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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好像吃的很享受,她好像边吃边回忆着什么,快吃差不多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王烁,如果我没有了兰嘉豪,如果我爱上了你,你会娶我吗?”
“怕了?怕就不要玩啦。”穆清不屑的说。
看我犹豫不动的样子,穆清催促道:“快点啊,还玩不玩了。不然酒就流下去了,那样可不算我输啊。”
酒精作用下,飘飘然的身体,荷尔蒙作用下,那亢奋的感觉,让我们现在脑子里不再有其他,有的只是对方,我想这应该要的就是穆清想要的醉一次的效果吧。
穆清看着我,伤感的说:“你说的道理,我又何尝不懂呢,但是我就是担心,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我父亲不开心,可是,我还是做了违背他意愿的事情,他…一定会失望的。”
我感觉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有点迷离,穆清也是一样,她拿着酒拽着我说:“我有点头晕,走,咱床上喝去,喝多了,也好直接睡觉。”
“接下来的玩法就是:我们石头、剪刀、布,输的那个人,要选择自己身上的某一个地方,倒上一滴酒,这滴酒要倒的恰到好处,既不能没有,又不能流到床上,而这滴酒,要由赢的那个人喝掉。但是如果酒倒的太少或者因为太多而流到床上,那么倒酒的这个人,就得自罚一大口酒。”穆清看着我,说:“有意见吗?没意见马上开始。”
“好,敢玩,那就脱衣服。”穆清色眯眯的看着我说。
第一轮,我输了,我琢磨了好一会,往自己的胸口到了一滴酒,但是用力过猛,酒倒多了,再加上没有掩挡的地方,酒顺着我的胸膛滴到了床单上,所以,我愿赌服输,自己喝了一大口白酒,这一大口下肚,身子一下火辣辣的感觉。
“成交。”我想都没想,就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轮,穆清输了,只见她躺平身体,往自己那两个高耸中间的沟壑倒了一滴酒,而那滴酒恰到好处的停留在她那沟壑里。
第二百零四章 借酒浇愁
“我…”穆清的问题,我给不了她答案,因为我已经给了白雅楠一生的承诺,不能再给穆清。
“对,喝酒,喝醉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有的只是那飘飘忽忽的感觉。”我附和着说。
人都说玩火自.焚,我想,我们这应该用玩酒自.焚来形容,如果自.焚有点过了的话,那用惹火上身来形容应该不再为过。
因为此时,除了喝酒,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迷迷糊糊的跟穆清进了休息室。
早上的阳光照进休息室的窗,虽然在玻璃膜的作用下,光线已经变暗,但还是唤醒了沉睡中的我,我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躺在身旁还在熟睡的穆清,看着她身上那青青紫紫的印记,我开始用我那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忆着昨晚上的事情。
穆清这么一激将,我起身三下五除二的扒掉自己的所有衣服,我光溜溜的站在穆清面前,说:“谁怕谁孙子。”
一瓶酒喝尽,我才想起拿出我跑老远带回的甜点,我把甜点拿到穆清旁边,她打开甜点的那一刻,竟然看着甜点哭了,她感动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我俩就这么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我也一直旁敲侧击的在劝解着穆清,但她都似懂非懂的,似乎永远都走不出那个误区,这也许就是从小根深蒂固的原因吧。
第三轮,又是穆清输了,这次她把酒倒到了她那平坦的小腹,可是那个地方根本容不下酒水的存留,倒上去的酒在一点点向身体的两边漫延,穆清急得用手去涂抹,她边涂抹边冲我喊道:“快啊,不然流下去了。”
可是借酒消愁,酒醉时虽然没有愁,但那只是短暂的,酒醒时分,该存在的还是会存在,它不会因为你的一次醉酒而消失。
听了我这话,穆清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我……”我一时语塞,只能搪塞的说:“我那都是随便挑的,凑巧了而已、凑巧而已。”
靠到床头,穆清却突然看着我说:“咱换个刺激的喝法,敢不敢玩?”
穆清看出了我的犹豫,她苦笑着说:“我说的是如果,也不需要你马上的答复,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你,只是从心底里愿意和你在一起。”
穆清边吃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去吃这家甜点,我总觉着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每次吃完心情就能好很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每次都有父亲的陪伴,会心情变好,再后来,好像就依赖上它的味道了,只要吃上,心情就会变好。”
“我们……接着喝酒吧,有的时候,酒精的作用下,人会变得心情舒畅.”穆清补充着说。
不知不觉,我俩喝光了所有的红酒,但喝高的我们,都来了兴致,我们又开了两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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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穆清的话,我收回刚刚那天马行空的心,趴到她那沟壑,喝下了那滴酒。那滴酒入口,只够润湿嗓子,但那种感觉却是从未又过的快感。
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本来在白酒刺激下,就燥热难耐的身体,温度再一次上升,我应声趴向她小腹上被抹得星星点点的酒,一点点舔到自己的嘴巴里,这让我那从未有过的快感再一次升腾,我的身体已经极尽亢奋,我开始不满于舔舐那点存留的酒香,开始一点点移向那早就已经让我垂涎的双.峰。
酒劲上来,我也没有什么顾忌,我看着她说:“只要你能说出来,就没有我不敢玩的。”
我看向穆清,她似乎也因为我刚刚喝酒的碰触而有些异样的感觉。
而穆清,在我这攻势一下,渐渐变得柔软,她的身体开始如蛇般扭动,她的样子让我越来越亢奋,我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点点的印记,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开始了我们翻云覆雨的缠绵。
我被穆清看的汗毛竖起,我双手抱到胸前,紧张的问:“脱……脱衣服干吗?”
穆清得意的看着我,而我此时应该做的是趴到她的沟壑,喝掉那滴酒,但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从那滴酒移到了那两个高耸的峰顶,我的目标已经从那滴酒扩散到了那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