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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当然确定!”我刚问完,范迪又异常肯定的使劲点着头。
我一看范迪是误会了,赶紧摇头说道:“不不不,师哥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范迪立马语塞,乌溜溜的黑眼珠不停地转动,想了老半天,才偷看了我一眼,看似不确定的说道:“师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其实有些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会出血的?”
“什么……”一听这话,范迪抬起了头,大眼睛眨了眨,突然一脸委屈的瘪嘴对我说道:“师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在怀疑小迪对你的感情不够纯粹?在怀疑小迪是个坏女孩吗?”
这对我来说是残酷的,对范迪同样如此,同样是种伤害。
“有的有的,真的有。”范迪忙不迭点着头说道:“我听说,有些女孩子在小的时候,因为有过一些剧烈的运动,就会……就会发生那东西提前破裂的事,所以……所以当她第一次和爱人发生关系后,也就不会出血了。”
可如果那样的话,白雅南怎么办?我还怎么和她天长地久?怎么和她共度余生?
“对呀,不然我……我干嘛要搬来和你一起住?”没等我说完,范迪立马又点着头说道:“人家……人家都是你的人了,难道师哥你……你不该对小迪负责吗?”
一听到这两个字,我身子猛然一阵颤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惊恐的望着眼前的范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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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到现在还不敢确定自己真的是和范迪发生了关系,我总不能就凭她的几句话,就真的把自己一辈子和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绑在一起吧?
“啥?还有这种事?”我听的一愣,摇头说道:“我还第一次听说。”
“没有,从来都没有!”没等我说完,范迪突然娇声喊了起来,随即眼泪也哗哗的流淌了下来,哭泣着对我说道:“师哥是小迪第一个喜欢的男生,小迪在认识师哥之前没有恋爱过,在喜欢上师哥以后就更加不会对其他男生有感觉,小迪……小迪可是整整暗恋了师哥四年啊,又怎么会……怎么会和别的男生有……有那种关系?师哥你怎么能……能这样想小迪……哇!”
“那这又怎么解释?”我又晃了晃床单问道。
“这……”听着范迪这话,看着她又要哭泣的脸庞,我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但想到自己根本无法确定是不是跟她真的有了那事,更想到了白雅南以后,我最后还是一摇头说道:“小迪,你听我说,昨晚……昨晚我们俩,不,应该说是还有穆清,我们三个人都喝多了,确实有些乱,但……但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和你发生了关系,所以……你留下来不合适。”
负责?!
一见范迪终于不哭了,我才松了口气,却也是透着满脸的疑惑又是说道:“小迪,不是师哥不相信你,可……可你也是成.年人了,你该知道,你们女孩子第一次后……应该会……会留下点什么东西吧?”
第一百零四章 再体会一次女人的味道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当时被范迪说的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惊讶的说了句:“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昨晚真的是跟你……”
“啥?”我这一嗓子喊完了,范迪的哭泣才戛然而止,一脸懵怔的看了看我手里的床单,又看了看我,依然挂着泪珠,诧异的问了句:“啥……啥是落红?”
我还从来没去想过,如果我真的是和范迪做了那事,其实远远比和穆清做了那事更加麻烦。
但范迪不同,她可是一心要和我在一起的,而且她又是第一次,那么她当然有理由,有权利要求我对她负责。
“那……小迪,我再问你,”我又是急切问道:“你……你在这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和别的男孩子发生过……那种关系?”
范迪又是瞅着我手里的床单看了老半天,才终于像明白过来的脸上一惊,随即就显得异常慌乱,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哥你……你难道也特别在乎那个东西吗?”
可是我该怎么负责?
不行,我做不到,这个责任……我负不起!
相信范迪要的绝对不是什么安慰而已,她要的是和我在一起,要的是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范迪,问道:“那你的意思……”
所以,想到了这些以后,我立马一摇头,惊慌的推着范迪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不行,小迪,我……我做不到,你……赶紧走,我们不能同居!”
“师哥你说什么?”范迪被我推着出了卧房,一听我这话,立马站住了脚,一脸担心委屈的说道:“师哥你的意思是……小迪即使是你的人了,你……你也不要小迪?”
“不是,我不是在乎这个,”我呼了口气,摇着头无奈说道:“小迪,师哥的意思是,你真的确定咱俩昨晚……有了那事吗?”
“这……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吗?”范迪脸上又是一红,低着头,揪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道:“这种……难为情的事情,我……我还会乱说?”
话说到这,范迪立马又是无比委屈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惊得我一时手足无措,慌忙连声哄劝。
毕竟我和穆清不存在任何的感情,而且穆清看起来也比较洒脱,她应该不会把这事太放心上,最多会比较尴尬。
“我……我就是这样啊,”范迪赶紧用力点着头说道:“师哥你还记得吧,我说过我从小身子就弱,我爸妈因为这个,曾经……曾经让我去学体操,但是我……我刚学体操没多久,就……就因为练习劈叉……有过一次出血的事情,后来我爸妈一心疼,就不让我再练了,所……所以了,我肯定就是那次破的,那当然昨晚也就不会……不会有东西留下了。”
可哄了半天,范迪还是嚎啕不止,我一时无奈,心里也是烦躁,一举手里的床单,对着她就也喊了一嗓子:“如果你真和我有了那事,那为什么床单上一点落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