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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良叹了一口气,不经历风雨始终长不大啊,“弘阳,爷爷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沈弘阳说得特别委屈,“谦虚,沉着,冷静。”
沈国良沉了脸色,但到底不舍得对自己孙子太严厉,“你看看你现在的表现,跟这三个词语沾得上任何一个边儿吗?”
沈弘阳心里烦躁,他的骄傲,他的努力,他的付出,全部被人踩在了脚底下,还要他平静接受,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爷爷,我先去冷静冷静。”
沈国良点点头,“行,去吧,好好反思,输在什么地方,争取下次提高。”
“嗯。”沈弘阳满怀怨恨地离开了。
沈国良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孩子听没听进去?
?
第094章 使用美男计
宫云联手里拿着平板,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望着茶几上的盆栽发起了呆。
不应该啊!
这次比赛,他唯一的对手是沈弘阳,这个第一名楚恒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是黑马?还是作弊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宫云联偏头一看,“爷爷。”
宫云联的爷爷宫池天是着名鉴画大师,是个很儒雅的老年人,在绘画这一方面,造诣非常深厚,受人尊重,也是此次大赛的评委。
宫池天满带笑意地走过来坐到沙发上,“看到结果了吗?”
宫云联愤愤不平地把平板给宫池天,“爷爷,你自己看。”
宫池天只看前三名,第一名是楚恒玉,第二名是沈弘阳,第三名才是自己孙子宫云联。
“那匹前蹄提到半空中,仰天嘶鸣,仿佛能从静止的画里听到壮烈嘶鸣声的画不是你画的?”
宫云联越听越茫然,“爷爷,你在说什么?我画的是桃树上站着两只相互啄羽毛的喜鹊,枝头还挂着两个大大的红桃,很富有生机的一幅画。”
宫池天停顿了一下,有些诧异,“那看来我说的那幅画是那个叫楚恒玉的画的,当时大家一看到就叹为观止,品鉴过后,发现在场的画无人能出其右,于是它就是第一名了。”
说着叹了一口气,十分可惜,他还以为是自己孙子画的,这样的绘画功底,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宫云联看到宫池天这么夸赞那幅画,心里怄得不行,随后又嫉妒得不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功底,一定是作弊,“爷爷,我不信,他要么作弊,要么收买了评委们。”
“这话不能乱说,且不说文艺中心请去做评委的人是市里德高望重的前辈,他根本收买不动以外,再者这些评委都是临时请的,而且品鉴的时候,没有名字,收买是不可能,再说了还有爷爷呢,他能收买了去?”
宫云联突然一脸不可思议,“爷爷,你的意思是你也评了那幅画为第一?”
宫云联心里一瞬间嫉妒得发狂,他爷爷可是说过,同龄人中,除了沈弘阳能跟他一较高下之外,再不可能有第二人。
宫池天拍了拍宫云联的肩膀,以示后者冷静,“是啊,爷爷做了十几年的鉴画大师,从来没有徇私舞弊,是怎样就是怎样,而且品鉴画作的人那么多,爷爷就是想徇私舞弊,也不成。”
“云联,爷爷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不平,但退一步讲,技不如人说明你更应该学习,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就当做是一次历练吧。”
宫池天颇为语重心长,该受些阻碍了,否则怎么长得大。
宫云联依旧还是不服,可他现在也没什么其他办法,难道去揍楚恒玉一顿,肯定不成,不过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
封司彻接到姚警官的电话,颇为意外,“姚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姚警官还是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开门见山道,“那个来投案自首的青年畏罪自杀了。”
封司彻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玩笑话,“畏罪自杀?姚警官,监牢那么严密,怎么自杀得了?”
“是我们的失职,晚上他把衣服撕成条,挂在上铺的床架上,上吊自杀了。”姚警官也是佩服他的勇气,换做其他人,哪敢这样?
“有心算无心,姚警官不用太自责。”封司彻无奈,这案子恐怕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是幕后真凶没抓到,心里到底不怎么踏实,可眼下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能等待机会了。
姚警官非常歉意,“封先生,案子我们会继续关注,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
封司彻把手机挂断,微微发起了呆。
他总觉得罪犯自杀有什么隐情,会不会是对方用了什么威胁的手段,如果是这样,那罪犯应该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
把柄是什么?
封司彻起身离开自己家,去找楚恒玉。
楚恒玉刚午睡起来,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见是封司彻,立刻奉送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欣喜道,“进来。”
封司彻觉得诡异,楚恒玉是不是过于欢迎他了?
他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恒玉总是若有似无地亲近他,比如总是紧贴着他坐,比如醉酒后各种照顾他,还有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好似楚恒玉一直都在盼着他到来,诸如此类。
楚恒玉见封司彻没动,主动伸手牵他,“进来啊,愣着干什么?”
封司彻手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出来,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楚恒玉在亲近他,顺着对方的力道走进来,然后不着痕迹地松开手,坐到沙发上,“我过来找你是有点事情跟你说。”
楚恒玉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罐饮料过来,一罐给封司彻,一罐自己喝。
封司彻注意了一下,这款饮料是他最喜欢的。
再看楚恒玉自己手里的,跟他不一样,看来是特意给他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巧合。
楚恒玉怎么知道他喜欢这款饮料?
在他思考的时候,楚恒玉挨着他坐了起来,微笑着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看吧,又是挨着他坐,说话的时候,热气都扑到他脸上了,太亲密了。
楚恒玉伸手在封司彻的眼前挥了挥,“在想什么?一直在发呆?”
封司彻总算是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来了,默默往旁边移动了一点儿距离,“刚才姚警官给我来电话,说罪犯自缢了。”
楚恒玉惊讶,“自缢?他被判无期徒刑,难道是受不了要做那么久的牢?”死真是便宜他了。
封司彻摇摇头,“这个无从得知,现在人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
封司彻偏头打量着楚恒玉,古代的皇子,在后宫长大的孩子,果然不可小觑,“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楚恒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道封司彻知道他跟黑帮势力接触的事情了?
这个绝对不能说,封司彻是身世清白的人,要是跟黑道有牵扯,肯定会影响他的前途。
况且他的爸爸是省长,政府跟黑帮,相当于官和匪的关系,搞不好,是要出认命的。
“说什么?说我比赛的事情吗?”
封司彻不解,“比赛,什么比赛?”他是真不知道。
“全国性的绘画比赛啊,我拿了冠军,怎么样,厉不厉害?”楚恒玉神采飞扬,让封司彻替他骄傲吧。
“你去参加绘画比赛了?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前,明天颁奖,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封司彻很想答应,但是他不能,他需要跟楚恒玉保持距离,他已经答应君泽了,“我去不了,明天要上班。”
“哦,也是。”楚恒玉浑身的开心好似蒙上了一层阴影,失望极了。
封司彻见状,心里突然变得很不是滋味,“让时寒他们陪你去?”
“不用了,南川陪我就行,反正一直都是他陪着我。”这话隐隐听起来,有赌气的意思。
“也行。”封司彻略微艰难地说了这两个字。
楚恒玉莫名心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知道罪犯为什么突然回来自首?”封司彻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问出来,不然这个问题会一直困扰他,难受。
楚恒玉心一凛,小心观察着封司彻的表情,这是已经知道了,来验证呢?还是不知道,来打探?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罪犯。”他打算蒙混过关,就是不知道封司彻到底知道多少了。
封司彻似笑非笑,“你会不知道,你的本事可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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