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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渡抿紧嘴唇,手掌重重的拍了下茶几。
“谁啊?”他用力拉开门锁。
“季,季哥,你要的刘廷皓最近的日程表。”易临将调查好的资料塞到他手里,然后立马拍拍屁股跑了。
季无渡转头,用脚狠狠摔上门。
黎月白抿嘴笑看着他,随后站起身,在他脸颊处落下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吻,季无渡这才歪嘴一笑,上手就想搂住黎月白,黎月白眼疾手快的一个闪身,闪离了他的怀抱,顺手拿走了他手中的日程表。
“一周后,他小儿子十周岁。有媒体,应该有不少商政届的。”
“小屁孩过个十岁,至于搞得这么花里花哨吗?我记得我过十岁的时候,院长就单独偷偷地给我买了个小蛋糕。我一个人躲在树下吃了。”
黎月白抬眼看着他,眼神里藏满了心疼与惋惜,“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不是吧,你连我生日都不知道?”
“我去哪知道你的生日?你又没说过,难道你知道我的?”
“我当然知道啊,4月12嘛。”
“你又没见过我身份证,你怎么知道的?”
季无渡当然不会告诉他,他入职的第一天,他就把他的资料摸得清清楚楚了,不知怎的,那会儿就记住了他的生日。
“呃,就之前李集给我看过你的入职资料。”
“哦,那你呢?你还没说呢。”
“11月19。”
黎月白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好像没多久了,两个月都不到。
“怎么?要给我准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生日礼物?”
黎月白不答话,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季无渡努了努嘴,“这次,我们要用什么身份混进去?”
“什么?”
“刘廷皓小儿子的生日宴啊。像这种家庭层面的,往往多少会抓到点有用信息,实在不行接触下他老丈人或者他老婆也行,如果能找到他是靠背景当上市长的,对他多少是个打击。”
黎月白觉得季无渡说的有道理,现在能抓到一个对刘廷皓不利的罪证都是好的,多少能击溃他点心理防线,让他更容易露出马脚来。
“这个你回头问问李队吧,他应该多少比我们有法子。哦,还有这几天找个时间去拜访下余生雪的大伯吧。”
第47章
余生雪姐弟的大伯住在上潼郊区,驱车从警署过去约莫也就一个多钟头,他平时就在上潼的南港码头当搬运工,自从去年他母亲也过世后,他就一直一个人独来独往,甚至与邻居的交集也是少之甚少。从邻居口中得知,俩兄弟都是老实人,余又彩嫁到他们家来,一家人都很欢喜,把她当少奶奶养着,即使她经常不着家,头胎生了女儿,二胎生了个脑子不怎么好的男孩,婆家人也丝毫没有嫌弃,没有人说她半句不是。
要说这余生雪姐弟还算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兄弟俩一直是在码头当搬运工,每天早出晚归,赵家兄弟要说这命,还真的不好,两个人都是老实诚恳的那种,赵有为在外面认识了余又彩没多久就结了婚,但没成想,这余又彩结完婚后,完全不顾家,对他也是忽冷忽热,再后来生了孩子后,就更少着家了,对这俩孩子几乎是不闻不问,鲜少回来一两趟还是当天就走。这赵有才就更惨了,讨了老婆没几个月,老婆嫌他这一大家子挤一个院子,找了个机会跟别人私奔了。
后来余又彩老公去世后,她得到了那笔所谓的赔偿金,带着俩孩子离开了赵家,整个家就剩老婆子和赵有才两人,再后来他母亲意外去世,仅剩赵有才一人,他开始变得不再跟别人交流,原本热闹的家庭一下子就变得落寞萧条。
季黎二人将车停到赵有才的院子门口,扣响了院子的大铁门。他俩特地找了个赵有才休息的日子。
“谁啊?”一个身穿蓝色背心,灰色短裤,趿拉着拖鞋的男人给他们开了门,男人面容很显老,脸晒的黢黑,两鬓竟然有了些许白发。
“你们是?”赵有才拉开大门。
“你好,我们是上潼警署刑侦科的,您是赵先生吧?”抛头露面的永远是黎月白。
“是的,先请进吧?”自从去年他弟弟和母亲相继离世后,他也接触了不少刑警了,对刑警已经有些许麻木了。
他招呼二人在客厅坐下,给他们倒了水。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赵有才也端着一杯热水在两人面前坐下。
黎月白:“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余生雪和余生风领养的事情。”
赵有才端起杯子抿了口热水,低着头看着杯子,缓缓地叹了口气,半晌才开口道,“我说过了警官,我不想领养他们。”
季无渡:“为什么?”
