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的肉棒就剧烈膨胀了好几下,一股滚热的精液从插得泛着紫红血(2/5)
除了身上的衣服,我一无所有了,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穷光蛋。其实也不能说一无所有,我还有一个朋友呢。
王凯点了点头,说:不止他一个,这次下马的有一大批,包括不少搞企业的……现在已经开始在查我了,所以,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
我看他有把俩姑娘就地正法的意思,便跑到门边把门拉条小缝,对站在门对面墙前的小夥儿招了招手,小夥儿过来凑过耳朵,我问:包房里让不让干?
警察抓三轮车抓得利害,城管那帮兔崽子也抓,我不得不小心,于是我专拣小路走,当钻出一个路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马路对面的建筑是原来我公司的所在地,一瞬间,我有种转世重生的感觉。
被查了?
几天之後,王凯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他进去了。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没判,但已经穿上了号服。不过精神状态倒是不错,还像以前那样笑咪咪的,两人聊了点没什麽营养价值的话,快到时间的时候。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王凯在这个时候又开口了:你公司的情况我大概的了解一些,本来你投资的几个项目我可以借钱给你继续下去,但这俩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你知道吗?他话锋一转:老穆头两天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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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不用了,玩完就走。说着我拿出一百块钱塞给他:帮看着点,别让人进来。
老实说我想哭,但却哭不出来,只能傻子一样满脑子空白的呆坐着……
看我点了头,王凯从包里取出几张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字还真让我的脑袋晕旋了一下。
我一时间没听懂:你说什麽?
老穆?哪个老穆?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但随即反映过来,他说得是沈阳的第一号头子。
比如说,我曾见到小妖挽着个很有派头,但比她整整矮了一头的秃脑袋老头从我店前走过。不知道她有没有像以前跟我的时候那样,赤裸裸地跟老头开口要钱,但看那老家夥对她宝贝得不行的样子,想来她已经学会了怎麽对付男人。
在市里转悠了几天之後,我终于决定下来干什麽了。卖鞋。
忙活完了之後,我用自己私人户头里剩下的最後一点钱给一直留在公司善後的几个职员每人包了个大信封,然後又请他们吃了一顿,之後,我便宣告公司倒闭,我个人破産。
小夥儿笑了起来:哥哥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上楼开个房间不是更好吗?我们家楼上有睡房。
说话间,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王凯点了酒水和果盘,然後让服务员叫几个小姐进来,服务员出去後一个少妇带着十来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了。王凯制止了她说话,挑了四个姑娘以後就让她们都出去了。
很多很多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事情都冒了出来,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美丽女孩,还有那些不在的朋友,叶子,老佟,还有刘玲,肖琴……但脑中的这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那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吗?都是我认识的人吗?
反锁上门之後我转过身子,发现王凯已经把裤子全脱光了,露着屁股站在谢谢上,一个小妞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裹个不停,剩下的三个姑娘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带套!我不打算忍耐了,便吩咐两个姑娘给我带套,俩姑娘见我要开始干活了,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捧住其中一个的屁股正打算干进去,王凯却在一边发话了:干一个就行,另外一个留着。
王凯盯着我看了半天:另外两个是给老佟和叶子叫的……
我没答理他,回到原来的座位坐下,两个陪我的姑娘缠了上来:大哥,脱了吧,好好让你爽爽。
王凯拿了笔钱给我赎回了房子,另外又给了我几万块,但就像我出院那天他和我说得一样,他也只能帮我这麽多了。
我意识到,王凯可能要惹上麻烦。但王凯却没什麽大祸临头的样子,还像平时一般笑咪咪的。
我被扒下裤子,两小妞把脑袋凑到一起轮流给我口交,虽然我满肚子心事,但生理上却没受到什麽影响,开始还是软绵绵的鸡巴没多久就硬了起来。
另外比较好的消息是,几家需要偿还定金并支付违约金的客户都是老熟人,没落井下石,只让我们把定金还上,违约金什麽的都没要,但就是这些定金也不是现在的我能承受的,我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加上私人户头里的钱,勉强还上了钱,这样,善後工作就算是做得差不多了。
王凯早就完事了,一直在旁边自顾自的喝酒,见我也完事了,便给几个姑娘发了小费然後打发她们出去。
生意好不好的每个月平均下来能挣上三四千,加上我除了吃饭没别的什麽开销,所以两年以後我就结束了跳蚤市场的摊子,跑到太原街的沈阳春天搞了个小店。
现在我的手里有一套房子还有四万来块钱,房子是王凯给我赎回来的,不能动,但四万块钱根本就不够在五爱兑床子的,于是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开饭店麽?且不说饭店能不能挣钱,我本身从来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象练摊,怎麽说也是干那个出身的。
喝了很长时间以後,王凯开始放浪形骸,不但解开了上衣,甚至连鸡巴都给掏出来了,他大着舌头握住自己的鸡巴左甩右晃,说:谁过来给我裹两口,哥们儿大大的有他妈的赏!
