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浪叫到:「快进来,兄弟,我要,我要。」我轻轻的把龟头送了(4/5)

    「别急着生气,自己的女人自己搞,我可没闲功夫帮你搞定。」她先按着我的肩膀,安抚似的看着我说道。

    「品宁,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只是没想到你俩速度这么快,倒是小看他了。」说着,便走到品宁身后,双手整理着她略显杂乱的发丝和护士服。

    「话说,你的胸型真好,柔软细致,手感真好,我弟是走哪个品种的狗屎运哪。」手伸进了还没扣好的护士服,缓缓地揉着,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自爽般地说道。

    「吓!」刚刚被安抚下来的品宁,又再次惊慌地掩胸连退。

    「你不是去帮姐夫清枪吗?怎么这么快?断货了?搞得像怨妇一样骚扰别人。」安抚似的牵过了品宁。

    这无法无天的,还是得说两句。虽然女女自摸看得我挺兴奋的。

    「别自我介绍了,要说断货,你那插管要死不活半瘫着的老二更像吧。」「你姐夫本来在医院停车场顶楼等我,过去时已经睡着了。体贴的我担心他太累,就直接让他在梦里抒解压力口爆。」「不晓得梦到什么,硬得不像话含半天都不出来。后来被我弄醒,在没人的停车场里超兴奋,拉着我就到围墙边开户外啪。」「平时西装笔挺的,看不出还挺有变态潜质,在陌生环境反而更持久,推车推得我腰和腿酸得要死,结果还出不来。」「本来不想喊出声,最后没办法,双管齐下,嘴里浪叫什么哥哥好粗、大宝贝好硬、我又要去了,才把他弄出来。」说着淫声浪语词汇的同时,眼睛却笑望向品宁,让后者脸颊通红,好尴尬。

    「这不,还射得我背上和裙子都是。」

    拉了拉短裙,现宝似的把后裙摆大片透白污渍给我们看。

    「原来刚刚的喊叫声是你们发出来的,全医院都听到了吧。」狗男女,难怪听成狗叫声。

    「看我这菩萨心肠,压抑着欲望的医院,的确需要有好心人来开解开解。」一脸责任重大地望向品宁。

    「好吧,本来是来清理衣物的,看来,来的正是时候。」说着走进浴室,扭开了水龙头。

    「你们告诉我,亲完嘴揉完奶,你们还能干嘛。别告诉我你们想办事。」水流声中,我愣愣的想到自己的确不方便。但品宁呢?转头看向她。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早已走到我身边拉着我衣角,咬着下唇怯怯地说道。

    「你真好。」抱过她毫不抗拒的身体,深深地吻了一下。

    那句『我可以等』,浇油似的倒进了我的下腹,这火烧的。今晚不用睡了我想。

    数日后,正午,医院门口。

    车门边姐夫,正帮着我收好轮椅坐进车里。

    在一边的老姐,和休假穿着便服的品宁,正轻松地聊着天。

    「这几天请了假,可以好好的休息,顺便照顾他。」品宁开心地笑着说道。

    「有伤归有伤,该揍还得揍,可别惯坏他,白浪费了我这些年的调教。」一贯令人想无视的酸馊语气。

    「不会的,看得出来他很听你的话。再说他这些天对我都很好,我相信他。」有邪恶阵营的对比,品宁身上散发出圣洁的慈爱之光。

    「我说,你想传授绝世秘技也等我不在场吧,好歹我也是病人。」囧着脸,忍不住抱怨道。

    「你懂什么?这叫趁你病要你命,媳妇的教育是不能等的,她可是哀家亲选的。」「好了,哀什么家,我还没死呢。爸妈还在家盼着见品宁呢,走吧。」姐夫适时地跳出纠正,把话掐断。果然书读得多就是不一样。

    快到家的路上。

    房门刚进到视线中,就见到两老站在家门口。其中一个秃子兴奋地,开合跳似的挥着手。这不正经的血统,还好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遗传到母族那边的。

    车停,门开。

    「唷,舍得回来啦。还以为在医院钓到漂亮姑娘,就连老娘都不要了。」嬉笑嘲讽一刀劈了过来。

    …我应该是捡到或收养来的。

    餐桌上。

    遥远的另一端,两老一人一边,夹着品宁,殷勤的夹菜盛汤虚寒问暖,跟侍候小公主似的。

    身旁的老姐,依偎着姐夫你一口我一口。『你坏』『硬』『停车场』『好喝』,一句句令人费解的单词,不时随着撒娇似的娇笑声传了过来。

    彷佛没有灯照的角落,我艰难地操控着左手,筷子时不时落饭掉菜的。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安慰着自己。

    「我虽然是右撇子,但是左手功夫可没落下,熟练度可是跟面纸使用量成正比暴增。等会儿熟了,搞不好会灵巧到我自己都害怕。」熟练地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小场面我见多了。

