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1/1)

    小厨房内。

    齐晚叫完人后,丁凡脑子瞬间炸掉瘫痪,无数个问题火花一样往外呲,堵得他不知道先问哪个好。

    最后只能跟魔怔一样又重复一遍:“你真的是……还是……”

    嘉宾名册上明明写的是齐晚,不是齐挽。

    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可要是投胎也不该这么快。

    “我担心重名办-证件麻烦,就改了个字。”其实是系统当时搞错了,齐晚笼统说,“小凡哥,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我真的一时半会说不清,我还活着这个事你先别和别人说。”

    丁凡不能理解:“为什么,你知道阿姨最想的就是你。”

    齐晚:“我……我有些事必须要先处理好才能去见你们。我现在的样子只要自己不承认,别人顶多是觉得有点像,所以你也不要和别人说好吗。”

    “小晚,”丁凡哽咽着抓住齐晚手腕,像是感觉到真实的温度才放心,他问,“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齐晚:“我去了个地方养伤。虽然很离谱,但的确是真的。”

    丁凡:“那你就一个消息都不给我们?你知道我们多难过吗?当时车祸到底怎么回事你还记得吗?”

    齐晚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刹车突然坏了。等我办完眼下最要紧的事,我就去查,小凡哥你帮我。”

    丁凡点点头,他们一同上学十二年,齐晚的要求他从来没有不答应过。眼前人样子变了,但眼睛还是一样又大又亮,头发也又细又软。

    丁凡想伸手揉揉这颗小脑袋,厨房门突然被砸得砰砰响。

    齐晚去开门,邵知寒一脸严肃站在门口:“我要拿大勺子。”

    齐晚不解:“你要干嘛?”

    邵知寒:“掏鸡蛋。”

    齐晚指指门口的箩筐:“一篮子呢。”

    邵知寒:“我想吃新鲜的!”

    掏蛋达人邵哥一个勺子找半天,顺便听两人在一边聊,最近身体怎么样,心悸吗,咳嗽吗,还喘吗。

    邵知寒哼一声,身体好不好长眼的都能看出来,喘?喘个屁,也就被自己咬的时候喘两声。

    找到勺子邵知寒出去没两分钟又回来敲门,一会儿勺子大了,一会儿勺子小了,反正就是要进厨房。

    齐晚和丁凡要交代的基本说完,懒得来回开关门,就和丁凡一起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举大勺的邵知寒,丁凡不冷不热说:“邵影帝爱好还挺独特。”

    邵知寒一把将齐晚拽过来,揽着腰说:“嗯,我爱好的都挺独特。”

    邵知寒推着人要走,他俯身在齐晚耳边做贼一样威胁:“不许跟他说我们协议的事。”

    齐晚:“说过了……”

    这期节目的大致流程安排和齐晚预料的差不多,依次是高空跳伞,低空定点跳伞,最后是翼装挑战。

    不过先是第一个环节高空跳伞就让丁凡担心坏了。以前上个楼梯都要喘三喘的小瓷人,怎么敢上那么高的地方去。

    齐晚拍拍他肩膀说,病已经都好了,他现在特别强。

    当齐晚和邵知寒一起从机舱跳出,绑在脚上的拉烟筒在空中留下漂亮缠绕的图案时,丁凡突然觉得齐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外貌,而是从心脏涌出来的一种神魄。他好像完全自由了。

    就在此刻,齐晚和丁凡的距离是两千八百米,和邵知寒的距离是勾在一起的食指。

    漂亮的着陆后,丁凡迎上去笑着说:“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他想离齐晚的世界近一点。

    第一天的时间,节目组留给嘉宾自行练习高空跳伞,齐晚艺高人胆大说:“小凡哥,你要是信我,我带你双人跳,完全没问题。”

    丁凡眼角笑意加深:“好啊。”

    “不好。”邵知寒否决,“双人跳伞的教练一般都比学生体格大,资格证我也有,还是我来带人更合适。”

    见丁凡没有应下,邵知寒又加一把火:“哦,丁大编导是不信,还是不敢?”

    丁凡低笑:“我和邵影帝是绑在一起的,有什么不敢,难道邵影帝会对自己的安全大意吗?”

    邵知寒:“好,那走。”

    丁凡:“走。”

    齐晚看着两人背影眨眨眼,什么情况,这就没自己事儿了?

    “等等啊,我也要上飞机!”

