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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上去。”

    “开我的吧,我的车停在路边。”

    “要翻你翻,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原始的办法。”说着季无渡打开车门下了车,大摇大摆的往保安亭走去,黎月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丸,匆忙停好车跟了上去。

    杨华成领着女儿出了门,他仔细的帮女儿戴好帽子,然后将女儿交给邻居,让邻居将孩子一起带走。

    大约跟了有一个多小时,冷冻车拐进一片别墅群,就见他摇下车窗跟保安不知道叨叨了什么,随后车子就径直开进去了。

    “想想你女儿!”

    “去附近找个店坐下?”

    第二天一早,黎月白还是早早地来了季无渡的楼下,还是两个三明治,只是手上少了那杯咖啡。

    “不会这么巧吧”季无渡想了想“我再去找趟傅从。”

    黎月白开车老老实实,当然也是考虑到车子的性能,三个小时终于到了,他们把车停到杨华成住处的角落处,不远处就是他那辆白色冷冻车。这片是老城区,都没有高楼,全部都是平房,各种小路错综复杂的遍布在老房子中,这种地方一看就比较适合追击战。季无渡眯着眼睛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闵行业一改面对季无渡和黎月白的作为一个商人的圆滑,睨着眼前的人:“你着什么急,拿了钱就得听雇主的,我既然找你做事就能保你无事,你以为印度东北那条线干的活是正常人能干的,国内就算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跟那里比起来简直是天堂了,再说了你现在正常生活,也没有人发现你的异常。”闵行业呼了口气,“今天找你来还有件事,唐白那小子这些年来一直跟我不对付,我怀疑那天的谈话被他留了证据,麻老三那小子地盘上又出了事被逮起来了,我现下手上没人帮我做事,明天你去唐白的住处找找有没有录音笔什么的。”

    “申请逮捕令啊”

    季月白黎月白互看一眼,掏出手机“喂”季无渡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月白按住“你干什么?”

    “按照日料店老板的说法,货车司机失踪了一个星期,而三号,他又在这条马路出现了,说明那天他既没有回老家,也没有去送货,他为什么要说谎?”季无渡一下下的扣着桌面。

    “这具左手上是什么?”

    “那这具尸体的左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别别,别对我孩子出手,我去,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就去”

    “这怎么了?这种事干刑侦的不是常有的事吗?”

    就见这位季警官拽的二五八万的掏出证件在保安面前晃了晃:“警察办案,来唐白的房子里找找线索。”保安连忙给他们放了行。

    “证据还不够,不能盲目逮捕,可以先跟踪他看看。再大的仇不会让一个普通人无缘无故去杀三个人,还能不慌不忙的挖坑埋好,多半有人指使,现在申请逮捕他,只会让他的上线有多余的时间逃跑。事情没有了解之前,他一定还会跟上线保持联系。”黎月白说这些话并不是随意说,虽然他不知道上线是谁,但他知道一定有上线。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现场图的档案袋,这三具尸体发现的算早,没有呈现出令人作呕的巨人观。

    孩子走后,他也锁好家门,上了自己那辆冷冻车。

    季无渡感到有些别扭,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待这密闭的空间里,总有些尴尬。

    “闵总,你什么时候送我出国,我躲了这几天实在是太难熬了,我总感觉警察要查到我头上来了”杨华成一脸疲态,半鞠着身子面对着闵行业。

    “看来不用坐车里一天了。”黎月白朝前方努了努嘴。

    “这附近哪有什么店,这边是观察最清楚的位置了。”

    “你是指那辆黑色的卡罗拉?高速这车跑得起来吗?”

    “翻墙?”黎月白歪头问道。

    暨兴盘龙湾附近的码头堆满了各式各样颜色不同的集装箱,夜晚的海风夹杂着海腥味拂过人脸,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一辆A8,车头前站着苏工建设的老总闵行业,身旁还有两个保镖,不多时,远处驶来一辆冷冻车,下来的人正是货车司机杨华成。

    “看不清,好像一块小鱼鳍?”

    “两个大男人坐一个车里一整天?”

    “早啊,黎警官”季无渡看上去总是一丝不苟,长相和穿搭让人挑不出毛病,他总是背脊笔挺,衬衫和长裤没有多余的褶皱,正常的时候他的眼神英气逼人,鼻梁笔挺,是个年轻帅气令人迷醉的小伙子,不正常的时候他就会用眼尾扫人,鼻孔一张一合的,看的人拳痒痒。显然此时的他是正常的。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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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吧”傅从顿了半天,“不过这具尸体身上有股海腥味,真够奇怪,好好地一个副总还倒腾海货呢?”

    “停!0526,这不是那辆冷冻车吗?”黎月白抬手指着电脑上的白色卡车。

    “早”黎月白接过季无渡扔过来的车钥匙。“你确定跟踪用这么显眼的车?”

    “这….闵总,我现在真的……”

    法医办公室内,“老傅,你看看这是什么,尸检的时候这个东西有没有保留”季无渡递过去照片。

    “这是最低调的车了,不信你自己去地库看看。”

    唐白正是过世的苏工建设副总,是完美主义派,没有妻儿,孤身一人在苏工打拼到副总的位置,闵行业一直想把他为自己所用,奈何两人根本不是一路人。在工作上也是多次发生口角,直至那次的谈话被他听到了,闵行业就知道此人留不得了,是时候让他与世界一别两宽了,还顺带捎上了无辜的司机和秘书。

    “没有,尸体也是从暨兴倒过来的,应该漏了不少细节。”

    好家伙,黎月白感觉自己被不声不响的被侮辱了下“走吧!”

    季无渡拽着手机想了会儿:“我先去摸摸他的住址。”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唐白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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