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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什么来头?刚听说是大夫?”
“是灵春堂的吧,这会估计也就他们自己的人愿意救场了。”
“灵春堂有这么漂亮的大夫?”那人看到周围传来微妙的眼神,压低了声音,对同伴道:“我们待会去灵春堂看看......”
“吃的乱七八糟,这女人长得一副狐媚子模样,怕也是没安好心。”
刚刚还要和同伴一起去灵春堂的人看向声音主人——一个长相十分普通的中年妇女。顿时心下了然,还以为是自己瞎了眼,原来是女人的嫉妒心。
田老汉紧紧捂着胃部,还在断断续续呕血,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眼睛半睁着。
三人费力将所有药物全部喂了下去,把人扶到角落里。
周掌柜早就不耐烦,挥了挥手:“别演戏了,耽误做生意,今日早就被你们烦够了,快把人带走,不然我们东家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灿草堂东家在平安城颇有地位,年轻时乃是平安城最有名气的大夫,年纪大了开了灿草堂。在平安城,但凡和医药沾点边的,没人不愿意卖他个面子。
前些日子他去了趟京城,算算日子,差不多今日就该回来了。
因此周掌柜很是烦躁,要是被东家看到眼前这出闹剧,自己少不得挨骂。
想什么来什么,正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灿草堂门口,周掌柜抬头,看清后大惊失色。
是东家回来了!
车夫揭开帘子,一个须发皆白,面相慈祥的老人从轿子里出来,见店前围了这么多人,面露疑惑:“这是怎么了?”
周掌柜连忙上前迎接,带着讨好的笑容:“东家,您回来了。”
“周掌柜,发生何事了?为何店前围了这么多人?”
暗骂一声,周掌柜扯了扯嘴角:“实在是事出有因,今早我们正常开店,可是突然......”
听完发生的事情,灿草堂东家皱起眉头:“荒唐!”
周掌柜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如今他们人还在里面,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老人一甩袖子,率先进了店,周掌柜用袖子擦了擦汗,这才赶紧跟上。
店里,田老汉已经不在吐血,面色也逐渐恢复红润。
这一变化很快引起了众人注意。
“居然好了!”
“是我眼花了?!刚才人都快没了,现在竟然活过来了!”
“太神了!这是什么药啊?!”
“都是演戏!别被骗了!”
“演啥戏啊,还看不出来吗?田老汉是真的吐血,快不行了!让你爹演一个试试!”
“这是场阴谋!”
虽然还是有人坚持认为今日这出是安排好的,但还是有很多人在惊叹田老汉短时间的好转。
“这大夫不仅漂亮,医术还这么好!”
“一会我就去灵春堂!”
“让让!东家来了!”
灿草堂东家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靠坐在地上的田老汉,他的衣服上还沾着血迹,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大摊,可见当时情况已经何等的危险,完全不像是现在已经面色红润的老人经历过的事情。
“您便是灿草堂东家了罢。”陈亦芃起身,冲着老人微微点头:“想必刚才的事情您也听掌柜说了。”
东家点点头,神情依旧是慈祥的:“听他说了,如今看到老汉身体大好,也多亏了姑娘的药。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人也治好,你们几人速速离去罢,我便不再追究这场闹剧今日给店里带来损失了。”
陈亦芃摇摇头:“看来您还是不了解情况。这位老人是吃了您家的药才会呕血不止。如今又是灵春堂的大夫治好了病人,您却说可以不追究我们两方的责任,咱们的关系您搞错了。
您家药有问题在先,病人吃药呕血在后,灵春堂帮助灿草堂化解危机是结束。
这才是整个事件的过程。”
灿草堂东家变了脸色,陈亦芃却还在继续:“要是他们不吃药,便不会呕血,我便不会花费珍贵的药材去救治,可让病人呕血胶囊是您家的,应该是灵春堂、病人方去追究您的责任才对,您却反过来说不去追究我们的责任,实在是无稽之谈。”
第24章 看咱们谁有背景
灿草堂东家面色一变,在平安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他语气冷了下来:“小姑娘,你要血口喷人,那也得拿出证据来。”
田二柱上前两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展开正时几颗胶囊。他语气愤愤:“这些东西就是证据,吃了我爹才成这样的!”
