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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我坐在角落默默喝果汁，听她嘻嘻哈哈和高卓说她表哥在波士顿留学的趣事，觉得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家境般配，性格般配，兴趣爱好都般配。

    “什么？”

    她也和高卓一样叫我杨杨，我差点讨厌得翻白眼，还是耐着性子留下来，她冲我挤眉弄眼：

    “杨杨，你能出去帮我买一下吗？”

    她转过身，让我看看她裙子后面有没有血迹，我没看到。我很不喜欢她和我套近乎，更不想帮她买卫生巾，我只想立刻离开酒吧。但我还是好脾气地出了门，找到了女服务生，让女服务生给她拿来一包卫生巾。

    他宁愿和姜以恒去，也要瞒着我。如果不是我从姜以恒的朋友圈里看到他在洗脚城外抽烟的背影，我还要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瞒多久。

    第31章

    “身体不舒服？”

    那句“女生”彻底让我受不了，接下来她又开始嘻嘻哈哈聊天，问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将酒推开，还将羽绒服搭在肚子上。高卓可能就有点懂了，低声问了她一句：

    真你妈的真的。

    可能因为我对她这个人有了偏见，所以也连带对她的音乐有了偏见。但追捧她的人还挺多，他们元旦晚会演出很成功，被评为当晚最受欢迎的节目，她穿着马丁靴，紧身裙，画着浓妆，烫着波浪卷的舞台妆受到很多男生喜欢，演出以后有不少人给她表白。

    “里面的洗脚妹好看吗？性感吗？”

    “不舒服啊，怎么才舒服啊？”

    我们耽误了很久才出去，回到座位上，高卓皱眉问：

    “嫂子，对不起啊，我和我哥那天真的什么都没干，一进去就下来了，真的。”

    “你带卫生巾了吗，我好像那个来了。”

    “…………”

    后来她还参加了校园十佳歌手，夺得了冠军，在乐队里更受尊重。其实我发现她也不是不会打扮得小清新，比如和高卓他们一起去酒吧的时候，竟然没有浓妆艳抹，还穿了粉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JK制服。我真是对这个女生搞不懂，有时候觉得她婊，有时候又觉得她很会来事，很懂得拿捏人心。

    有男朋友就可以和别人的男朋友这么亲密吗？

    我看到他们就烦，不想喝果汁了，去了洗手间。我在外面一般不进女洗手间，所以就在洗手台那儿用凉水拍了拍脸，酒吧空调太热了，里面气氛也很嗨，闹哄哄的，我想回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当天周六，高卓一般是不玩到十二点不会走的。

    “哎呀我都说了，我真没干！我没待十分钟就走了，里面不舒服。”

    “拜托了，我现在真的不敢出去，你看我后面有吗？”

    “哎呀那怎么办，我害怕沾裙子上……”

    她可能也看出我对她的不喜欢，在一起的时候会主动和我说话，聊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我感兴趣的明星，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讨好我，我有什么值得讨好的呢？

    就在我心烦的时候，姜以恒进来了，她上完厕所后在镜子里补妆，小心翼翼抹口红。她抹了桃红色的口红，和她当天里面穿的JK制服很配，看起来很纯很清新，我本来讨厌她想走，她却叫住了我，说：

    高卓将来有留学的打算，姜以恒也有，姜以恒问他将来想去哪个学校，高卓说了一个，姜以恒就笑：

    “你们去哪儿了这么久？”

    她看我不说话，哀求地看着我：

    我最受不了的是他和高卓的亲密，好朋友一样的亲密。她和高卓一起在酒吧抽烟，喝高浓度鸡尾酒，没事儿人一样翘着二郎腿，说一些特别投机的话题。高卓和她有很多话题聊，聊音乐聊车聊钱，很多话题我插不上嘴。我看得出她家境也不错，出手从来都很大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妹妹就蹭吃蹭喝，所以高卓是真的喜欢和她一起玩。

    我气哭了：“呜……你怎么这样啊……”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生气，特别不想理她的事，她就拉着我的手哀求，貌似我们关系很好：

    他堵住我嘴唇，威胁：“这事儿我道歉，我认错，你不准再过问了。”

    “哎呀，巧了，我男朋友也在那边，我也准备去那儿。”

    “好看吗？”

    我他妈整个人都艹了，你来大姨妈还喝酒？我整个人都很无语，硬邦邦解释说没有，她就很苦恼：

    “杨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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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代为搭话，微笑：“女生之间的秘密。”

    他显然觉得我烦，这事他理亏，我又揪着不放，他就很烦。事后姜以恒听说我俩因为这个冷战了，还专门发短信给我道歉：

    那之后我越来越讨厌姜以恒，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小心眼还是她就是不招人喜欢，我看到她就讨厌。她一进乐队我就头疼，她喜欢飙高音，刚开始我觉得震撼惊人，飙多了就像鬼叫一样，瘆人。因为我不懂音乐，所以我也不好对她的歌唱做出评价，总之我不喜欢，我觉得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