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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燃听了廖如鸣的问题,迟疑了一下,困惑地问:“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廖如鸣:“……”

    他给程燃气笑了。

    这家伙似乎已经被叠衣服这件事情给搞懵了,满脑子只剩下这件事情的存在,如此固执、坚决,丝毫也不愿意回头,就好像有某种特殊的渴望在驱使着他。

    ——尽快整理这个房间、尽快让他的伴侣对他满意、尽快让他自己也对这些衣服感到满意。

    所以他如此坚决地继续着。

    廖如鸣瞧了他一会儿,就打了个哈欠:“算了,你继续吧。我去你的房间睡觉了。”

    廖如鸣原以为程燃会应一声,结果程燃并没有。然而当廖如鸣定睛去看的时候,他发现程燃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迷惑。

    廖如鸣就笑了一声:“对了,你放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现在似乎可以用了……?”

    程燃浑身一抖。

    廖如鸣又说:“不过算了,既然你要在这儿叠衣服的话……”

    “不,不是!”程燃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他刚刚是跪在地上、伏在床上给廖如鸣叠衣服,现在站起来甚至有点发晕,赶紧走到廖如鸣的面前,小声而羞赧地说,“你早点说啊。”

    “说什么?”

    “说……”程燃的声音低到廖如鸣都要听不见了,“说你想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

    “哦——”廖如鸣饶有兴致地问,“所以你不叠衣服了?”

    以前的纪知淮、傅平里最多只是睡在廖如鸣的衣服上,收集一些被他扔掉的衣服,而程燃呢?他似乎是要把叠衣服发展成一个怪癖。

    廖如鸣觉得这事儿挺有趣的。

    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对他的衣服抱有如此大的执念?在廖如鸣眼里,那不过是一些暂时有点用处的布料,在未来的某一刻,说不定就成了垃圾。

    而在他的伴侣的眼里,那些衣服似乎代表着什么。

    不过程燃倒是毫不犹豫地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廖如鸣这才满意。

    程燃又说:“反正明天还可以过来叠。”

    廖如鸣:“……”

    他总觉得程燃好像有哪里坏掉了……不会是脑子吧……

    他苛刻地打量着程燃。

    而程燃却眼巴巴地望着他,就好像生怕廖如鸣忘了他藏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一样。

    廖如鸣不禁笑了一声,然后说:“好吧,走吧。”

    程燃立刻眉开眼笑。

    而第二天清晨,愁眉苦脸的程燃趴在床上,内心郑重地意识到一个问题:alpha和alpha之间,也是有体力差距的……

    ……浴室里的那堆东西,最后还是坑了他自己。

    痛定思痛的程燃决定……还是好好锻炼身体吧。

    他这么想着,撑着下巴,思索着。

    过了片刻,廖如鸣从外面进来,他拿了个鸡蛋,算是给程燃垫垫饥。他一边随手抛接鸡蛋,一边说:“我们两个在两个房间里来回睡,不如请管家把我们两个的房间联通算了。”

    程燃眼前一亮,问:“可以吗?”

    廖如鸣耸耸肩,他把鸡蛋递给程燃,然后说:“我的房间里还堆了一大堆衣服呢。”

    程燃像是仓鼠一样一点点啃着鸡蛋——他吃东西的习惯就是如此,即便是鸡蛋,他也习惯慢吞吞啃完蛋白,然后才去吃蛋黄。

    所以他老是容易噎着。

    廖如鸣就递了杯热牛奶给他。

    程燃盯着热牛奶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是个大人了。”

    “是大人也得喝。”廖如鸣把玻璃杯递给他,他随口说,“我刚来程家的时候,你每天早上都是喝热牛奶的,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程燃:“……”

    他的耳朵可疑地红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地接过温牛奶,小口地喝着。

    廖如鸣猜到程燃在想什么,不禁呵了一声。

    他说:“alpha能生孩子吗?”

    程燃吓了一跳,然后说:“不……不可能的……”他说,“生理课上就是这么说的。”

    “你还学过生理课?”

    程燃:“……”

    他当然学过!他当然不是不明白生理知识!但是廖如鸣这一声反问,反而令程燃一下子沉默下来。他发现自己在廖如鸣面前简直就是毫无反手之力。

    他无言以对。

    而廖如鸣则说:“你知道很多和你差不多身份、年纪的alpha,他们的私人执事,都是beta或者omega吗?”

    这是廖如鸣以前无意中得知的一条信息,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因为两个alpha很难好好相处,所以他们的家人才会挑选其他的第三性别,作为他们的私人执事。

    但是现在想来,或许……

    程燃已经快把自己的脸埋进牛奶杯里面了。

    廖如鸣不禁挑眉,极为恶劣地笑了一声,然后宽容地拍拍程燃的头:“好了,别害羞。觉得舒服点了就起床吧。”

    “我会的!”程燃赶紧说,“还有衣服等着我去叠呢!”

    廖如鸣不禁想,易感期的第一天,程燃就光惦记着那些衣服?

    廖如鸣困惑地打量着程燃,很想知道这家伙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问:“那些衣服……很重要吗?”

    “很重要。”程燃认真地说,“那是你曾经来到过我身边的象征。”

    廖如鸣琢磨了一下他的意思。

    然后他似笑非笑地说:“所以你是默认了,我一定会离开?”

    程燃一呆,然后立刻焦急地反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离开……”

    廖如鸣只是三秒钟没说话,程燃已经直接哭了出来。

    廖如鸣这才有程燃真的已经进入易感期的实感。

    程燃变得更加容易情绪激动,他的心态也更加起伏不定。

    而廖如鸣还故意去逗他,觉得这样好玩……可实际上,对于此刻敏感、多疑的程燃来说,用廖如鸣的去留开玩笑,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廖如鸣顷刻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而程燃却在这短短几秒之内,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呆呆地望着廖如鸣,泪水像是已经失去了控制,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溢出。

    就在刚才,那种生机勃勃的、昂然的、愉快的情绪还因为昨晚的亲昵而残留在程燃的身上。

    可是就是这么短短几秒的时间,程燃就变得萎靡、痛苦、难过与绝望。

    廖如鸣默然地瞧了他片刻,终究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牛奶杯夺走,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把这个青年拥进了怀里。

    程燃乖顺地依偎着他,隔了一会儿,他的声音犹带哭腔地说:“你不能这样吓我。”

    廖如鸣保证:“不会了。”

    程燃吸了吸鼻子,然后难过地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走了……起码……”他无意中透露了自己的想法,“也得等到我的易感期结束吧……”

    廖如鸣微微皱眉,想说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摸了摸程燃的头发,然后说:“相信我。”

    程燃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心中却在想,可是,除了相信廖如鸣,他又能怎么办呢?

    选择权从来都在廖如鸣的手上。而程燃,他只能等待着一个可能令他欢喜,也可能令他绝望的答案。

    他甚至无法拒绝廖如鸣给出的答案。

    廖如鸣与程燃温存片刻,然后两人就离开房间,去吃了正式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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