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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掐脸颊是个很亲昵的行为,只会发生在关系很特别的人之间,亲人、朋友或者恋人。季离轩本来也没想的,这是个下意识的举动。做完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是看戎靖愣住的模样有点好玩。

    季离轩在等着排队停车,成千上百的豪车如过江之鲫鱼贯而入,在展馆停车场前造成了短暂的堵塞。他的副驾驶座上放着金箔包装的礼物盒,里面装的是一尊缅甸请回来的翡翠佛。老挝盛产翡翠,而玻璃种紫罗兰更被誉为翡翠之王,一小块便能让人一辈子挥金如土,做成翡翠佛的这块大概有九百克,寻常的礼物已经很难打动这种家族,这是季家献上的最虔诚的致意。

    在草原上,狮子和瞪羚各有领地。在瞪羚眼里,虽然这块鲜草肥美的绿地属于自己,但狮子路过的时候,它们只有逃窜的份儿。恐怕没有那只瞪羚敢凑上去跟狮子说,你闯入我家,打扰到我的生活了,请你走开。识时务的瞪羚才能存活繁衍,没眼力见的只能沦为狮口底下的一顿大餐,还不够塞牙缝的。

    接应虽然仍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阳光笑容,但嘴角貌似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这位客人是紫色的邀请函,您是白色的邀请函,白色的邀请函,只能带一个人。”

    还可以生气,还可以发脾气啊?

    戎靖一下子愣住。

    没有邀请函无法进入会场,季离轩只是来送个礼物,所以也没带别人,这件事他本来想交给林柯一去做,但这种场面,就算人家根本不认得你是谁,也必须亲自送到才能表达敬重。

    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撇了撇嘴,不太高兴,刚把手肘放下,季离轩忽然掐了下他的脸。季离轩捏过来那一瞬,戎靖第一个念头是,他的手指也好香好软,直到触感传来的三秒后,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被捏脸了。

    接应并不因他们的无理取闹而失去风度,面带着微笑说道:“这位客人,一张邀请函只能带一个人,您二位要想进去,需要两张邀请函。”

    季离轩觉得,戎靖做朋友应该算是很不错的。

    季离轩由他手肘压着,没什么特别抗拒的反应,只淡淡问道:“不发脾气了?”

    后来事实证明,这个戎靖果然不会这样做。在以前他面对戎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没有底线的、深渊般的怪物,但现在的戎靖,他能切身感受到男主身上的温度甚至是人性,他做事是有底线的,他不会赶尽杀绝。

    季离轩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肩膀上一沉,有人的手肘不见外地搭了上来。扭头一看,正是戎靖。

    祁寒:你清醒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季离轩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嗯,那就不可以吧。”

    他今天打扮得竟然还挺人模狗样,西装挺括,平时随意散在额前的碎发也用发蜡抓了几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季离轩下意识转头时,两人的面容离得极近,季离轩很少有机会这么近地观察他的脸,他发现,戎靖的长相很贵气,是那种就算上街乞讨,人家也以为皇太子来体验的生活的。

    静静(喃喃):好想当狗

    戎靖不算是脾气多么好的人,但是在季离轩面前,不知缘由,这个选项就下意识被他排除了。

    富二代聚会,主人家有养狗狗。轩哥很喜欢狗狗。静静看见哥抱着狗又揉又rua,还亲了下狗狗耳朵。

    ——捏了他的脸。

    季嘉安眼尖,又看见了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带着omega女伴进场了,当即指着他们大声道:“那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进去?他也只有一张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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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离轩看了他一眼:“你有邀请函吗?”

    展馆外厅的一间耳室被当做了存放礼物的地方,季离轩刚登上台阶,忽听下方一阵喧闹,循声看去,竟然还是两个熟人。

    季二伯和季嘉安被门口的接待人员拦了下来。季嘉安很不服气,跟人家争得面红耳赤:“我这有邀请函的,怎么就不能进了呢?”

    季离轩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静安市的名门绝没有这么多,大部分都是从外地赶来的,季氏手下一个渔场被征用当了临时机场,停了许多私家飞机。在本地豪门世家中,季家也只得到了一张邀请函而已,而那张邀请函也没有在季离轩手上,本来是发给季老太爷的,但老太爷重病在床没法去,季嘉安又成天去他病床前软磨硬泡,硬生生把那张邀请函磨到了手。

    戎靖说,橙汁里面下了真言蛊。他当时掌心捏得很紧,神经紧绷到麻木,但心中却很神奇地、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大抵是觉得这个戎靖就算被捏了脸也不会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他不会这么做的,别说掐脸了,恐怕戎靖靠近的一瞬间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仔细回想了下,这种安心感,大概来自于他觉得,现在他和戎靖已经算是朋友了。他从海岛上就做了一个决定,放下前世,把前世的戎靖和现在的戎靖分开来看。很遗憾的是,他其实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他对戎靖有种天然的抵触情绪,真正的改观是在上次影厅过后。

    被季嘉安指着的那位男客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第39章 夫妇

    戎靖:“……你逗我。”

    戎靖急中生智,转移话题:“你也要进去吗?”

    这个家族来静安市,就相当于狮子闯入了瞪羚的领地。季家虽然是静安市豪门中的上流,但在这个家族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新生的、孱弱的瞪羚罢了。

    这次宴会的老人正是这栋公馆的主人,他的家族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时局最为动荡时将这个公馆盘了下来,并负责维修费用至今,展馆内百分之七十的展品属于他的私人藏品,这栋赫赫有名的展馆只不过是这个家族的后花园。之一。

    季离轩,那个季离轩噢!

    “戎靖,你脸怎么红了?”季离轩有点惊讶,很疑惑地在心里犯嘀咕,我捏得也不重呀。

    漂亮润泽的浅藕色指尖点着方向盘,在心中默数到一千的时候,季离轩提着礼盒下了车。他突然意识到,反正他也不用进入会场,车停不停进去都没关系,于是把车开到一处僻静地以免挡住他人,提着金箔盒进了展馆正大门。

    祁寒:?

    戎靖似乎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可以吗?”

    这么大的嗓门儿,把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有嗤笑声从人群中响起,纷纷驻足看热闹。季离轩看到一半就丧失兴趣进了耳室,把礼物送完后出来,这场闹剧还在僵持不下,干脆也躲在人群后面看起热闹来。虽然严格说来,季嘉安在这里闹事,丢的是季家的脸,但他在外面丢的脸不算少,而且还有个季二伯在,怎么也轮不到季离轩上去指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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