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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不到？假名？什么意思？北海道有预谋的接触我们？”季无渡看着黎月白的眉头不禁又锁紧了几分。

    接完电话的季无渡，面色不由地又沉了几分。

    黎月白从季无渡手里接过资料，“他看着挺精神的，没想到是个瘾君子。”

    “喂？”

    包租婆这边的笔录做的差不多了，季无渡和黎月白准备下午前往案发地查探，暂时让包租婆回去了。

    “先回去吧，这边现场做的太干净了，感觉没什么发现。”

    “哎，好。”易临在原地顿了顿“所以，你们真一起去札幌待了一周？李队没撒谎？”易临盛满了八卦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

    浴室的地上牙膏牙刷剃须刀洗发水什么的散落一地，客厅的物品摆放倒是挺整齐，只有这浴室是最乱，这样看来，浴室是最后的作案现场。

    下午两点，二人出现在了李图的房子门口，这边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围观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维持现场的同事为两人拉开了警戒线。整个屋子充斥着血腥味，地上的水已经排掉了，只剩下淡淡的血迹，浴缸里的水血色最浓。

    徐渊：“没什么异常啊，一路上都没说话，一直到包扎结束，医生告诉他要住院，他才说要回去拿点生活用品，其他没什么了。”

    “我知道了。”

    李集朝外面努了努嘴，“徐渊还有个实习的小警员。”

    “看来是个老手，现场做的这么完美。”季无渡戴着白手套，在那盛满血水的浴缸一周仔细地查看着。

    “不可能，先不说其他，他俩的体型差异太大，她没有能力砍伤他。”

    傅从：“不能确定，也有可能给他注射的人量没给够，一下子没弄死，才设法用水淹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死者是吸毒的，他体内除了那东西还有摇头|丸的成分。”

    这一系列的事，黎月白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起来，到底是从哪个环节开始出的问题，这个宁梦是故意接触他们的吗？李图的死跟她有关系吗？

    两人一出来，易临就在外面等着他俩了，“季哥，你说的这个人，查不到。”

    “万一那女的有两下子呢？”

    “好的。”徐渊退出办公室。

    两人拿着资料去了李集办公室。

    “他的死跟昨天砍他的那个女的会有直接联系吗？”黎月白站在洗手池子旁盯着蹲在地上的季警官。

    “徐渊。”季无渡朝外面扯了一嗓子，徐渊就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事儿，溜须拍马的跑进来了。

    “那个毒品？”

    黎月白转了个身，和季无渡面对面，“不至于，但是宁梦应该不是个简单地存在，跟第一次见面的人知道用假名，机场那边应该能查到她那天的登机记录，易警官还得麻烦你帮我们查下十号早上上潼飞札幌的航班，所有人的信息都调出来。”

    季无渡：“昨天你送死者去医院的路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季无渡：“他昨天报完案后，是谁送他去的医院？”

    两人一回去就奔了傅从那儿，傅从正好把资料打印出来了，交到了季无渡手上，“死者的致死因并不是那东西，只是他身体里有这个元素，他真正的死因是窒息而亡的，也就是说他是被淹死的。”

    黎月白：“我觉得可以这样理解，徐警官，你查看监控今天上午的可以略过，看死者的尸体状况不像是今天上午会发生的事，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就看昨晚他回去后的时间段。”

    “怎么了季哥？”

    “干你活儿去。”季无渡将他身子一掰，然后往前一推，“等等，让徐渊去把李图住处附近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十一点的监控资料都过一遍。”

    “会不会是宁梦？”

    黎月白：“那他遇害的时间基本可以锁定在昨晚了，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在收拾洗漱用品时，凶手动手了，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有浴室那么凌乱了。”

    “嗯，看来这东西已经在上潼流传开来了，没有抓到始作俑者，就会一直有人死亡。”季无渡说这话时，黎月白的心不禁紧了紧，感觉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催促着他。

    “又是那个东西，让余又彩致命的东西。”

    “长那样的姑娘，会两下子可能吗？”

    “............”

    “怎么了？”黎月白察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虽然浴室很乱，但是物证采集人员并没在浴室发现第二个人的脚印指纹毛发唾液等等。

    “好嘞。”

    季无渡翻着手中的资料：“你的意思是他吸毒，正好吸的就是那玩意儿？”

    “这可不好说，她都知道用假名，怎么就不可能是她了？”季无渡的电话响了，他摘下手套，是傅从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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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渡拖着下巴：“来人进来，他都没有出浴室，而是继续收拾他的东西，说明这个人应该是他熟悉的人？以至于他没有必要去开门，没有必要去关注来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