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嘛,就是妓女啦。你们谁要特殊服务的话呢,就可以找我啦(4/8)

    「陈小姐,那个人在插入您的下体时,是压在您的身上的吗?」

    「是的。」

    「您感觉他的身材是魁梧还是一般还是比较瘦小?」

    「我……很魁梧的样子。」

    「您能肯定是象赵先生这样的体型吗?」

    「是的。他……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

    「陈小姐,根据警方记录,您在被*奸后不到半个小时就报了案,是这样的吗?」

    「是的。」

    「那么,为什么警方没有记录下任何男人留下的痕迹?比如象头发,皮屑,或者……」

    「……他在离开之前,用水冲了浴室……」

    「我明白了。陈小姐,还有一点我一直不明白。在警方的记录上,提到您曾在当夜就做了阴道检查,但为何未发现任何……任何男人的精液?」

    「……」

    「陈小姐,那个人是不是并没有在您体内射精?」

    「……不是。他……射了……」

    「您肯定吗?」

    「我……肯定。我当然肯定……呜呜呜呜……」

    陈小姐突然再次痛哭起来。我也有些胡涂起来。这个疑问我也曾有过,但我却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对一个年轻的女性,我也很不方便询问一些敏感的细节。这回真是马虎了。

    「陈小姐,您为何如此肯定?为什么警医未能发现一点痕迹?」

    「……呜呜……呜呜……」

    「陈小姐,您能告诉我们吗?您是怎样判断他射……」

    「他呜呜……他……射进我的……呜呜……嘴里……」

    啊!全场一片唏嘘。我也不知道这个细节。一定是太难以启齿,陈小姐连警方也未报告。想到一个阳具在她的嘴里喷射的情景,我的下体再次膨胀起来。我实在抑制不住体内的本能反应,下体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内心的内疚让我脸色通红。

    我扭头看过去,觉得已经看见那个赵泰江脸上露出的隐隐的笑意。我愤怒地扭回头,心中的不平持续了许久。

    「陈小姐,对不起。您将这些说出来也好,只憋在心里会让您更难受。」

    陈小姐呜呜地点点头,果然慢慢趋于平静,似乎真像唐佳慧说的那样,说出了心里的最沉重的包袱后好像感到一阵轻松,脸上露出一种坚毅的悲愤表情,不再有那种害怕羞愧的潺弱之情。

    「那么,陈小姐,他是如何将他的精液射进您的嘴里的?他是逼迫你的,还是……」

    「……是的……他……他威胁我说,要么射在我子宫里让我怀孕,要么我就得……让他射在嘴里……我只好……」

    「我明白了。他让您选择,您选择了让他射进嘴里。」

    「不是的。我没有选择。在那种情况下……我害怕极了,我不愿被怀孕,那太可怕了,所以只得由他……只好让他……射在……嘴里。」

    「我知道了。陈小姐。那么,他射在您嘴里之后,您将他的精液吐到什么地方了没有?」

    「……没有……他逼我……全咽下去……否则就……就……」陈小姐几乎都说不下去了,但唐佳慧仍然不放松。

    「那您就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了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可能一滴也未漏出来?真是这样吗?」

    「……是的。他最后……」

    「陈小姐,请说下去。」

    「他……插入很深,我吐都吐不出来。」

    「嗯。他到底插了多深?陈小姐,您能回忆一下吗?」

    「我……他很用劲地往里插……我……」

    「陈小姐,您能否回忆一下,他是怎么用劲地往里插入您的口腔?」

    「是……他用手抓住我的头,使劲用劲……」

    「我明白了。那么,您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插到了您的口腔底部了吗?还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反正很深,我嘴都快碰到他的身子了。」

    「陈小姐,您是如何知道您的嘴都快碰到他的身子了的呢?您并不能看见,对吧?」

    「我……我嘴都碰到他的……阴毛了」

    「啊,我明白了。我记得您曾说,您的鼻子被压到他的身上,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鼻子都被他压疼了,我……躲不过去……」

    「这么说来,陈小姐,既然您的鼻子都能碰到他的身体,就是说您已将他的阴茎整个的吞进口腔里了,是这样的吗?」

    「我……我不知……是的!是的!你为何非要问这些?」

    「陈小姐,请不要生气。我非常感谢您的合作。我只是想将当时的情况了解清楚。」

    「……」

    「陈小姐,他将精液射在您的嘴里。然后呢?」

    「然后……他……一直让他的那个放在我嘴里……还……还让我还要将他的那个……舔干净……呜呜……呜呜……」

    「陈小姐……后来呢?」

    「后来,他逼我喝水洗净口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呜呜……」

    「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您的合作,陈小姐。您需要休息一会吗?」

    听说唐佳慧的提问暂时告一段落,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赶紧向法官请求暂时休庭。法官也没有为难,经过这么多的问题,他似乎自己也需要休息一下了,敲了暂时休庭后自己就急急地走了。

    我将陈小姐扶到座位上,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竟不知怎么去安慰她,只是不断地夸她表现得很好,很有勇气。陈小姐将手巾在两眼用劲地擦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几乎是非常委屈地轻声问我:

    「马律师,她为什么要抓住这些问题不放呀?」

    「陈小姐,您不用担。她的这些紧逼式提问法是一般律师常用的手段。他们都会让证人反复重复已知的事情,用以从中找出证词中不一致的地方。这正说明了他们已经没什么办法,只能靠用这些让您难堪的问题来激怒您,期望您的应答出现失误。」

    「我的回答……有没有……什么问题?」

    「啊,没有。绝对没有。您不是看到,那个唐律师从您的回答中一点破绽都挑不出来?您的表现非常好,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她……还会问什么吗?」

    「您不用担心,事情不是都问完了吗?我相信她也没什么花样可玩了。不过她有一点倒是说对了,就是您一旦把这些压在心底里的沉重的包袱都抖出来,您也会好受一些。」

    陈小姐点了点头,心中似乎好受了不少。

    虽然我竭力安慰陈小姐,但我心里也是有点没底。

    从唐佳慧的表现来看,她必定经过了一些精心的准备,很难相信她会就这么轻易放弃。虽然在刚才的对答中她没捞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很可能还会有些后续手段。我的心紧绷起来。真没想到这个女律师还真难对付。前几天她故意蓄意不发,避过我的锋芒。等我的攻势结束后再从侧面我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攻击,这正应了兵法的避实就虚的招数,还真打得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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