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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知寒说他只是不想看名马埋没。
齐晚感动的不行,他CP真是太好了,又好又壕,壕的他想叫爸爸。
齐晚用两只手把邵知寒的左手拢住来回晃着卖乖说:“哥你渴不渴啊我给你递水,你饿不饿啊我喂你吃饼干,你困不困啊要不我给你唱歌助兴吧!”
“别打扰我开车。”邵知寒立刻冷酷拒绝,把被攥得黏黏糊糊的手抽出来,还在齐晚袖子上蹭了个干净。
“别蹭呀!露露姐说这是意大利高定的丝绸衬衣。”齐晚小心翼翼拍了拍袖子看有没有脱丝,一句话秃噜完又觉得不该对金主凶,赶紧好声好气找补道,“这不是马上要去酒会撑门面嘛,晚上回来给你随便蹭啊。”
邵知寒:“……”
他握紧了方向盘,早晚要教教齐晚怎么说人话。
快到酒庄的时候齐晚又拿出手机像做阅读理解一样认真复习着,邵知寒余光扫了一眼问:“看什么呢。”
齐晚正色说:“帖子,如何做一枚娇软小绿茶。”
邵知寒心中叹气预料到浑身鸡皮疙瘩要大事不妙,赶紧打住:“你什么都不用干,老实配合就行。”
齐晚乖巧点头,那感情好。
邵知寒见他一副说什么做什么的样子轻笑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跟我爸妈对着干。上次家宴出来你还劝我说他们只是希望我过得好。嗯?现在改了?”
齐晚缩缩脖子非常实诚地交代说:“那时候我又不了解,只是想和稀泥啊。”
他说完发呆了一会儿,看上去有点失落地窝在座椅中,小声地自言自语:“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爱孩子的。”
邵知寒深深看了他一眼。
在最后一束霞光将要落下的时候,他们驶进了葡萄庄园。
房家的这片庄园在全国都能数得上,河畔是50年黄金树龄的葡园,一排排葡萄架像绿色的油画布下挂着串串紫铃铛。经过岁月的冲刷和洗礼,生机盎然又缱绻静谧。
齐晚放下玻璃扒着车窗往外看,还能闻到泥土的青涩和果子香,他想如果是清晨过来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农艺员工亲手采摘的场景。
他还从没摘过葡萄,最接近的一次大概是上周在农家小院摘黄瓜。
邵知寒放慢车速,看着伸出车外的毛茸茸脑袋,第一次觉得夕阳下姹紫嫣红的葡园好像也有点好看。
他一手支在车窗上说:“改天可以来摘葡萄。”
齐晚非常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听着这语气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赶紧问:“你不会想把这儿买下来吧?”
邵知寒眨了下眼:“可以考虑,我一会儿找房二问问。”
齐晚:……
会客厅的房家二少爷打了个喷嚏,管家和他通报说邵知寒到了。
这种酒会算是圈子里的惯例,他们年轻一代的资本掌权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见面聊聊交换资源。今天到场的也不少,有青桃娱乐的柳总、私募基金的金总、篮球明星邱阳、大制片人何文逸、家居龙头企业的千金宣晓等等四十多号人。
其实平常来不了这么全,但大家一听很少出现的邵知寒要来就也心思各异地过来了。有单纯好奇邵知寒这个人的,有想寻求合作的,还有单纯就是想看八卦的。
邵宣两家订婚失败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向来不近声色的邵知寒会养小情儿这事可是炸了锅一样没人不知道。
按说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但邵知寒竟然公开带着上综艺,其中缘由耐人寻味啊,八成是被人小情儿拿住了把柄逼得。
酒会主厅不设座席,只在一侧有沙发卡座,方便大家行走交谈。金总取过侍者斟好的一杯酒和柳总碰了个杯,小声调笑说:“你也小心点,别让家里雀儿长了本事逼着上镜当明星。”
柳总置之一笑:“我们青桃娱乐捧几个明星还是小事,不过话说回来这小情儿胆子够大的,邵知寒一看就是手狠的人,他也不怕遭报复。”
金总笑着摇摇头:“现在的小孩哪看那么长远,自掘坟墓罢了。”
听了一耳朵的何文逸觉得挺有意思,他笑着说:“两位大哥,保不住人间自有真情在呢?”
金总像听笑话一样:“那小妖精得有多大本事?”
