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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从西侧的楼梯一直上到五楼，叶玦看着消防通道被锁上的小门猜测大概这里就是建筑的顶层了。

    将两人带到目的地后，段晟留下句“稍后会有人接你们来三楼游戏室。”便转身离开。

    叶玦和余子洲坐在房内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对视着，直到确定对方是真的走远了以后才终于有了交流。

    “那要不然也送你去体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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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转向叶玦，神情稍缓：“走吧。”

    叶玦朝他比了比大拇指，然后继续解释道：“没错。”

    说到这里，叶玦脸色沉了沉：“针对青少年强制性的课程很少见，光是从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来看，这跟LP课程已经不是同一个东西了，更像是前几年那个——”

    叶玦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偷偷扯了扯跃跃欲试的余同学衣服两下，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小同学。”

    余子洲的语气已经有些冲了：“我去，你说得比唱的好听，那不就是关小黑屋么。”

    知道那就好办了。

    沉默了几秒后，只听段晟轻轻冷笑了一声，语气很不屑：“所有人都需要被感召，但不是所有人都配被感召，你应该觉得庆幸，你有着清醒、英明、真心为你着想的家长肯把送你到这里来。”

    “只是让助教带着他去密聊室缓和一下情绪，接受劝导而已，不用担心。”

    叶玦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这就是精神传销的一种，叫Leadership  program，这东西其实在国外已经火了十多年了，然后差不多的东西被传到了国内，开发出了更多五花八门的模式，这个就是其中的一种变型。”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这合法合规么？”叶玦神情已然是绷不住的严肃，语气也凝重了几分，甚至忘记了伪装语言的不熟练。

    “不过大多数类似的东西主要服务对象，都是以精神长期紧绷、对于成功需求迫切且正在经历瓶颈期的都市白领、中产阶级领导为主的，因为他们具有经济实力，而且会主动去寻找这些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得到精神满足的事物。”

    “祝福你在课程结束后可以真正学会如何做一个更有价值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玦的外貌和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的气质作祟，段晟从头到尾对他的态度甚至都算得上温和了，对他问出的问题基本上是知无不言，更没拿关禁闭威胁过他什么。

    段晟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蹙了蹙眉头，显然是对余子洲的不文明的言语感到不满。

    “LP课程说白了就是高强度的心理干预和暗示加上一些氛围的推动，在封闭的环境下对人洗脑，从而让人对他们所倡导的理念深信不疑。”

    然后朝段晟露出了笑容，打圆场似的转移话题：“先去寝室吧，我有点累了。”

    叶玦短暂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跟对方解释才更简单易懂，停顿了片刻后反问道：“你听说过精神传销么？”

    余子洲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他一直挂着的那副虚伪的笑容淡了不少，眯了眯眼睛，沉声问道：“哦？你是这么觉得的么？”

    “我靠！这他妈什么傻逼地方，老爷子不会一时糊涂入了什么邪|教吧，我怎么感觉他们都神经兮兮的。”余子洲一屁股坐到床上，仰面躺了下去，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余子洲倒是看懂了暗示，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到底还是收敛了点脾气，平着嘴角，耷拉着眼皮，抗拒和段晟再有任何目光接触。

    “戒网瘾学校！”余子洲抢答道。

    “倒也不算邪|教。”叶玦“慈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立马应声，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了房间门口检查，在得到预期中的答案后轻声叹了口气：“锁是坏的。”

    好在段晟并没有太在意，显然注意力还沉浸在他想象里那些同事对闹事者的处理方式中，他朝着叶玦弯了弯唇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这都只是为了课程更好的效果。”

    “这到底是个什么课啊，那个傻逼嘴里说的‘感召’、‘密聊室’都是什么东西啊？”余子洲问道。

    “一般来说课断断续续要上三个月左右的，主要分为三个阶段，一阶建立信任，二阶摧毁原来的自我，让你反复多次地产生自我怀疑和否定，并让你沉浸在这种情绪状态下，三阶则是重塑和巩固。”

    第19章

    “啊？卧槽！真的假的啊！”一听这话，余子洲本就焦躁的心情更是被淋了壶油，顿时弹了起来，亲自跑到叶玦身边摆弄了两下木制房门，“妈的，什么意思啊。”

    余子洲苦着一张脸被叶玦轻轻推着坐到了床边，叶玦自己则是从书桌前捞过来了把椅子。

    “好了，别喊，没什么大事。”叶玦拍着余子洲的后背安抚对方，“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现在可以问了。”

    甚至就连寝室也给他安排到了走廊尽头采光比较好的那间。

    “那我们这个是一阶？”余子洲有些疑惑，开课第一天就关小黑屋，这能建立起个鬼的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