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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载电话接通后,齐晚上来就问:“何制片,你听过一种药叫黄粱吗?”

    何文逸立刻机警地问:“什么情况?你现在在哪?”

    齐晚稳着声音,他不知道能不能泄露邵知寒在宣家的事情,只是说:“我和寒哥在回家,您到底听说过这种药没有。”

    何文逸:“这是一种新药很少见,药效初期会让人四肢乏力,中期会……会发热,后期会逆行性遗忘,也就是服药后的一晚上记忆会没有。你们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齐晚:“那需要去医院吗,对身体有伤害吗?”

    何文逸急得抓耳挠腮:“就是个强效伟哥去医院也没治。”

    齐晚不知道伟哥是什么,但听何文逸的意思不用去医院,他还想多问几句手机已经被邵知寒挂断。

    邵知寒侧头抵在安全带上看不出神情,只是声音低沉沙哑地命令他:“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萌~

    第41章 趁人之危

    齐晚好几次提出去医院看一下,邵知寒都打断他让他直接回家。

    齐晚还是不放心,他觉得邵知寒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衬衣扣子被解开三颗,从后视镜中能清晰的看到侧颈绷起的青筋。他额头一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不做言语。

    齐晚一路开回去,停稳车后下去帮邵知寒开门,他还没走到邵知寒便已经自己下来了。

    齐晚伸出一只手准备扶他却被啪一下打开。

    力气还不小,齐晚眨眨眼高兴问:“你有劲儿了?”

    邵知寒嗯了一下,把被宣晓贴过的西装外套扔进垃圾桶后径直去开房门。

    他走得很快像是要去二楼的卧室,上楼梯时齐晚怕对方没好利索就伸手扶了一下,他抓到邵知寒手腕的时候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好烫。

    不正常的温度让齐晚更担心了,他抬手想去摸邵知寒的额头却被一把抓住。

    齐晚解释说:“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邵知寒偏站着不肯松手,齐晚只好又用另一只手去摸结果也被抓住了。两只手都被制着,他用力气往外抽却被越抓越紧,手腕都磨疼了,齐晚皱起眉:“你别发酒疯。”

    邵知寒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在原地僵持着较劲像掰手腕一样。

    进门时走得匆忙没有开灯,现下只凭着楼梯上一盏声控灯照亮。酒鬼不肯松劲,齐晚也不肯服软,最后连小灯泡也看不下去这两人磨叽,啪一下灭了。

    邵知寒的掌心本就很烫,齐晚摩擦着转来碾去感觉自己手腕都要起火了。无语归无语,但他更怕邵知寒把脑子烧坏,本来就够不正常了。

    齐晚手被抓着挣脱不开,心急下一踮脚用额头抵在了邵知寒的额头上。

    细密的碎发交缠在一起,黑暗中两个高挺的鼻梁都被撞了一声闷痛。

    齐晚皱皱鼻子,他轻轻研磨着额头想把两人间碍事的碎发弄开。

    一抹月光透过窗子,两人影子交叠在墙上,看上去其中一个正在仰着头一下一下地索吻。

    齐晚感觉至少得有38度,这个温度退烧药可吃可不吃,但刚喝了酒还是不吃稳妥。

    人形体温计发挥好作用,齐晚脚跟落地想后退一步,却不料对面这家伙突然发力了。

    咚!

    位置互换,齐晚被拍在了墙上,动静惊得感应灯再次亮起。

    邵知寒背着光的眼睛藏着看不清的情绪。齐晚两只手都被按在墙上,像要投降一样。

    他挣两下没挣开,抬膝朝邵知寒大腿来了一脚无奈嚎着:“醒醒!我把你救回来的,你制着我干嘛。”

    齐晚心里憋火下脚没轻没重,踢得邵知寒吃痛皱了下眉,他整个身子都紧紧实实压了上去让齐晚没办法再攻击,有力的胸肌撞得齐晚胸腔震荡。

    齐晚被困在冰凉的墙壁和滚烫的邵知寒中间,像被蚌壳紧紧夹住的一块嫩肉。

    邵知寒额头抵着墙壁降温,他附在齐晚耳边沉声下着最后通牒:“齐晚,我现在很不舒服,你滚远点。”

    齐晚自动屏蔽醉鬼的糟糕语气,心想明明不舒服才需要人照顾。他眨了下眼还没反应过来邵知寒已经松开他大步上楼梯走了,然后传来一响很大的关门声。

    秋天的夜里寂静又清凉,但邵知寒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从宣晓的态度里他早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在车上何文逸又肯定一遍他的想法,他现在必须要一个人待着。

