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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月老那老头又在那捋着胡须装深沉,“天机不可泄露。”
“哦?这样啊下次没证实的事就不要乱说。”风九落手敛了眼中的笑意,见鹤怡要走一把叫住了他,风九落抬了一下下巴,“唉,敢不敢再和我打个赌。”其实他也只是觉得好玩说说,哪有人在一个地方会重复跌倒两次的。
鹤怡眼神僵了一下,这他要是输了岂不是沦为仙界的笑柄,不但要女装跳舞,还要学狗叫,摇了摇壶中的酒还好还有。
听到“狗”字鹤怡整个人机灵了一下,拿着酒壶的手都有点抖了,此时再看到风九落脸上的笑都有点渗的慌,“那个,那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估计是我耳背给听错了。”
“听闻酒落上神此次差点遗失了储酒令,还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不然大家都喝不上这难得的美酒。”
风九落衣袖轻掩了一下唇,“听谁说的,问你呢,怕不是谁家的狗跑到我的桌肚底下听的。”
风九落总觉得这老头意有所指,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有话你就直说。”
风九落看到他嘚瑟的样子嘴型比了两个字,“傻子”手指轻捏了一道诀只是一弹酒壶便落了地,洒了一地,鹤怡赶忙捡了起来,可是已经一滴不剩。
这人怕不是有病?风九落脸上的笑意不减,“听说,你听谁说的,鹤怡上仙你怕不是还有钻到人家桌子底下偷听的毛病?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风九落瞧着这老头总有种幸灾乐祸的样子,怕不是今年的业绩没完成,拉人头来了。
“我们诸位上仙能饮此琼酿多亏了酒落上仙您啊。”
“要是你输了等会儿你穿女装在玉帝和王母娘娘面前穿女装,跳完舞之后对着南天门的方向学狗叫两声怎么样?”风九落道。
鹤怡诧异了一下他酒壶里面有没有酒他会不知道?这人怕不是傻了,“赌约是什么?”
看了一眼仙池中翩翩起舞的仙娥,像想到了什么随即一笑,鹤怡有种不详的预感。
“对了,如果不履行赌约你下半辈子都不能说人话,只能学狗叫。”风九落补充了一句。
“供你驱使一天如何?”
他一出口周围的目光缓和了些,这小仙虽然地位低微但也算识抬举。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愿赌服输我可听到了。”旁边一个身穿红衣,身上挂着红线白发苍苍的老头,他捋着胡须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风九落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怎么会有人连续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呢。
过了一会儿他道,“小仙观你两边眉眼有淡霞,乃是命犯桃花之相,真的是恭喜了。”
风九落笑了笑,“鹤怡你怕不是喝了几杯酒就糊涂了,诸位能喝上如此美酒还不是倚仗玉帝和王母娘娘的恩德。”风九落快被自己这几句话给整吐了,他爷爷的喝他几杯酒还要对他对你感恩戴德的。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仙人命犯桃花不就是情劫吗,恐怕又是玉青渊那货,风九落不以为意,只笑道,“什么时候月老改算命了,还是最近不太景气。”
老头捧着酒樽,“彼此彼此。”他朝风九落脸上看了看,风九落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风九落也注意到了他这一点,转头笑道,“你这老头怪有意思的。”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有点“可怜”的看着他,“我说你酒壶里没酒,可没说怎么没的。”说着重新坐下来喝他自己的酒了,任他怎么叫啸都不理他。
“酒落哥哥,这是新剥好的桃子你尝尝。”寒霜凑了过来。
鹤怡见他没有上道眼神暗了暗,可是前些日子打赌让他变成狗的事实在让他恨意难消,怪他自己太大意了才会着了这个灵力低微的小仙的道。
月老又捋了捋胡须,眼中神秘莫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这桃花你是躲不掉的,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一顿喜酒喝。”
旁边的几位上仙也来了兴致,这男扮女装在玉帝面前跳舞那可是前无古人的事,可以计入仙史了,还要对着南天门学狗叫?简直是匪夷所思。
“什么赌?”鹤怡提了一下神。
怎么还结上婚了?
鹤怡扯了扯嘴角,一看周围好像都在看他的笑话,支支吾吾道,“我也只是听说,听说。”
他这话一出有几位上仙看了过来,风九落无缘无故的接收到了几抹鄙夷的目光,这是天上的储存的琼酿他充其量就是个管酒的,怎么就变成喝的他的了。
“你耍炸!”鹤怡瞪大了双眼。
“就赌你酒壶里有没有酒。”风九落指了指他的酒壶。
“你输定了哈哈。”鹤怡摇了摇手中的酒壶。
“要是你输了呢。”
月老朝这看了过来,好家伙那不是小天孙吗,看了看像想到了什么,感叹了一句,“酒落上仙你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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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使一天就意味着那一天随便让他干什么都行,这诱、惑可真够大的,只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好,我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