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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用睹物思情来折磨自己,用不能到达的接近来折磨自己,既然当初有着这么深的感情,又为什么不在错误发生的第一时间跟自己的妻子好好解释,并妥善处理、化解误会呢。
我又重重的点着头,说:“信心满满,我喜欢那个地方。”
穆清的父亲没有看我,他看向了窗外,透过茶室宽大的落地窗,看向更遥远的外面。
因为,不放下,那将是你俩无法克制的痛。
看来我猜的没有错,穆清的父亲一直都在忏悔。
从楼梯往下看,穆清的父亲好似还是刚刚那个动作坐在那里,手里仍然攥着那张照片,我故意把脚步声加重,为的是引起他的注意,因为我怕,我的突然出现会吓他一跳。
我不解的看着穆清的父亲,他握着照片的手似乎在颤抖,脱去西装换上家居服的他,看上去略显苍老,其实我真有些搞不懂,多么深的感情,能让他这么多年如一日的守着那间山间别墅、保留着一直在赔钱的文具厂、又让他买下这么个海边别墅周周来相守。
看着他凝重的脸色逐渐变淡,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的机会应该来了,于是,我趁热打铁的说:“我觉着,对照片里的人,穆清应该放下,而您,更应该放下。”
我跟随穆清的父亲坐了下来,我心里想着:虽然我是客人,但是我还是个晚辈,所以等穆清父亲给倒茶,那是蠢人的做法,想到这里,我站起身,礼貌的先给穆清的父亲倒上了茶水。
本以为穆清的父亲只会聊聊家常,不会提及工作相关的事情,所以我根本没做什么准备,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的闻到了工作。
穆清把我带到库房,交代了一下一声之后,就准备离开,我一把拽住她,逗她说:“不一起洗洗吗?”
我本以为,我的话,会招来穆清父亲的大飞雷霆,我也已经做好了接受风雨洗礼的准备,可没想到的是他么有发火,那越发凝重的脸最终被平淡所代替。
他微笑的看着我,然后又很郑重的对我说:“王烁,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保守了秘密,没让穆清知道我买通记者的事情。”
穆清的父亲仍然在笑,对我的回答,他似乎很满意,他却又转开话题,说:“文具厂去过啦?”
我的停留,引来的穆清的注意,她没敢喊我,而是轻声走下来,把我拽上了楼。
果然,我的脚步声引起了穆清父亲的注意,他把手里的照片放入抽屉里,然后看向我,热情的招呼说:“来,王烁,陪穆叔去喝点茶吧,穆叔睡不着,这里也难得来客人,所以今晚,我可以不用冷清了。”
他略带痛苦和无奈的说:“放下,又谈何容易,我们的事情,其实那天你们遇到的那个问那给问那给王姨,她……说的几乎是事情的全部,而且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成分。而那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但是我已经没有了一个女儿,我不能再没有一个孩子,所以,我娶了清清的母亲,但这个决定,却成了我一辈子的恨,好在清清,没有遗传她母亲的心机。”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我自己都不敢说出的猜测,想到我那个猜测,我看向穆清的父亲,大胆的问:“穆叔,我记得当时那个王姨说,事情发生后,没发现您那个女儿的尸体,您就没有去找过吗?”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准备下楼了。
吊儿郎当惯了的我,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我自己都觉着有点不适应了,看来我该和这些商界风云人物或者文人雅士之类的,学习学习谈吐了,为自己跻身于商界精英的行列,提前做做功课。
“看过这后,对策划案还有信心吗?”穆清父亲直截了当的问。
我不得不佩服,穆清父亲自我调节的能力。
说完,她便关门离开了,穆清的话也确实提醒了我,那是穆氏总裁诶,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不知道抓住那是傻瓜,即便喝茶不聊生意,一起喝喝茶,而且这是在他的家里,联络感情那是自然,说不定把老爷子哄高兴了,真的能给我大单子也说不定呢。
穆清的父亲把我带到一个茶室,整间茶室装修的是日式风格,榻榻米木床,中间可以摇起的小桌,已经泡好的茶水。
我实在是琢磨不明白。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去了。”回答的同时,我脑子里同时琢磨着,他接下来可能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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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穆清的父亲问及策划案的想法,因为我这两天还没顾得上自己琢磨,不经过推敲的乱说,也许会找来反感,所以,我岔开话题,反问穆清的父亲道:“穆叔,我在文具厂您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那张照片,您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我的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但是已经收不回来,我看到穆清父亲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凝重,似乎我的话刺到了他的心坎。
果然,我的一句话,让穆清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我成功的撩拨到了她,她撅着小嘴,不好意思的说:“你太坏,太龌龊了,这一晚上,便宜还没占够啊?”,紧着着又一本正经的说“老实自己洗吧,我爸不说让你洗完陪他喝茶吗?那是穆氏总裁诶,多少人想约都约不上的,有志青年,抓住机会噢,别满脑子竟是龌龊事。”
我越想越兴奋,急切的跑向卫生间,三下两下的冲洗了一下,就擦干身体,换上了穆清给我准备的家居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提及白雅楠
“穆叔,您言重了,清清是我朋友,而且您这么做,是对她的保护,作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清清痛苦,作为晚辈,我赞成您的做法,所以,我帮您隐瞒,那是理所应当的。”我礼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