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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完了,没有继续待在屋子里的理由了,景铄有些无措的垂首捻了捻腰间的玉佩,转 身要走,手腕却被轻轻拽住了。
云锡躺了一整天,一寸地方都没挪过,到了晚上身上已经沁了一层汗。
景铄用温水投了巾子,小心的扶了云锡起身,轻轻褪了云锡衣衫,肩胛的伤口被一层又一 层的纱布缠着,景铄来不及心疼就见云锡另一条手臂上的伤疤。
景铄在云锡耳畔轻咬了一下,晈的云锡感觉全身一麻,云锡忙侧了头,“咳。。。殿下。 。。快些替臣擦身子吧。”
云锡微点了点头,景铄温热的呼吸扑在云锡的脸上,直暖到云锡心里。
太子府偏院。
子离仍是一脸不在乎的说道:“侧妃娘娘,子离准备怎么做为什么要知会你呢?侧妃娘娘 不必再费心往子离这小院子来了,两月之后太子妃诞辰娘娘只等着看戏就是了,如今殿下对太 子妃越深情越好,古话说月满则亏,不是吗?”
景锴眨了眨眼没敢顶嘴,景启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蠢是蠢了点但好歹比景铖强些,到底 没再开口训斥,只摆手言道:“罢了,凌老太爷朕自会寻个由头放了,退下吧。”景锴闻言嘴 角翘了一点点,行礼道:“儿臣多谢父皇,儿臣告退。”
云锡有些羞,红着脸侧了侧头。
擦过身子,景铄躺在云锡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衣服摩挲云锡手臂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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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景锴微顿了一下,“还好,已经许久不曾同儿臣有过书信来往了。”
闻言,景启烧了八分的心火彻底被点起了十分,怒道:“不可控?!还能有什么事比擅自
不过是微微扯了一下,痛感很快消失了,云锡轻轻一笑,微微拉着景铄的手腕言道:“臣 、臣没有不喜欢殿下陪着臣,只是臣怕误了殿下的政事。”
景铄顿被撩起一阵燥热,按着云锡加深了这个云锡主动的吻,吻到云锡有些窒息才算停, 云锡红着脸看着景铄:“咳。。。殿下。。。”
御书房。
景锴惊的一抖,又开口道:“父皇,凌家的生意可以停,但是父皇凌老太爷下狱前就病了 ,若是没能熬过去,儿臣怕、怕凌子风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
“父皇,儿臣不能失去凌家公子的江湖势力,父皇网开一面吧。”景锴跪在地砖上言辞恳
景铄又惊又喜,这算不算云锡正在一点一点原谅自己?
云锡愣了愣,从前在君宁侯府的那十几年么?似乎有些东西记不清了啊,云锡挑着两件记 得算清楚的事情同景铄讲了,景铄不时轻轻笑着,云锡侧过头看着景铄挂着浅笑的嘴角,往景 铄那边挪了挪,在景铄唇边印了一个吻,甚至还伸出舌尖沾了沾景铄的唇。
赵沁被子离一句话噎得说不出来话,想骂子离两句却不知该骂些什么,恨恨的剜了子离一 眼说道:“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好歹也知会我一声!”
时辰还早,两个人只是躺着谁都没什么睡意,景铄轻声问道:“锡儿从前在君宁侯府都做 些什么呢?”
云锡没想再瞒着景铄所以景铄说要给自己擦身子的时候云锡同意了,可是景铄问出口的话 ,云锡却不知该怎么答,云锡没法理直气壮的说“没错就是因为殿下。”
景铄的呼吸仍然十分重,迫不及待的想再吻上云锡的唇。
云锡倒没多想,松开握着景铄的手轻言道:“殿下想宿在哪里都可以,倒也、咳。。。倒 也不必问臣。”
景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景锴自退了出去。
“那。。。咳。。。孤晚上宿在锡儿这里好不好。”景铄自知有些得寸进尺,此时就算不 看云锡的心情也该看着云锡的伤离云锡远点,但景铄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云锡的欲望,也就 厚着脸皮问了出来。
刺杀太子更不可控?! ”
景铄的嘴巴笑的都快要合不拢了,还是在云锡脸颊落了一个吻:“好,那孤以后都在宿在 锡儿身边。”
动。”
云锡一伸手抻着了肩上的伤口,痛的闷哼一声:“嘶。。。殿下都不让臣把话说完么。” 景铄忙转了身,“锡儿慢些,可是扯着伤口了? ”语气沾了几分焦急,“孤听,锡儿别乱
景铄沐了浴散着头发坐在云锡的榻边,轻轻用手指刮了云锡鼻尖上的细汗,又俯身在云锡 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问道:“锡儿身上有伤,不能沐浴,孤给锡儿擦擦身子好不好? ”景铄 整个人都散着清爽的淡香。
五条伤疤,难看的趴在云锡的小臂上,景铄的眉顿时皱起,抬起指尖轻轻的抚摸着,景铄 不记得自己何时如此伤过云锡,但景铄直觉这几条伤疤每一条都同自己有关,景铄颤着声音问 :“锡儿,都是因为孤,是么。”
景启扶着椅子上的龙头,瞧着景锴,一副为难的模样:“你和铖儿若是有太子一半聪明! 朕都要去烧高香了!凌府的事太子做的滴水不漏,人证物证俱全!查无可查,验无可验!你如 今要朕网开一面,是要朕罔顾君威吗?! ”景启越想越气,一掌拍在书案上,震的虎口发麻。
赵沁没答话,见子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然没再多问,只扔下一句:“最好不要让等着 看的人失望。”
景铄见云锡点头就要起身去给云锡拿东西擦身子却见云锡又忙摇了头,景铄又耐心地俯下 身子问道:“怎么了锡儿?孤会轻一点的。”
云锡咬了咬唇最后说道:“有劳殿下。”
第四十六章 抚琴
赵沁坐在软榻上咬着牙看着子离,没好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真能有什么办法,不还是 眼睁睁看着殿下宿在正院里?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语气中带了些嘲笑。
云锡只是一笑道:“殿下替臣擦身子吧,臣觉得有些冷了。”
子离不以为然,浅饮了一口茶:“呵,侧妃娘娘实在不必用这种语气说话,你我都是伺候 太子殿下的,也都是祁王殿下的棋子,娘娘做不到的事怎么就知道子离做不到呢?”
云锡在景铄肩头点了点头,抬手抚上景铄的后背:“臣知道了,殿下不要放在心上,臣以 后都不会了。”
景锴刚起身就景启言道:“莫要再叫朕失望!”景锴自是应了,景启看着已经长高了许多 的儿子,想到了一个人,又问道:“那孩子在云南可还好?”
景铄没再追问,轻轻抱住云锡,在云锡耳边压着声音道:“锡儿,往后不要再伤自己了, 孤不会再让你难过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