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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游走作乱的手重新抚回云锡的脸颊,“锡儿,凌子风对你的爱慕究竟有多深?偌大的江湖形形色色的人竟还没叫他忘了你,孤倒真是佩服他。”
景铄得到景锴受伤的消息时正在沐浴,景铄秉退了一干下人,只留着云锡伺候他,云锡正给景铄擦背时,永胜在屏风外躬了身,“禀太子殿下,祁王殿下在猎场打猎时马儿发狂将祁王伤了。”没说伤得如何自然是没什么大事。景铄并没有什么表情,只冷冷的说了句知道了,便让永胜退出去了。
猎场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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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一听景锴受了伤皆是提了一口气,此事若是传回京,皇上一句话便能要了他们这群人的狗命,于是众人也不敢耽搁,纷纷骑了马往小太监说的那片林子赶去了,等众人到时,早已有人制服了那匹发狂的马,景铄正端着受伤的胳膊龇牙咧嘴,随行的太医上前好一番查看,言道是骨头受了伤,好生将养着倒也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云锡已然清楚,今日他与凌子风说的话已经一个字不落的到了景铄耳朵里,云锡不敢回话,生怕自己说错了哪个字惹得景铄不开心。
才应景锴的侍卫用胳膊怼了怼身旁的同僚,“程哥,这殿下去打猎咱们不跟着没事吗?”被唤作程哥的人敲了那侍卫的帽子,“殿下打猎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更何况这是在行宫能出什么事?”
景铄一把将云锡拉入浴桶扯在了自己怀里,水花溅起一些落在云锡脸上,云锡被景铄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在景铄怀里缩成了一团,景铄闻着云锡发间淡淡的香气,怎么好似在哪里闻过一般,景铄抚着云锡的脸颊,轻声问道:“孤吓到锡儿了?”
第十六章 受伤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景锴总穿梭在军营里,这身上的功夫不说是皇子中最厉害的也能与景铄齐肩了,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猎林中便有小太监来报,“大人快去西北方向那片林子去瞧瞧吧!祁王殿下的马好端端的发了狂,将祁王掀翻在地,本祁王身手好落地卸了劲也没受什么大伤,可谁知那发了狂的马,扬起蹄子踩在了祁王殿下的手臂上,祁王殿下当场便惊呼出声。”
“殿下,我们的人折了。”一黑衣男子向上坐的人拱手言到。
晚膳前,永胜进屋附在景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只听景铄冷冷地说道:“不必打死,只叫他往后再不能走路便是了。”云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嫁入太子府,太子府外的事情景铄一概不会讲给云锡听,就连府内的事情云锡知道的也并不多。
说罢便传了晚膳,二人相对无言的用了晚膳。
景铄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云锡,发丝已经湿了,发间那股香气因为沾了水好像更香了,一双眼睛将云锡心底的害怕、抗拒全都暴露出来,柔软的唇也沾了几滴水珠,看起来好诱人。景铄一只手便探进了云锡的衣袍中上下游走,直到云锡微喘出声时景铄才放了手,笑着看着云锡,“锡儿竟敏感如此?”
云锡已经在景铄怀里轻轻发抖,他无法想象凌子风满身鲜血的模样,更不能接受凌子风是因自己而死,“殿下,今日子风不过是前来道贺的。”景铄游走在云锡脸颊的手已然轻轻握住了云锡的脖颈,“锡儿,你知道么?孤不喜欢你撒谎。哦对了,孤竟不知锡儿还会抚琴。”
景铄拉了云锡坐在自己腿上,翻了手掌瞧着被裹起来伤,“太子妃可要好生照顾自己,若是太子妃伤了,心疼的可不是孤一人呢。”嘴角又是那抹危险的笑。
景铄言外之意便是今夜要宿在云锡这里了,云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看到景铄,今日凌子风来的事他一定是知道了,此刻景铄温言软语,云锡却害怕极了,那日他在依荷亭叫自己回家时也是这样的温和。
云锡忙言道:“有殿下一人心疼臣就够了。”
景铄很是满意云锡的回答,吩咐道:“今日孤与太子妃一同用晚膳。”环着云锡的手又紧了紧,“今日孤在这里陪你可好?”
云锡闻听景锴受伤第一反应就是这与景铄脱不了干系,景铄这幅冷冷的样子只能说明一件本就胸有成竹的事情成功了也并不值得为这事起什么情绪,思及此,云锡越发觉得景铄可怕,明明那日说过要放了祁王,今日便折了手臂。云锡想着,手下的动作便停了一瞬。
座上的人冷笑一声,言道:“啧,皇兄可真是无趣,本王忙了一夜才给他截了封书信去,他不好生感谢本王,倒将本王的人给我折了,罢了,本王相信,用不了多久本王就能听到凌子风的死讯了,走,去看看给皇嫂的鹿皮拾掇的如何了?”说罢,景锴从座上起了身向猎场走去。
云锡闻言,眸子一缩,完了,云锡松了嘴唇颤抖着声音回答着景铄,“殿下。。。子风他没有。。。臣也没有。。。殿。。。”云锡话还没说完,景铄便竖了根手指在唇间,“锡儿不要吵,孤不喜欢,凌子风今日都追到太子府来了,锡儿觉得孤是不是该给凌子风选个死法了?不如锡儿替孤想一个?”
云锡自那日之后就怕极了景铄的触碰,云锡不知道此时温柔游走在脸颊上的手何时就会变成五个指印在脸上,云锡小心翼翼的答道:“回殿下,没有。”
云锡真的十分讨厌景铄这副模样,明明就是他在撩拨自己,却弄得自己仿佛lang荡不堪,还要用一幅讥讽的模样看着自己,云锡真的讨厌极了这种感觉,这种被人当成玩具的感觉,云锡咬了下唇不再出声。
云锡只盼着今日的太阳能一直挂在西山。
一旁的侍卫忙声应了,不敢耽搁的去收拾鹿皮了。景锴命人牵了马,又拿了弓箭翻身上马,双脚一夹马肚,马蹄便扬起一溜灰尘。
猎场的台子上,幼鹿的皮毛早已经被扒掉了,景锴看着那一坨泛着红的鹿肉言道:“将鹿皮给本王好生收着,这可是本王去太子府要拿得礼。”
景锴回到行宫,胳膊已经被太医包扎好吊起来了,景锴看着伤手不屑的勾了唇角,这算什么?给自己的警告么?此时来报的侍卫说马匹用的都是寻常草料,马突然发狂实在不干马倌的事,草料是寻常草料,水也是马儿常喝得水,那马倌深知这事如果栽到了自己身上,自己绝没有什么好下场,竟当着那侍卫的面,嚼了草料,喝了马儿喝的水。景锴不必查也知道是谁做的事,除了他那个皇兄,别人犯不着对自己动手,便挥手让来禀的侍卫退下了,走之前还吩咐只对宫里说是不小心摔下来罢,至于那匹马,行宫中马匹没有五千也有三千,谁会注意。
一个下午景铄都没有难为云锡,随便挑了本书倚在软榻上看,云锡也不主动去招惹他,执笔在书案上写着自己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