“你们也看到了,我孤身一人,养两个孩子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了。”
季无渡:“余又彩有一笔财产,够你养他们了。”
“那个女人的钱,我一份也不想多拿。”说到余又彩,他俩总感觉赵有才是咬着牙说的,看起来对她很憎恶。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季无渡:“为什么不想拿她一分钱?”
赵有才:“她的钱太肮脏了,我一分也不想要。”
黎月白:“她不是一名律师吗?她的钱何来肮脏一说?”
“她………”赵有才突然闭了嘴,不再说话,端起杯子又灌了口水。
“她死了,你知道吗?”季无渡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接着问道。
“我知道,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到头来,她落了个这样的下场,真的死有余辜。”赵有才看起来很是愤懑。
两人总觉得这赵有才知道点什么,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季无渡:“关于余又彩的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警方的?”
“告诉有什么用?你们警方会管吗?能管吗?管得了吗?行了,就这样吧,你们也别问了,这事就到此结束吧,那俩孩子我真的没有信心去面对他们,我收养不了。我劝你们也别管了,到头来再丢了饭碗。”赵有才下了逐客令了,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变得焦灼不安。
黎月白:“说出来,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会把这个事情管到底。”
“你们,就凭你们?当时可是你们厅长亲口警告的我,让我从此以后安生度日,不要惹事生非,否则让我休想在上潼待下去。”赵有才的音量逐渐拔高。
季无渡记得去年的那个案子,车祸案,他当时手里有其他的案子在办,这个案子他没有接手,只知道这是个简单的车祸案,双方家属进行了和谈赔偿,简简单单的就把案子给了了。他记得他当时易临还跟他说,第一次碰到这么好说话的家属。
“你弟弟的死,是不是有蹊跷?”黎月白没有在意他的情绪,依旧是很平淡的问道。
“哪里有什么蹊跷,我都亲眼看到了,再真实不过了。一下子没撞死,他们还在他身上又碾了两下。” 说完他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
季无渡:“他们,是谁?”
赵有才抹了把脸,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也不说话。
季无渡见他不答话,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们俩最近在查的案子就是为了扳倒一个人,如果所有人都畏惧强权,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无公平可言,总要有人站出来将他们绳之以法。”
赵有为抬起他那双沧桑还又无神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季无渡。
“跟刘廷皓有关吗?”黎月白在一旁试探性地开口了。
赵有才肉眼可见的一怔,腮帮的咬肌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你弟弟的死是余又彩和刘廷皓策划的?”黎月白继续问道。
“不”赵有才微微叹了口气,“或许他们原本没有想杀他。”
一年前,其实这么久来,赵有为多少是发现了余又彩的异常的,猜测她外面有人了,直到那一天,余又彩从外面回来,整个人喝的醉醺醺的,那天她没有到家就走,她点着枕头就入睡了,手机蹦出条消息:宝贝儿,明天我再来接你,我们去吃南湾新开的那家海鲜料理店。
赵有为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抖动,他是个老实人,没有亲眼所见的事他都不相信,说白了,他还对余又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所以第二天中午当余又彩出门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她,直到他在路口看到一个男人下车将余又彩揽上了车,他的心才凉透了。
他打了辆车跟了上去,直到前面的车停稳,他也付钱下了车。余又彩跟刘廷皓有说有笑的下了车,赵有为这才踉踉跄跄地追了过去。
“彩儿?”略显苍老的男人,在他们身后轻轻地蹦出这两个字。
两人回头,余又彩的眼神变得不太自然,抖了抖肩,暗示刘廷皓撒开手。当赵有为看到她身旁的男人时,着实把他惊到了,这比余又彩出轨还要不可思议。
刘廷皓并没有撒开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似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刘,刘市长?”
刘廷皓不屑一顾地上下打量着赵有为,“你就嫁的这种男人?”
余又彩小声在他耳边嘀咕着,“别说了,我们走吧。”
说着两个人转头就要走,赵有为拦到他们身前,“不准走,把话给我说清楚。”说着他伸手要去抓余又彩。
刘廷皓顺势将他一推,“识相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回家把嘴闭闭好,别在我面前搞这一出。想要钱是吗?要多少,你开口,老子全给你。”
跌倒在地的赵有为爬起身,“我不要钱,彩儿,你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瞧瞧你这窝囊废的样子,我跟你这么多年算是便宜你了,要不是我当时怀着孩子没人要,我能要你?”余又彩的声音穿透了赵有为的耳膜。
“你,你说什么?雪儿,雪儿不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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