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内裤一脱又坐下,立刻感到奴隶的舌头在外阴轻轻 的舔动,因为(5/8)

    几个绿林打扮的人在酒楼门口站着。他们都已经被人砍伤,有的捂着胳膊,有的

    捂着脸,血还在从手指缝里往外冒着,见救兵到了,急忙过来搭话。

    「人呢?」黄大头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中等身材,十分粗壮,一脸络腮的

    胡子,两道大扫帚眉,看上去十足威严。

    「在楼上。」受伤的汉子们说。

    「不会跳窗户跑了吧?」

    「老娘没那么下作。」

    二楼的窗户口露出一张面孔。

    这是黄花镇的人第一次看到黑牡丹的真面目,原来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

    子,长圆脸儿,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嘴唇,生得十分

    标致。

    「听人说,黑牡丹是个有担当的女中豪杰,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承蒙夸奖,黄当家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好说,咱们江湖中人,一向是恩怨分明。你杀了我的二当家,今天我举寨

    而来,就是要替我的兄弟报仇,将你剖腹剜心,祭奠我兄弟的亡灵。」

    「可知你的二当家都干了些什么?」

    「知道。不过,我们二当家的有什么不是,也应当由我们按山规处置,轮不

    到你这个外人打横炮。你杀了我们的人,我们就不能放过你。」

    「好,既然是你寻仇,就请你划下道儿来。你是打算一对一单挑,还是打算

    群殴?」

    「咱们是山寨里的大王,从来也不敢自承侠客。今天是替兄弟报仇,只求结

    果,不择手段。你若是怕了,便脱光了衣服跪在兄弟的灵前,当着众兄弟的面给

    我那死去的二弟磕上一百个响头,我们之间的过节就算一笔勾销,本寨决不再找

    你的麻烦。」这黄大头的话,表面上看给了黑牡丹一个避免以一敌众的机会,其

    实是逼着她翻脸,试想,以黑牡丹的声名,怎能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脱了衣服磕

    头?

    黑牡丹的脸上腾起一股怒意:「黄大头,你真不要脸。不敢单挑就直说,老

    娘不怕你倚多为胜!」

    「既如此,那我们就上来啦。」

    「且慢,楼上地方小,别把人家家伙打坏了。你们且后退,让老娘下楼。」

    「好!请!」

    众好汉向后一退,让出三丈方圆一块地方。只见那黑牡丹喊一声:「老娘来

    了。」便象燕子般从窗中一跃而出,头朝下堪堪触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把

    身子正过来,轻轻地站在地上,脸未变色,气不长出。

    「好功夫!」黄大头不由赞了一声,心中暗自庆幸。就凭人家露的这一手轻

    功,如果单打独斗,自己九成九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黑牡丹站在街心里,左手拿着一把带鞘的宝剑,她一身黑色的短打扮,中

    等身材,肥瘦适中,腰间扎着黑色的绸带,勒紧那一掐细腰,越发显出腿胯部的

    优美曲线。

    「黄大头,老娘来此,你们哪位先来?」

    黄大头把手中单刀一摆:「弟兄们,人家是女侠,功夫在这儿摆着呢,还等

    什么?并肩子上啊!」说着,挺刀当先向黑牡丹冲过去。

    这群土匪虽然功夫不及黑牡丹多多,但都是亡命之徒,见大当家一上,便不

    顾死活地冲上去围攻。

    黑牡丹面无惧色,叫一声「来得好!」将宝剑出了鞘,左手一格黄大头的单

    刀,右手一翻腕,宝剑便切在一个大汉的手腕上。那大汉的手立刻被削落在地,

    「啊呀」一声喊,抽身便退。

    黑牡丹一剑得手,柳腰一摆,身子一晃躲开黄大头的第二刀,宝剑向他面门

    一晃。黄大头一闪身,黑牡丹的剑鞘却敲在另一个大汉的脑袋上,立刻便把那大

    汉的颅骨戳了一个大洞,脑浆子合着血一起喷出来,眼见是不活了。

    「好哇!黑牡丹,老子同你不共戴天!」看见自己兄弟送了命,黄大头气得

    火冒三丈,发了疯一样没头没脑向黑牡丹剁来。

    (二)

    血对于土匪来说,就象是一支催化剂,不是令他们胆战心惊,而是使他们发

    了狂,更是凶悍地扑了过来。这样一来,黑牡丹顿感压力骤增。因为这些土匪只

    能杀人,根本不去防备她的进攻,她虽然每一招都有能力叫一个土匪着伤,但只

    要对方不死,就还会反击,而且其他人又会趁机攻进来。

    所以,她现在没有退路,必须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再行进攻,而且每

    出一剑,就必须一剑制敌。这样一来,她的武功便大打折扣,虽然仍占着上风,

    却进入了漫长的僵持状态。

    黄花镇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恶斗,双方都是狠招,每一刀都可能会有

    人血溅当场。只听圈子里「当啷当啷」的刀剑之声,还有人发力时的呼喝和垂死

    的惨叫,不时有一个大汉嚎叫着倒下去,后面的又冲上去顶替他们的位置。

    杀呀!杀呀!杀呀!从早晨一直打到太阳高挂在头顶,黄大头的土匪开始心

    惊肉跳了。只听一阵「呛啷啷」的刀剑声响过后,他们一齐跳出了圈子,愣愣地

    站在当地。

    黑牡丹站在圈子的中间,她的身上满是血迹,高耸的胸脯快速地起伏着,在

    她的周围横七竖八躺了几十个死人。

    「你好狠!」黄大头看着自己身边只剩下了七、八个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话来,那是一种技不如人的无奈叹息。

    「你可以再去招兵买马,等人凑齐了再来报复。」黑牡丹嘲弄地说。

    「不,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今天,我们兄弟的命就卖在你手上了。」

    「何必呢?」黑牡丹感到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这么多的人,就是捆好了让

    你砍也会累得抬不起手来,有谁拚了一上午命还能一如往常?但真正让她心中发

    冷的,是对方这种几近疯狂的思维方式。看来,今天要想脱身,就只有把他们都

    杀了,那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啊!

    黑牡丹举起了剑:「来吧!我买了!」

    「黄大哥,我们也来插一腿!」喊声中,从另外两个方向上几乎同时跑来了

    两群人。

    「秋当家的,何当家的,你们怎么来了?」黄大头扭头一看,东边来的一群

    人中,打头儿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瘦头汉子,西边领头的是一个比自己小不了

    多少的短壮汉子。他认得,东边这一路是鹿角寨的秋玉龙,西边这一路是黄崖寨

    的何铁良。

    「我们都与这黑牡丹有过节,可惜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所以一直找不到

    她。今天听手下的弟兄说,黄大哥在这里发现了黑牡丹,所以特地来凑个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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