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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正时的脸色一直没有波动，只是眉宇之间看起来更加的阴鹜了，“查一下，他们是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冷的就像那争先恐后钻进来的寒气。

    季无渡低头吻着他的额头，丝毫不在意那些细密的汗珠，“洗个澡继续泡温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深浓的夜色里听起来竟然感觉有些性感。

    “看什么？”

    “吊销就吊销，以后就你载我。”

    黎月白倒不是信不过季无渡，而是钱都交了，里面就包含了这一项，不用白不用。

    “可以了吧？我们走吧，我教你，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季无渡将黎月白脖子上的护目镜拉到眼睛处。

    “是。”江序立马退出了房间，不敢再多待一秒，能让宋正时真正动怒的恐怕只有这黎月白了，上一次宋正时就让他去查了季无渡的资料，因为没什么特别的经历，宋正时也没有上心，直到这次在上潼找不到黎月白人了，他才开始注意起黎月白身边这个所谓的搭档。

    黎月白不由地抓紧了吊环，“你想在国外被吊销驾照吗？”

    “不，还要往下一点。”教练上手扶着黎月白的腰，轻轻将他往下按了按。

    季无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臂环抱在在胸前，一脸坏笑地看着滑稽的黎警官。

    “最重要的是你要蹲下去，这样就不会容易摔倒。”年轻的教练用流利的英语和黎月白交流着。

    北海道札幌的夜，冰天雪地，寒风萧瑟，但那间民宿的房间里却是热火朝天。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黎月白仰躺在季无渡的臂弯，眼神还是迷离的，鼻头上密布着细汗，地暖的热气蒸得他有点晕。

    黎月白闭了闭眼，“洗个澡直接睡吧。”他可真是太累了，一天两趟，每次都感觉全身散架，是最近疏于练拳，体力下降了吗？他这样想着。

    这也不能怪黎月白，且不说他以前跟着父母不停的搬家，他们搬的还都是比较热的地方，鲜少住过下过雪的地方，所以这也是黎月白喜欢雪的原因，从小见的少了，自然感觉新鲜。

    “咳咳…….等等我。”

    第二天的天气不如昨天那样好，今天的天空有些昏暗，看起来还会下大雪，黎月白穿戴整齐，手套围巾还有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子，就这打扮，不注意看真以为他只是个个子比较高的纯情日剧女主。

    他俩租了一辆车，自行前往滑雪场，他们住的地方离滑雪场不是特别远。

    黎月白用英语礼貌地道了谢，接下来就是些理论知识，这个教练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的样子，整个人也很有风度，讲话时就盯着黎月白，也不顾忌一旁的季无渡。

    黎月白这些装备从来都没见过，鞋子套了半天，旁边的教练实在看不下去了，蹲下那靠近一米九的身高，仔细地为黎月白穿着鞋，连带护膝也给他套好了。

    “对，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他这样说着，手还是扶在黎月白的腰间。虽然黎月白穿着厚厚的外套，虽然这个教练也是个男的，虽然........但是………他季无渡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就把那个教练的手从黎月白的腰间推开。

    他俩去了内堂交了钱，拿了装备。一般在进雪场前，会有教练手把手教，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他俩面前做了自我介绍。

    “这样？”黎月白微微屈下膝盖。

    季无渡再次感叹，黎月白这张脸真的很难把他跟会打架会玩小军刀联系到一块，他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上下打量着黎月白。

    “也好。”季无渡拿起床头的手机，上下划拉着，“明天去滑雪？北海道最出名的滑雪场，二世古比罗夫滑雪场。”季无渡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这什么破名字，怎么这么绕口，还有点中二。”

    黎月白：“………”他将围巾用力一扯。

    江序什么也不敢说，只是低着头。

    没出半个小时，车子就在滑雪场的停车场停稳了。不愧是排名第一的滑雪场，就算是这么恶劣的天气，雪场上还是有不少人。

    “我还不能看了？”说着季无渡就上手捧着黎月白的脸，稍一用力，黎月白的红润的嘴唇就被他挤撅起来了，“你勾引我？”

    季无渡忽地脸一冷，放下了腿，他换了个姿势，双肘撑着两边的膝盖，眼神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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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滑雪？我教你。”

    季无渡太喜欢失控的黎月白了，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又像是对黎月白的重新认知。

    黎月白也凑过头，跟他一起看着手机屏幕，网图上看起来，这个滑雪场并不是很凶险的那种，没有太多的颠伏，“我不会。”

    黎月白：“……..”

    车子行驶在树叶掉光的林子里，满眼望去只有白茫茫的雪，天空昏昏沉沉的，寒风将两边的树吹的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就要下大雪，路上车子不多，季警官手又发痒，加足了马力，在这笔直的通往远处的马路上飙了起来。

    直到黎月白来帮他围围巾，他的眼神还是没挪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