    逞强一时勇,当飞机真的越飞越高时,丁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还还还还在上升!

    每次经过气流飞机上下一抖时都跟坐过山车一样,颠得他心里没底。

    丁凡外表绅士得体,内心慌得不行,邵知寒一眼就看出来,好心建议:“丁大编导,害怕的话千万别勉强。”

    丁凡嘴硬不怕,又扭头对齐晚说:“小晚,你现在比我厉害,我都没有办法保护你了。”

    齐晚:“那多好啊,终于可以换我保护你啦。”

    丁凡神色有点难过:“一开始我被接过来就是为了在学校照顾你,现在小晚长大,以后都不用我在你身边了。”

    这话听着跟刚见面就要分离一样,齐晚鼻子一酸开始诉衷情:“小凡哥,前十八年我们都一直在一起,以后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想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丁凡继续问:“小晚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家庭,还会需要我吗?”

    齐晚心里有点恍惚,几年不见,丁凡忘了他不结婚这件事了吗?

    “就算我真有了自己的家,你和妈妈也是我最亲的人。”齐晚很认真地说。

    丁凡达到目的,淡淡笑着说:“感觉周围气压有点低。”

    齐晚点点头,完全没觉出不对来,还跟腔:“高空气压是会低,你有不舒服吗?”

    旁边真正不舒服的人站起来,脸黑的要命:“有闲聊的工夫,不如想想安全带怎么系靠谱。”

    齐晚自觉地帮两人系连接带,丁凡在前,邵知寒在后,本该前胸贴后背的姿势,两人站的不情不愿。

    邵知寒向左偏头,丁凡像右偏头,活像两块异性磁铁硬被绑在了一块。

    飞机悬停在四千米高空,齐晚不停地重复注意事项,越说丁凡越觉得这运动危险。

    舱门打开,螺旋桨的声音清晰地让人害怕,时刻提醒着这是现代机械才能到达的高度。

    丁凡被邵知寒推到舱门边,往下一看,腿立刻软了,这是人能站的地方?

    偏在这个时候邵知寒说:“丁大编导准备好了,那我倒数三个数就开始。”

    “啊!”

    舱门只留下丁凡一声惨叫,你他妈倒是数啊!

    一般刚出舱身形都会不稳,教练要立刻提醒并帮助学员以伸展姿态稳住,但许是今天气压过于低,气流也过于凶残,两个人竟然翻转的完全停不下来,像龙卷风里面的一片小树叶。

    什么刻在骨子里的绅士在崩溃边缘也没用,丁凡惨叫不断,可一叫风就呼呼往嘴里钻,感觉自己更离原地升天不远。

    双人跳伞的开伞时间一般比单人跳伞要早,主要是为了延长跳伞时间方便摄影师拍摄。

    但邵知寒没有这个考虑,活牲口一样一直往下坠,翻着滚横冲直撞,怎么惊险怎么来,最后快到临界高度时,终于在丁凡的胡言乱语中打开了主伞。

    瞬间被拉住的支撑感让丁凡身体一哆嗦,太他妈有安全感了。

    很多跳伞的人说伞包打开的一刻心情最是宁静,那种激烈紧张后的安适仿佛到了天堂。

    可惜丁凡没这个福气,他刚安全两秒,就听邵知寒的声音从背后悠悠传来:“丁大编导,你肩带松了。”

    丁凡:!!!

    这么又惊又吓又灌冷风的煎熬一路,几分钟的降落时间让丁凡这辈子都不想靠近极限运动一步。

    刚一落地,丁凡就吐了个天昏地暗,接着是卧床发烧。

    农家院子房间够大,屋子也够多,工作人员和嘉宾住在一起,丁凡坚决不去医院,轻伤不下火线地苟在小屋里。

    齐晚把颗粒冲剂调好递给丁凡,丁凡喝了一口问:“甜的?”

    齐晚笑着说:“嗯,放了蜂蜜,以前我喝药的时候你不也经常偷偷给我放糖嘛。”

    喝完药,齐晚掖好被子让人好好休息,丁凡一米八五的大个头竟然看上去有点委屈,他闷闷说:“一天了,一直在床上哪也不让去,要不你给我讲讲这些年你都经历的事情吧。”

    “好啊,”齐晚拉过一个小板凳乖巧坐在床边,“不过我的事情太无聊了,我跟你讲有意思的,最近我看了好几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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