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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队！”梁俊杰对着对讲机发布着命令。

    几个人的目光看过来，才发现程知恩的书包上一道深深的印子，靠近中间的部分已经烂了一个口子。

    梁俊杰拍拍身上的灰，对着按住胖子的警察说，“压回局里！”转身再看不远处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带着人走过去看看两个人的伤势，指挥着把人架走。走过来低声问：“你俩打的？”

    “笔记本电脑，还有钱。”赵坤还抱着他的包，估计里面就是笔记本电脑。

    梁远点点头。

    程知恩摆摆手，“没事。”说着又吐一口。肚子里吐空了，才感觉到身上出了一身汗，现在已经冷下来，感觉后背黏糊糊。

    “是……”赵坤眼泪啪嚓掉出来，像是见了亲人，还冒出个鼻涕泡。

    梁远点点头，摊开手掌活动下，“有点疼。”握着刀子砍人用力太大了。

    程知恩疼的出了一脑门汗，忍着疼问：“不用缝针的吗？”

    程知恩挠挠头，“不，刚才那话是对小远哥说的，对你们警察的话，就是这场战斗非常惨烈啊。小舅你们得给我发点奖金啊，真的好疼啊。”

    胡同和国道的路口，已经挤满了一堆看热闹的人。见警察压着罪犯走过来，纷纷让开路，开始对着罪犯指指点点。见警察们陆续出来，让出一条道。

    “知道了，”程知恩擦着汗，委屈地说：“我这也是见义勇为，我也不想打架啊。”

    “下手还挺狠，以后注意啊，打架可不能这么打，会把人打死！有点分寸！”梁俊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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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警察指挥着两个年轻警察在现场拍照，然后走到梁俊杰旁边，打量下梁远，笑着说，“这两小子不错啊，二对四，对方还有刀，撂倒了两个，吓尿了一个。”

    程知恩在梁远帮忙下，脱下烂了的羽绒服，换上棉衣，低声问坐在旁边的梁远，“你手疼吗？”

    有警察从胡同里架着赵坤走出来，一只胳膊被托着，好像是受伤了。梁远指指浑身是土，人，说：“这是我同学，叫赵坤。”

    坐在旁边记录口供的警察开口，“行啊，这两小子。虎父无犬子。梁队，口供记好了，他们这是正当防卫，放心吧。”

    警察轻轻拍着程知恩的背，“没事吧。”

    旁边的警察深吸一口凉气，“妈的，大白天敢持刀抢劫！”

    梁俊杰拎着一件棉衣从门口走进来，“就一道小口子，你弄一脸血！差点吓死我！”

    梁俊杰拽着梁远胳膊打量一下，转身一脚踹到胖子身上，“救你马勒戈壁！”

    医院里，程知恩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才觉得身上发软，手里疼得厉害。胸口烦闷，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昨夜的东西已经消化得差不多，程知恩吐得带色的液体，越吐越难受。

    警察带着程知恩回到公安局，梁远在办公室里坐着，见程知恩进来，一直注视着人走近。

    “不错个屁！”梁俊杰又伸手给梁远后背上呼一巴掌，“我他妈后怕死了。”说着拎起地上程知恩的书包，指着，“幸亏刀没全开刃，全开刃的话，想都不敢想。”

    梁俊杰气的指指程知恩，见人受伤了，也舍不得打，把棉衣扔给程知恩。在旁边饮水机接一杯子水，放到两个人旁边。

    医生无奈的带着程知恩换个地方，重新包扎，他按着程知恩的肩膀，“忍着点，消毒疼啊。”

    “主要是没经验，以后就知道了。”梁远回答。

    两个人点头。他们都有点后怕了。

    梁俊杰挥挥手，“带回去再问，把他家长叫到局里。”

    梁远皱皱眉，“豆豆的手机响了，就被这帮人发现了。”

    “现在都是新方法，我给你用这个粘上，要是以前，得缝五针。”医生说着。

    程知恩一句话，逗得旁边警察哧哧的笑。

    程知恩看着梁远关切的眼神，挤出一个笑：“没事，就一道小口子，处理好了，没几天就长好了。”说着大咧咧坐到梁远旁边，拽拽烂掉的衣服，“幸亏没穿新的那件。”

    梁俊杰皱着眉毛，摘下警帽，捋一把头发，“蠢死了！”说完急躁的转半圈，“他笨，你也笨？不知道走远点再打电话？”梁俊杰用警帽敲梁远的脑袋，“你没看见他们都带了刀？多危险！”

    梁俊杰在梁远脑袋上呼一巴掌，“不是让你们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吗？”

    “还他么想以后，你俩兔崽子能不能让家里省点心？”梁俊杰又把警帽戴上。看看周围忙碌的警察，低声问：“那三个都谁打的？”

    “都是我打的。”梁远低声回答，“我们没武器，都是抢得他们带的刀。”

    梁俊杰往后挪一点，“他们抢你什么了？”

    医生处置完，给程知恩打了一针破伤风，“小孩子，别动不动就打架，好好学习。”说着又递给程知恩几张湿巾擦汗，“半个月不能沾水，知道吗？”

    梁俊杰靠着桌子，翻着笔录的记录，“你们两个，以后一定要有分寸！今天就是运气好，不然真会出大事！”

    梁俊杰抬头叫住几个人，走过去问赵坤：“刚才有四个人抢劫你？”

    梁俊杰把本子扔给梁远，“你俩看看，以后谁都这么说。看完了签个字。”等着两个人签完字，梁俊杰才拍拍那个警察的肩膀，对着两个孩子说，“接下来你们听大勇叔安排。”说完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