这念头支持着我每天风雨无阻的出来做生意,支持我毫不犹豫的挥刀宰人,支持着我节省每一点开销,连去批发市场上货的时候我都舍不得雇汽车,而是自己骑着三轮车去。
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赚钱,然後每人找个媳妇结婚,每人再生个孩子,休息的时候我们两家六口人一起去逛逛公园看看电影,然後找个饭店大吃一顿,那该是多麽幸福的日子啊。
两人都穿上衣服以後,王凯叹了口气,问我:你知道为什麽要了四个小姐吗?我摇摇头。
他摁了桌子上的铃,然後对我说:今天什麽也别想,好好玩玩。
老张给我打电话,说刚从南方进了批女鞋,保证是沈阳市面上没有的款式,一般这样的货相对来说好卖一些,于是我让三铁替我看着店,蹬着三轮车去老张那里拉货。
王凯见我回过了头,对我大叫:铁子,你也来试试啊,爽死了!
我在北市的跳蚤市场租了个床子,又特意跑到南方上了批货,便正式开始了我的小买卖。
我扭头看去,见他正和我一个姿势,捧着个屁股干个不停,另外一个闲下来的姑娘则光着身子坐在一边。
我还是没有明白,疑惑的看着他,王凯苦笑一声:本来想过两天再告诉你的……叶子也死了。
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我搞了半天落个满身大汗的下场也没什麽要射精的意思,下面的小妞已经连假模假样的呻吟都懒得发出来了,象个死人一样趴在谢谢上不动,我翻身坐下,把套拔下来一拍小妞的屁股:给我吹出来。
王凯终于把笑脸收敛下去,十分正经的告诉我:别学叶子,咱们从前什麽罪没有遭过,大不了从头开始……你干点什麽吧,开个饭店也好象以前那样在五爱街弄个床子也好……我哥我姐……唉,不说了。总之哥们儿出去了只能靠你吃饭了。
小妞转过身子开始工作,十分尽责的服侍着我的鸡巴,因为我极度的放松,
我就这麽一个朋友了,当然要听他的话,去看王凯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琢磨着干点什麽。
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这种时候玩乐,可看王凯很有兴致的样子,又不想扫他的兴,于是只能强行堆起满脸的笑和他喝酒,和姑娘笑闹。
卖鞋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跟以前当老板的时候差不多,都是早上上班晚上下班,不同的无非就是多卖点力气而已,不过我这身子骨可照从前差了很多,都是那段糜烂的日子给糟蹋的,另外就是挣不了多少钱。
这里的条件,可比跳蚤市场那昏暗的见天看不到太阳的大厅强多了。每天可以听听音乐,可以和左邻右舍聊聊天玩玩牌,可以欣赏一下逛街的美女,还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营业额要比在跳蚤市场的时候高出了一大块,虽然买东西的人不算很多,但宰一个能赶上那边卖十双鞋的利润,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原来,哥们儿我公司里的副经理和小会计互相勾结,在我出了车祸公司上下人心浮动的时候席卷了公司账面上所有的钱跑路了。
王凯被判了四年,因为除了行贿以外没有查出他别的问题,而且金额不是很多,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剩下的时间里我得多挣一点,等他出来以後,我打算和他开个店,也许没以前我们那麽风光,但大小也是个老板不是?
我预感到不是什麽好事,但心情却没什麽太大的波动,朋友死了车祸出了,还有什麽能让我想不开的事?
王凯仰着头盯着天棚的某一点:叶子也死了……你住院的时候我得到的消息,他在那边投资失败了,破産了,这小子没过几天就开枪自杀了……
王凯和老穆属于典型的权钱交易,他现在正在中街搞的商业广场就是通过老穆以极底的价钱从台湾人手里搞来的,後期投入的资金也是通过老穆贷的款。
公司没了资金就意味着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只能宣告流産,前期的巨额投入就基本上算是打了水漂,没了资金就意味着我将无法进行原本的贸易业务,没了资金就意味着已经收取了定金却还没组织货的几笔生意不但要偿还定金,甚至要支付违约金,这一切的一切意味着我这种本没有多少资産的贸易公司将要倒闭。
此後的几天,我一直在公司里和几个坚持留下来的职员善後。那些正在进行的项目本来我还抱了一线希望,辛苦的跑了几天,希望能借到钱进行下去,可几天跑下来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反倒赔进去不少维护费用,没有了一点希望,我只好放弃了。
没多久我就把积攒了好长时间的精液射了出来,喷了小妞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