老人笑了声,“灵春堂也卖,怎么不见你说是他们家的?”
“因为本就不是灵春堂的。”
陈亦芃伸出手,将田二柱手里的胶囊粉末倾倒出来,又拿出了一颗胶囊壳。将两颗胶囊都放在刚才那杯还剩了些的水里,用手指搅了搅,放在地上。
“掌柜可能判断出哪颗是灵春堂的?”
周掌柜够着头去看,发现两颗褐色的胶囊壳,一个已经变形,并且将要溶解在水里,另一个却还是漂浮在水面上,似乎还能撑一段时间。
周掌柜把事情交给别人处理之后,其实并不清楚自家的胶囊效果到底怎样,只是见外形相似,便想着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于是他道:“自然是这颗质量好的是我家的,遇水不会立刻融化。”
他背后,驼背的男人一僵,身形稍稍后退。
“看来周掌柜也知道,不会融化质量好些。可为何你卖的确实另一种呢?”
“什么?!”周掌柜神色慌乱,下意识扭头,却没有找见那个驼背的身影,不知不觉冒了汗:“你的意思是剩下这颗是灵春堂的?”
“自然,不信您可从店里拿出来一颗试试,也算不得我动了手脚。”
有伙计递过来药和水,陈亦芃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操作,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东家还有什么疑惑吗?”
须发皆白的老人神色不似刚才镇定,却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买了胶囊壳,吃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药呢。”
田二柱拿出一张药方,又拿出包药的纸,道:“加上药方和你们的包装纸,还不能够说明情况吗?
实在不行,刘根他昨天和我买过药的,也可以作证我昨天来买药!”
田二柱指着人群中的一个汉子,被点到名的刘根神色一惊,看着周围投来的数十道目光,低下头,没有言语,小声嘟囔着:“叫我名字干啥。”
见到这情况,田二柱有些着急:“刘根,你快说,昨天是不是在灿草堂见我了,咱俩还打过招呼呢,你说要给你娘买药的!”
刘根却还是没有吭气,反倒退后几步,躲到了人群后方。
老人笑的阴阳怪气:“看来这位公子是不能作证喽!还有什么证据吗?”
田二柱很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女。
陈亦芃奇怪的看了老人一眼:“您这话问得奇怪,胶囊是你们的,药方是你们的,病人连包装都拿出来了,这还不能证明问题吗?
你们店里的药把人吃出问题,自然是你们要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怎么现在反倒让受害人证明自己呢?
好比去酒楼吃饭,饭里有个苍蝇。碗是酒楼的、饭是酒楼的,人是在酒楼吃的东西。现在碗里有苍蝇,酒楼不去证明自己店里没有苍蝇,反倒是想办法让客人证明这不是自己扔的苍蝇,否则就要把客人的饭全扔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之后还有谁愿意来这家酒楼吃东西,要是又遇上苍蝇可怎么办,毕竟吃这么多年饭,谁碗里还没个苍蝇了?”
陈亦芃举的例子虽然有些让人不适,却十分接地气,众人这才抓住了事件的关键——不该是让田老汉证明吃灿草堂的胶囊呕血,而应该是灿草堂证明自己的药吃了不会有问题才对。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谁还没抓过药了?
围观人群的神色有了变化,议论声也逐渐响起。
“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田二柱不能证明这药是灿草堂的,可灿草堂也没办法证明这药不是自己的呀!”
“对啊,况且人家田二柱有药方、有药丸,还有包装,这可比药房空口白话来的靠谱多了。”
“是啊是啊,他们那开药也不给凭证,现在想来有些怕了,要是有问题,到时都不知找谁说理去。”
“只有我觉的灿草堂的胶囊没啥用吗?喝了也有些肠胃灼烧之感。”
人群的议论声停了一瞬,有人想到自己喝了灿草堂的药后感觉,不由得心有余悸,他也是感到肠胃灼烧!
“我原以为是自己原因,你也是吗?”
“而且我喝了药都不起作用!甚至还不如用水煎服效果来的好些。”
“胶囊都是如此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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