    邵知寒胡乱扯掉衣服进浴室开着冷水冲,冲了十分钟人都已经习惯了水的温度,身上还是热得难受,他一拳砸在浴室的墙上。

    一直守在门口的齐晚听见里面动静心里一惊,发酒疯这么凶吗,还是吃了不好的药发烧身体不舒服。

    他想了想去厨房找了一个塑料小桶,又从冰箱里装了一些可食用冰块。

    邵知寒难受得要疯,他看着阳台想直接跳下去游泳算了,游到游不动为止。

    就在这时背后的门开了。

    邵知寒攥紧拳头轻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已经走在悬崖的边上,所有的情绪像火山一样沸腾又堵在一个狭小的出口,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但偏有一只赶不走的小鹰要不知好歹地靠近他,毛茸茸的羽翼带着一丝风撩着,实在是让人没办法。

    邵知寒背对齐晚维持着最后的平静沉声问:“你进来干嘛。”

    齐晚穿着拖鞋每走一步都啪嗒敲一下地板,他有点犹豫地说:“我……想帮你降温。”

    邵知寒拳头握得更紧,指甲都要掐进掌心。

    齐晚见对方不转身,为表明来意他用装着冰块的小桶碰了下邵知寒的胳膊,声音带着稚嫩的蛊惑:“你想要吗。”

    邵知寒没感觉到冰块,只感觉像一滴水落在了油锅里,他整颗心都炸开了。

    齐晚不知道邵知寒是怎么扑过来的,不知道冰块撒出去多少,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柔软的床上。

    邵知寒按着他的肩膀,压着他,像猎豹叼着到嘴的嫩羊。

    对方好像冲了很久的冷水,皮肤的表层都带着凉凉的水汽,齐晚瑟缩一下紧跟着又感觉到体温原本的炽热。

    齐晚懵懵地用手去推却摸到了结实柔韧的胸肌,烫的他想缩回手。被禁锢的空间实在太狭小,齐晚无处放手,他顺着慢慢下滑想摆平手,指间却一路沿着胸肌划过了坚硬的腹肌。

    邵知寒冲完澡只穿了一件丝质浴袍,浴袍没有扣子只依着一根丝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撑在齐晚上方,颈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已经瞄准了猎物。

    滚烫的气息扑在齐晚脸上,第一次盖过男人身上剃须水的薄荷凉,不知道宣晓开的酒到底是什么陈年佳酿,只几口酒香已经让齐晚脑袋开始发昏。

    他朦朦胧胧地明白了邵知寒好像不是在发酒疯,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何文逸说的是什么。

    齐晚像吞了一斤热碳,心跳快的吓人,他说不清楚这种心脏砰砰砰快要跳出来的感觉是什么,他第一次有这样新奇又慌乱的感觉……

    连头发尖儿都惊慌得发软,又催魂夺命的想知道更多。

    邵知寒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之上,鼻尖相触,齐晚仿佛回到了在小木屋的借位吻那天,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的一厘米没有了多余的手指。

    他不知道邵知寒在想什么,浑身都绷紧的男人只是禁锢着他,贴着他,却没有动他。只有在静夜里像惊雷一样的心跳声回旋在耳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齐晚上一世身子差发育也慢,几乎没有这方面的需求,现在的他指尖像被柔软的藤蔓缠住,诱惑着他去推开那扇门看看,看看那些男孩子总是低声津津乐道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那么美妙。

    没有爱情的人之间也可以这样吗?邵知寒说他喜欢女孩子,他们约法三章对方不喜欢他也不让他喜欢自己,所以,都怪那杯黄粱。

    齐晚耳边响起宣晓的声音,明天早上起来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看着邵知寒微微颤抖的嘴唇贪心地好奇了,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接吻。

    反正都会忘记,能不能成全他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齐晚舔了下嘴唇,像偷吃主人奶酪的小猫悄悄鼓起了嘴唇。

    对不起喔,我就尝一下,一下下。

    他趁人之危地向上轻轻一点。

    柔软炽烫。

    原来说话那么凶的家伙也会有着温软的嘴唇,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亲亲。

    齐晚非常有原则地一缩下巴,真的一下就好,他是遵纪守法好猫咪。

    只是他不知道奶酪早就化得只剩最外那一层薄薄的皮儿勉强支撑,他戳破了,就再也别想躲开了。

    “唔!”

    小心翼翼的试探被数百倍的放大,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一厘米变成负厘米。

    邵知寒吻着齐晚,把圆润的唇珠含在嘴里,碾舐着磋磨着,那么软,那么甜,像爆浆夹心的软糖,只想狠狠的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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