何文逸朝大门方向努努嘴:“大概就是让知寒带他来酒会这么大的本事吧。”
“不可……”能还没说完,主厅就进来两道如星如墨的身影,所有人都噤声看了过去。
璀璨灯光下,是挺拔凌厉的邵知寒和一个纤长玉立的小少年。
该不会是——
看过综艺的人已经认了出来,感慨齐晚真人要更加灵动好看,没看过的人现在突然也不觉得邵知寒被小情儿胁迫得冤了。
按金总的想法就是,这他妈极品绩优股,连着666个涨停板那种。
柳总也不得不赞同。他旗下众多艺人,男女走清纯人设的都不少,真就还没眼前这种带劲儿的。
就说那微挑的眼尾和细鼻梁吧,明明该是勾人的小妖精,偏就被一双清澈的眸子洗得不染声色。
可你说他清纯吧,那嫣红饱满的唇珠又像小猫撒娇一下一下挠人,啧,不可说。
房二作为东道主率先打破了尴尬,热乎地迎上去拢人肩膀:“知寒,好久不见。”
他余光扫着齐晚,因着经常摸不清邵知寒脾气,现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多问一句这旁边人。
邵知寒倒很自在,他简单回了个笑就侧头对小吃货说:“饿了就去吃东西。”
房二心下了然,看来这是没准备介绍,那就是拿出来溜一圈的雀儿不必当真,他看齐晚的眼神也更□□了一分。
齐晚嘴上说不饿,眼睛却一下一下往精致的小点心上瞟,正天人交战的时候一个容貌昳丽的女人走了过来。
宣晓像没看见齐晚一样维持着风度,款款走到邵知寒面前,身旁侍者的托盘上放着两杯淡黄色的酒。
她取下一杯递给邵知寒,温柔又娇媚地说:“知寒哥,距离上次见面都快一个月了,你还顺利吗。这白葡萄酒用的葡萄品种叫做长相思,我敬你一杯好不好。”
邵知寒嘴角勾起一点接过了酒,然后在宣晓羞涩的目光下递给了齐晚,他侧身在齐晚耳边说,“我不喜欢白葡萄酒,你替我尝尝好不好?”
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贴着耳骨传来,邵知寒离得那么近,齐晚感觉半边身子都不正常的酥了。
他点点头接过酒草草抿了一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可是他人生的第一杯酒啊,说好的香甜醇厚呢?说好的回甘无穷呢?就这,就这?
邵知寒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捏了捏耳朵:“味道怎么样?”
齐晚真诚地说:“有点酸。”
失望的神情一点不似作假。
邵知寒忍着笑哄道:“嗯,那给你找个甜的。”
他抬头对上宣晓,一副看似很绅士的样子:“多谢宣小姐美意,可惜我家宝贝受不了酸,这份盛情您就收回去吧。”
众目睽睽之下,邵知寒揽着齐晚走向甜点架,留下面色僵硬的宣晓。
这是动真格的了?
之前不是有传言邵宣两家想联姻?完全不算数了?
那这邵知寒不光是玩玩,还他妈脑子跟直肠一起弯了?
难以置信。
宣晓握紧拳头,纤长的美甲在手心划出血印,她不信,她知寒哥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他是属于自己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何文逸对这架势饶有兴趣,趁着齐晚一心一意吃甜点的时候把邵知寒拉到一边,他一脸浮夸的表情问:“不会吧,邵大公子动真格了?”
在酒会上踹人过于不雅,邵知寒只拿眼尾扫了对方一眼,一副你在说屁话的表情。
何文逸也算多年损友,大概知道邵家什么情况,他给邵知寒竖起一个大拇指:“你这招够溜啊,大家能没真爱但不能没面子,能没尊严但不能没后代啊,你这搞得真跟不行一样……哎话说你不会真不行吧?”
邵知寒脸上带着微笑,拉着何文逸手腕一副亲切的样子要往外走,其实何文逸腕骨都他妈快被捏碎了。
还好房二赶紧笑着迎了上来:“寒哥逸哥,这是有事要出去吗?”
邵知寒手上继续加力嘴里却轻飘飘的:“他想去抽烟。”
何文逸只能跟被绑架一样疯狂眨眼睛。房二接收到,跟有准备似的掏出一个本子:“寒哥,这个项目想让你给掌掌眼。”
邵知寒一眼没看就说:“房地产我不感兴趣。”
房二继续死缠烂打:“这是我准备推出的一条租赁产业线,要搞成互联网 的形式,IT这块你熟就帮忙牵牵线啊寒哥。这样,项目成了分你一份股权。”
邵知寒松开何文逸扭头看着大落地窗,玻璃上皆是屋内景象,半点看不见葡园的星光,他没头没尾地开口:“那我要这个庄园的股份。”
“啊……哈?”房二跟何文逸觉得邵知寒跟转性了一样,以前没听说过他对葡萄酒产业感兴趣啊。不过房二连说没问题合作愉快,邵知寒只好开始看本子。
另一边,齐晚正吃着一块黑森林小蛋糕,入口是奶油的甜、巧克力的苦、樱桃的酸都完美融合在一起,丝滑醇香,真好吃。
宣晓看得眼睛要滴血,哪里来的上不了台面的蠢东西也配跟她站在一块屋顶下。
她朝侍者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过去,这次宣晓连面上的假笑都懒得维持,她开口便问:“齐晚是吧,喝过哪个年份的拉菲?”
齐晚坦诚回答,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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