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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知道啊？”扬帆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他回头看着张然，那直勾勾的眼神，恨不得都要把张然的身体给看出一个洞来。扬帆笑了笑又说：“我看那女人一定很恨顾宵吧，那架势都恨不得要把顾宵给千刀万剐了，看来顾宵把她伤得不轻啊。”
张然之所以不愿和扬帆多说那个女人的事，本身也是因为这是一桩不光彩的丑闻，他自然有他的顾虑，顾宵是他的师哥，他于公于私都是帮着他的。再者他不想给顾宵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他也不确定扬帆的真正目的，所以并不想让这件事再次威胁到顾宵。
“您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张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其实他对那个女人的身份也感到好奇，甚至有过很多种猜测，却怎么也没往那方面去想。其实他早该猜到，顾宵是堂堂商管局的副局长，又是老高的地下情人，谁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甚至是扇他一巴掌他都没有还手，想也知道这女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这么说老高最近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和顾宵闹掰的？”扬帆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
“你急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扬帆站直了身体，挑了挑眉问。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张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闪烁其词地否认道：“我就是瞎猜的。”
妻。”
“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张然就抿紧了嘴巴，搞得就像被强力胶黏上了一样，他生怕扬帆再继续套自己的话，忙疾步朝着包厢走去。
“烟瘾犯了，顺便就在外面抽了根烟。”扬帆笑着敷衍道。
“我那是，我……”张然显得很尴尬，自己还真是不擅长说谎，这下谎话用谎话都没法圆过去了。
“瞎猜的你还说得这么有理有据，搞得好像全世界都在跟顾宵作对，大家都欺负了他似得，这顾宵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偏袒他？”扬帆抽完最后一口烟，随手把烟蒂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又不是师哥的错，为什么要师哥去承受，明明师哥才是那个受害者！”张然越说越激动：“像你们这种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师哥一路走过来有多不容易，你们从来都只会摆出一副高姿态俯视别人，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怎么了？”扬帆说到这里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那晚的那个女人是…
“好啊，你要不告诉我，那我就直接找顾宵去，到时要是他问起来，我肯定头一个把你给供出来。”口风居然这么紧，扬帆还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这么说你很了解她？”扬帆立马套住了他的话。
...?
第92章 【092】套张然的话
张然瞄了瞄扬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一声不吭地沉默着。张然是个老实人，基本脸上藏不住事，扬帆一看他那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
“呵，你小子这是在拐个弯的骂我道貌岸然？”扬帆故意拉长了脸问：“你别忘了，在去年庆功宴上是谁放你们商管局一马的，你还真是忘恩负义啊。”这小子胆儿挺肥啊，居然敢这么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扬帆站着没动，不管张然表现得有多无辜，他还是丝毫不为所动。
但是扬帆实在是太狡猾了，自己根本就斗不过他，于是到最后还是被他套出了不少话来，张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顾宵，心里不禁暗暗自责起来。另一方面他也想不通，明明平时他们那么水火不相容，为什么最近这个太子爷会这么关心起师哥的事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恩。”张然默默点了点头说：“那个女人就是省级某高层的女儿，也是师哥曾经的未婚
“慌什么，我还什么都没问呢。”扬帆一脸好笑地说。
“别，您别去找师哥。”张然忙阻止道，他自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顾宵的事，所以表情有些动摇。
“你应该知道顾宵和那女人的事吧？”扬帆又继续试探地问，关于那个丑闻，关于顾宵降职的原因，甚至关于这个男人的过去他还是充满了好奇。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张然都有些发急了。
顾宵的话又把众人给逗乐了，可是扬帆却完全笑不出来，他听出了顾宵的话外音。顾宵的眼睛也真是够毒的，难道就因为看到他们同时进来，就猜出他们刚才在外面有猫腻？
“师哥是清白的，我自然会帮着他，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张然申辩道。
“教授，你们这是跑哪儿去上厕所了，这么久才回来，害得我们都差点以为你们掉厕所里了呢。”有人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她？她是谁？”扬帆心头一跳，感觉自己手里好像正握着一把万能钥匙，随时都等着他去打开那些藏着秘密的大门。
“难道她这么快就找到师哥了？为什么师哥什么都没对我说？”张然喃喃自语道。
“没什么，没有谁。”张然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的样子。
“虽然我不清楚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凡事有因必有果，既然是顾宵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他就应该去承担一切。”
“我又没说你，我指的是别人。”张然一脸心虚地岔开话题：“我们出来得太久了，要是再不回去，师哥他们就要起疑了。”说完他就要抬脚离开。
造冤枉师哥的，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张然立刻反驳道。
张然就像脚底生了风一样走得飞快，等扬帆追上他时，他们都已经到了包厢门口，扬帆还没来得及开口，张然就急忙推开了包厢的门。
“你刚不是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么，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一句实话实说来？”扬帆故意挑着他话里的漏洞。
“您还记得去年年底在庆功宴上他们说得话么，就是那个差点自杀未遂的女人？”张然晈了一下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胡说，师哥从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外遇，这一切都是他们胡编乱
顾宵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问：“教授是觉得一个人抽烟太寂寞了，所以还要拉着我这小师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