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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桌上人都听到了,心中暗吸一口气不禁脑补出一场泳池play,怪不得邵大禽兽刚才贴着人家小孩乱拱,嘶,会玩。

    房二贴心提醒道:“寒哥,这儿的泳池露天的。”

    邵知寒一脸黑线。

    何文逸干咳一声:“哎呀,不就是下期综艺主题是高空跳水吗?不急于一时啊。”

    何文逸朝邵知寒义气地挑挑眉,邵知寒幽幽回看了一眼,算是接下这聊胜于无的解围。

    今天酒会来的人难得齐全,大家畅聊联谊一番搞到了深夜。房二做主大家都别折腾了直接都留下过夜,反正庄园里的酒店够睡。

    齐晚自然和邵知寒安排在一间房里。又晕又困,他草草洗了头连沐浴露也没打就冲干净上了床。

    邵知寒不习惯跟人分床睡,但这间房里的沙发看起来睡着不会舒服,他只好由着齐晚跟他各占一边。

    可这家伙睡觉不老实,醉了之后更是来回打滚,不是滚到他身上就是扑通掉地上。

    齐晚从地上爬起来扒着床边无辜地问:“你把我踢下来的?”然后又小声嘟囔一句,“这么大人了睡觉一点不老实。”

    邵知寒:……

    在齐晚又咕噜滚下去一次后他彻底服了,邵知寒在心里劝道主要是怕影响楼下休息。然后从背后一把将齐晚拢在怀里,再把腿也压上去,这下总算老实了。

    邵知寒下巴抵在齐晚的脑袋上,淡香的洗发水味混着没洗掉的酒精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有点晕。

    怀里的骨架不大,肌肉不发力时柔韧得让他想搓两把。邵知寒突然就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养个小猫小狗的,热乎一团抱在怀里好像也还不错。

    他想起来今天何文逸问他的话觉得有点好笑,是动真心了吗?

    齐晚倔起来像个扎手的野玫瑰,但更多时候像他阳台上的鸡蛋花,像只不松嘴的卷毛狗,挺招人疼。

    喜欢吗?大概是喜欢吧。

    但人会喜欢很多东西,一壶酒一盏茶,一个地方一幅画,都会喜欢,可这和真心无关。

    毕竟他也没有爱人的天赋。

    很多人都会给流浪的小猫一口吃的,但不会领回家。

    想着想着,邵知寒把自己想睡着了。齐晚也睡得很香,这是他很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仿佛后边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直在护着他。

    就是中间做了个梦,不知道是个什么鬼东西对他摸上摸下的,很热,摸得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

    第二天清早齐晚依着生物钟醒了,还没睁开眼他就感觉到了大事不妙。身下陌生的黏腻感让他连邵知寒怎么离他这么近都没空想。

    完了完了,尿床了?

    齐晚一僵,邵知寒也跟着醒了。他揉揉眼睛看着齐晚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给对方捋了捋僵直的后背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齐晚捂着被子不肯动,难过的想离开地球,他别别扭扭说:“你先出去。”

    邵知寒看着这架势琢磨了下,他明白过来没忍住笑了,拿指尖弹了下齐晚透红的脸蛋无奈道:“这不很正常吗?”

    齐晚眨眨眼像是没明白过来。

    邵知寒揉揉眉心,像初次给青春期孩子进行性教育的老父亲一样心累,但他更多的是疑惑:“你没有……梦遗过?”

    齐晚睁大了眼,原来是他想岔了,但瞬间更羞了。他以前不光身子差发育也慢,还真没有这个过。穿越到运动之国后,由于特殊磁场压制那里的人们是不会有这些消耗体能的无意义反应。

    所以这的确是自己第一次……

    一个21岁的大小伙第一次……

    怪不得邵知寒看他的眼光奇奇怪怪,虽然他也没打算以后结婚生子,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被质疑不行!

