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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两个女生正举着手机拍照。
其中一个女生问:“诶,今天的小彩灯怎么没有亮?”
“对啊,以前都是会亮的,不会故障了吧?”
何安问盛嘉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盛嘉朗叫了一声何安的名字,然后非常严肃的看着他。
何安心里突然紧张起来,“怎么了?”
“我爱你。”
盛嘉朗不确定何安会不会躲开,犹豫过后,他还是浅浅地亲了一下何安的额头。
他刚刚说的是我爱你?何安吃惊地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盛嘉朗他,爱我?
何安垂在腿侧的手指悄悄拧了一下大腿上的肉。
好疼。
何安迟迟没有回答,盛嘉朗内心非常忐忑,不过他已经做好了从何安口中听到任何答案的准备。
“你在过山车上说的话,我听到了。”
“啊?”盛嘉朗没有意料到何安突然提起这个。
等等,如果何安在那时就已经听到了,那么何安没有反驳,就是同意自己说的了?
“你不觉得在那时候说‘我们下辈还在一起好不好’听起来不太吉利吗?”
盛嘉朗挠了挠头,“好像是啊。”
完了,怎么这时候抬手。
站在远处的工作人员收到信号,对电话的那边等待的人发布命令。
下一秒,天边就升起一簇又一簇的烟花,绚烂而又夺目地绽放在夜空中。
“我爱你,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何安说完,就踮起脚搂住愣神的盛嘉朗,亲在他的薄唇上。
一吻完毕,天空的烟花消失了。中心广场的小彩灯也亮了起来,就像是烟花落在了脚边一样,继续闪烁着光芒。
何安伸出手在盛嘉朗眼前晃了晃,“怎么没反应,傻了吗?”
然后他就被盛嘉朗强势地搂入怀中,抢走了口中的主动权。
“没……没气……了……”
何安在亲吻间隙中艰难地发出几个细碎音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因此而窒息了,他才被盛嘉朗放开。
两人回到车中,盛嘉朗这才发现何安的下唇被咬破了。
盛嘉朗探着身子凑到何安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何安以为盛嘉朗又要吻他,躲开了,“别亲了,我的脚现在还软绵绵的呢。”
“这里破了。”盛嘉朗的指腹在何安的下唇按了按,随即笑着跟何安保证道:“放心,今天不亲了。”
“什么?”何安似乎很不满意,“到家之后可以亲。”
说完他就低下头,脸都要扎到自己怀里了。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自己竟然写出二十章了……本章评论发十个小红包,谢谢大家的支持,看看能不能炸出几个小可爱。
大大加油!
我来晚了吗?
刚放学就看到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太甜了吧awsl
炸出来了
哈,要说开了吗?
-完-
第 21 章
两个人刚进门,何安就被盛嘉朗推到了门板上,慌乱中盛嘉朗还没有忘记把手垫在何安的脑后。
“你就这么急?”
何安握住盛嘉朗的腰带,手指按在金属扣上,迟迟不肯打开。
盛嘉朗牙齿咬着何安的耳垂轻轻厮磨,嘴里含糊着说:“嗯,我都要急死了。”
何安眯着眼睛,抬手摸到盛嘉朗头上的耳朵,“这个先别摘了。”
“好。”盛嘉朗低声笑着,抱起何安大步走进卧室。
……
“疼吗?”
盛嘉朗将何安搂在怀里,手掌还不老实地在何安身上乱捏。
何安的脸颊红扑扑的,眼角似乎还能看到泪水。
他听到盛嘉朗的话后,翻身趴在了盛嘉朗胸膛上,照着肩膀狠狠咬了一口,问道:“疼吗?”
何安咬得那一口用上了不小的力气,整齐的牙印存在感相当明显。
盛嘉朗明白了何安想要表达的意思,托着他就美滋滋地亲上一口,“刚刚那么乖,现在又使坏。”
“我哪里使坏了?”何安不服气,在盛嘉朗硬邦邦的胸口锤了一拳后,连忙躲到被子里。
何安的拳头打在身上软绵绵的,盛嘉朗根本感觉不到有多疼,反而痒痒的。
他也跟着何安躲到被子里。
被子里黑漆漆的,两人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只是额头相互抵在一起,听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最后两人像是商量好一样,不约而同地掀开被子呼吸新鲜空气。
何安看着盛嘉朗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伸手给他捋了几把。
盛嘉朗头上的耳朵已经被自己摘掉了,实在是刚刚何安的视线太过炙热,而且眼神还特别奇怪。
不知是谁把熄灭的火挑起来了,房间内又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
何安最近在上下班的路上总感觉被监视了,却总也发现不了到底是谁。他神经变得十分紧张,经常一惊一乍的害怕。
前两天他刚下班,走着走着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他当时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还叫了一声。结果回头一看,发现是盛嘉朗来接他下班了。
由于前一晚盛嘉朗拉着何安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电影,因此盛嘉朗特别自责,认为是自己执意要何安陪着看他才这样的。
今天下班前何安接到了盛嘉朗的电话,对方说今晚加班,不来公司接他一起回家了,还说让他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从地铁口出来,何安还需要步行一段距离才能到小区。走着走着,他又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你不是说加班吗?”何安以为是盛嘉朗,脸上带着笑回头。只不过在看到眼前站着的人后,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他没好气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安,好久不见,妈妈很想你。”
来人正是何安的母亲丁秀荷。
她头上戴着一顶荷叶边的遮阳帽,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身上则穿着一条质地上乘的真丝连衣裙,脚下是一双尖头高跟鞋。
何安干巴巴地说:“看来你身体恢复得不错。”
丁秀荷的打扮实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
*
何安还记得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丁秀荷时的情景。
那时的丁秀荷脸色惨白,在夏天穿了一身宽大的长衣长裤,衬得整个人都瘦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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