    忽然,左手上呈现X状交叉的筷子,被轻轻地拿了走。

    「我喂你。」品宁笑嘻嘻地出现在我左侧,手指轻刮了下我感激的脸。

    俐落地收拾了桌面残渣,重新夹了些菜装了碗汤,坐了下来,端着汤碗匙喂起我来了。

    原来,看着我艰难的样子,品宁便直接和二老说了声,就跑到我身边来了。

    「人家说福祸相依,我看这次被车撞也还好,没有重损残缺,怎么就骗到了这么个好女孩。」光头挠着头,目光盯着被迫秀恩爱的两人,不解地问道。

    「依我看,可能是伤在看不到的地方。要不今晚,你假借帮忙洗澡之名,行机体检查之实。好好看看哪里有问题。」明显与老姐相似,但显苍老的脸庞,一脸正经地说着诡异的对话。

    「棒球棒球,有棒有球,才能上垒得分全垒打。是该好好检查一下。」不知啥时,老姐也来到二老身后,低头轻声喃喃道,十指还不停地张握着。

    「我刚从酒柜拿了瓶Whisky,15年的,如果没事,都来喝一杯吧。」看着家中三宝脸画几条黑线的动歪脑筋,一脸苦笑的姐夫,很适时地,在我看不见的角落帮我解了危。

    在三宝被诱骗到客厅喝酒的同时,我正幸福的被喂食着。

    「伯父伯母,他有伤口还是不喝了,正好我们吃完了,我帮他换药吧。」吃完后,品宁到客厅,对着耳酣酒热的几人说道。实在想不通,一瓶酒四张杯,是怎么能喝得这么热烈。

    「品宁呀品宁,我们还想跟你说说话呢。不过,行,反正刚吃饱,见了脏东西也不好,狗儿子就麻烦你了。」老妈还是老样子,眼神冷澈。但是酒后失守傻笑的嘴巴,还是吐着乱七八糟的话。

    「妈,是小犬,犬子。」「那你就带他回楼上房间换好了,你们的行李已经放在房门口了。」老姐说完,还对品宁眨了眨眼,嘴角不住地贼笑。

    「好,那我们先上去了。」彷佛看懂了老姐的暗示,品宁略红着脸,笑笑地扶着我上楼。

    房内。

    我大字躺在了床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终於回来了。」「品宁,东西随便放就行,当自己家。」看着她还站着,赶紧对她说。

    将行李放到桌边,她走到了床沿坐了下来。

    「呼,好紧张,还好伯父、伯母跟姐姐一样好相处。」松了口气说完,便脱了鞋侧躺到我身边。

    为了给二老留好印象,品宁选穿了稍能突显身材的黑色低胸长袖上衣,蕾丝系带膝上小黑裙,棕黑长发披散肩上,穿着黑色低跟凉鞋的粉嫩小脚,支着白净细直的小腿。

    此时躺在我身侧,双眸带笑,只觉得原本的灵秀又多了份清雅。

    两人相对,安静地凝视着。

    「你还记得,跟我说过什么吗?」忍不住伸着手,轻抚着她的脸。

    「好看?」手覆上我的手背,她不确定地说道。

    我摇摇头。

    「这是你喜欢的脸吗?」想了想,再次问道。

    再次摇头。

    「你手不方便,我……」渐红的脸颊。

    还是摇头。

    「你说,我可以等。」见着她不再说话,乾脆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垂边吹气说出答案。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紧,害羞的小脸直接往我胸口里埋。

    「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不~方~便。」直接轻轻地在她耳边挑逗着。

    胸口的小脸终於抬起来了,红噗噗的脸蛋,抿嘴蹙眉笑望着我,像看调皮小孩似的。

    「坏蛋。」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挤出了两个字。

    感觉胸口有东西在动,发现她正在帮我解钮子。

    「记得上次不是这样呢。」说完手伸进了她后背的衣服内,指尖轻轻地上下摩挲细滑的肌肤着。

    感受到了我的调戏,她肌肤略略颤抖着,忍着痒把钮扣全解开,才娇声道:

    「人家的衣服,没有钮扣呀。」说完,有样学样伸手在我胸口轻轻的抚摸。

    胸口滑过轻触感,鼻间不时传来的温香气息。

    深吸着她的发香,手往上伸,三指一压一带将胸罩后扣解开,直接将胸罩拉出,放在两人脸间。

    「这样才公平。」说完将胸罩,放在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熟练度果然很重要的。

    「你不要这样…欺负我。」看到我深吸胸罩的动作,她像是触电般,红着脸伸手将胸罩抢了去。只是说到了欺负我三个字,已是眼泛波光,声若细丝。

    「舍不得。只是,你身上的,我都想要。」抬起她的下巴,贴近,鼻尖轻擦着鼻尖,柔声说道。

    脸上拂过炙热的鼻息,两人的嘴唇,水珠相遇般吸引交叠,紧紧伏贴在一起。

    经过几天的等待,喷发的欲望早难以忍受,此时更是发泄似的紧拥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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