    “有过!”齐晚义正言辞地反驳,“我刚才就是睡懵了,再再再再说了,就算这种事很正常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脸皮厚,你快出出出出去。”

    一大早被赶出房门的邵知寒:……

    儿大不由爹了。

    这么一闹连到开车驶离庄园的时候齐晚还一直板着小脸,浑身都是男人的尊严。

    黑色幻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葡萄藤下站着两个女人。周黎黎劝她闺蜜说:“晓晓,天下男人多得是,喜欢你的好男人能把整个庄子踏平,咱不想邵知寒了啊。”

    宣晓冷笑一声用掌心抹过嘴唇,被她自己掐出来的血痕还没有结痂,她带着痴狂和血腥味说:“我不会放手的。黎黎,你上次提过的那种药,帮我找到。”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封面是不是好绿啊哈哈哈,我琢磨着这两天换一个冰淇凌味儿的封面,友子们要记得我呀

    第29章 悬崖跳台

    第三期节目是在天怒山脚下的跳水馆进行。这儿原来是琼市跳水队的训练基地,后来因为这一带开发得较好吸引来玩的游人越来越多,这里便开始对外营业,跳水队搬去了别的地方。

    对于游客来说,提到民间的跳水活动大家肯定会想到天怒山,倒不是因为这座跳水馆,而是山间的一处钢架跳台。

    齐晚跟着节目组一行人来到跳台附近,在有护栏的地方向下望去。

    这钢架搭成的跳水台伸展出峭壁,下方据说是经过探查的深水潭,水面距跳台足足有28米。

    每年8月份全国的高空跳水爱好者都会聚集在这里大显身手。

    齐晚眨眨眼:“那就是两个月前的事啦?”

    “是啊,当时的新闻你看了没?”陆望缩回脖子打了个颤,故作神秘道,“男男女女三十多号人给这儿下饺子,你猜成功了几个?”

    齐晚挠了挠脑袋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吉利,那没成功的怎么了?

    陆望一伸手比划个数字:“五个,就五个好好跳成了,其他的有临时后退的,剩下的都受了伤,老惨了。”

    柯云台认同说:“我也看到这个新闻了,有个大哥背部砸水水面当时就红了,皮肤一直往外渗血。”

    陆望点点头:“可不是嘛,这都算好的了,还有个脊骨受伤的,严重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众人听着这会儿再朝下看去,不由得就想起一句话,什么叫高手在人间,失手在阴间……

    要说十层楼高的悬崖那的确不算高,可要是从十层楼往下跳的话,别说什么维持最佳入水姿势了,就是高空和极速下落的恐惧感都能筛掉99.99%的人。

    柯云莱看了眼他哥担忧道:“导演,我们不会要跳这个吧。”

    导演擦擦汗,那哪能啊,这种一点点防护措施都没有的运动肯定不能瞎尝试,他赶紧解释说:“对于非专业的运动员来说,十米台跳水就已经是一大难关了。”

    齐晚表示赞同,虽然十米听着不高,但真站上去也相当于从四楼阳台上往下跳了。他突然被陆望戳了下,对方小声问他:“你跳过十米吗?”

    齐晚点点头,但陆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毕竟当时见面第一天为了确定出发顺序而跳水的时候,就属他跳得最简单粗暴,而且当时才三米板。

    齐晚还没解释陆望就揽上他肩膀,听起来非常真诚地开解道:“这个跳水跟跳远是不一样的,跳不好一点也不丢人啊,我跟你说我也很少尝试十米。”

    舒曼曼实在听不下去了,毫不留情地揭露说:“拉倒吧,你能站上五米台不腿软就不错了。”

    齐晚刚想笑结果又被陆望一把拉过去挡枪,他听对方信誓旦旦地说:“他能跳多高我就跳多高。”

    齐晚眼角一跳看着陆望露出友好的微笑,那还是别了哦。

    说是五米十米的说,但为了循序渐进大家还是都先从三米跳板开始练习。

    做好各项准备和热身后,舒曼曼说出第一个动作,103B,向前屈体一周半。

    不算复杂,中等难度,从起跳、打开、翻转、到入水她认真讲解并示范一遍,然后让大家依次试跳。

    陆望急忙举手要先发出场,上一次跳水没有表现好他归咎于是见到女神第一天过于激动,今天一定要加倍表现!

    舒曼曼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自己的高徒步履稳健地走上了起跳台。

    陆望向左边的摄影机挥挥手,又向右下方的摄影机挥挥手,如同走在改革的春风中昂首阔步,走板!

    起跳!

    翻转!

    入水!

    等等,翻过了!

    陆望一激动用劲用大了,本该垂直入水的,结果他多转了90°直接在空中打开成一个大写的一字,背部无比平展地砸入了水面。

    哗——

    水花四起。

    离着好几米远的岸对面的摄影机镜头也跟着花了一个。

    场面一时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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