨……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的目光慢慢转向粥碗,那种香气让她似有所悟,

    口气却是出奇的平静:「味道不错。」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确

    不错。」

    在她开口说话以后,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她接过我手里的粥碗,自己慢

    慢地吃起来,一举一动又恢复到了我刚见到她时那样,这样虽然有些突兀,却让

    我感到轻松了许多。「我以前都不知道……是这种味道……」她有些疑惑,又好

    像有些惋惜。我不禁失笑:「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你怎么会想到……」她

    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要吃人肉是吗?」我替她说完,把眼睛望向窗外,脸

    上露出一丝苦笑。某种东西闪电般掠过脑海,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死是很可怕

    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应该早就经历过了吧……」她低声说着,语气空灵得像是

    呓语。

    「在我心里,妈妈一直是最美丽的女人,虽然我一直不喜欢爸爸,但是妈妈

    不许我这样说,直到那一天,妈妈都还是深爱着爸爸的……」她的大眼睛盯着天

    花板,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光滑的脸蛋没有一丝瑕疵,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吐出的,

    是冰一样冷的回忆。「那一天我在学校等了好久,妈妈也没有来接我,我只好自

    己走回家去。天已经很黑了,可是家里的窗帘全拉上了,门也锁着,还好门口的

    垫毯下面有备用的钥匙……爸爸和妈妈都在家里,这是很难得的,爸爸总是在外

    面喝酒,只有醉了才会被人送回来,可是今天他好像心情很好,还抱着妈妈跳舞,

    一步……两步……三步……妈妈今天穿上了她最漂亮的裙子,虽然被爸爸挡住了

    脸,我想她一定也很高兴吧。爸爸搂着妈妈慢慢转过身来,我可以看清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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