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邃的阴阜,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5/5)

    她骂我的话也在慢慢改变,最早是「滚!」,「不要脸!」,现在已经不太说了,用词多的是「无赖!」、「流氓!」、「恶心!」她能搭理我,就想让我能正常些,说些平常的话,我说我来找她,就是因为想她,看见她,心里开心的很,不表达这些,没什麽好说的。

    她说我不会问问她的情况吗,我说问什麽,她说可以问她家里呀,父母呀,男朋友呀等等,我说我喜欢的是她,又不是她家里人,难道还要我当玻璃,喜欢她男朋友不成,她听得很生气,说我就是个无赖。

    为了讨好她,我问她男朋友的事情,原来她从大学就谈了男朋友,现在在南方发展,说有基础了就来接她过去。我问他们做爱吗,她恨得咬着牙齿,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举动太刺激,我就说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假装让我喜欢,配合着和我做一做爱。

    她听不下去,真的翻脸了,回头就走,我紧跟着不放,她就作势要用吐沫吐我。哈哈!怎麽有点周星驰电影的味道,便摆出口水战的架势,把马路上的人都吓一跳。她觉得丢了人,越加生气,骂了句:「操你妈!滚!」这麽粗的话从一个漂亮女孩嘴里叫出来,还很大声音,周围就有人在看。

    她感觉到自己的粗鲁,恼羞成怒,用包打我。我觉得这次调戏成果太大,兴奋的不行,仍然摆弄着武打的花架子,却一下抓住她的包。有人在起哄,她又抢不过去,刚好公交车来了,她也不在顾包,松开手边哭边跑,上了汽车。

    没关系,她不回我的呼叫,上班我就去找她,老同志们已经猜到我的意图,委婉地教育我不要害人家姑娘,挺好的一个女孩子。我说正因为我知道她好,才喜欢,再说我也就是逗逗她,有意思的很。

    她看见我,就走开,甚至当众骂我「无赖」,我不及急不躁地跟着,道歉,做鬼脸,还夸张地跳跳「大绳」,她一笑,我似乎顿时失去了目标,失落的很,就继续找语言调戏,用动作侮辱,弄不生气,不被赶出来,那是不过瘾的。

    有一天,她说:「我希望你消失掉!」

    我问她:「是不是想我死掉!」

    她用力的点头,我说:「那你可以说出来呀,为什麽要说『消失』?」她说她说不出口,我说:「那你肯定是喜欢我,至少不恨了,要不会毫不犹豫地诅咒我去死!」没想到她大声叫道:「你去死!你去死!」我有点生气,但更多是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就想着最近要回B市的公司办事,乘机满足她,便装出伤心的样子,说道:「好!好!我知道了,没想到你这麽痛恨我,好!好!我马上消失,有什麽意思啊!还真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就离开了。

    第二天告别老陈,叮嘱他泡泡来找,就说我再也不回来了,便乘火车回了B市。

    公司里因为我的业绩不错,就想让我去山东开辟新的市场。但开发市场这工作,不是你想干就能干的,因为开辟成功,这里的业务就归你,既是後来的驻点人员都没法分走你的提成。於是就有人跟我叫板,还是老板的小舅子,我只有乖乖让步,家族公司,我惹不起沾亲带故的,就提出回家休息半个月。

    休息了半个月,没人叫没人问,打听公司下面的员工,居然当我已经去了A市。这倒好,我让那员工不要声张,就继续在家领孩子。

    老婆有个情夫,生孩子那会在娘家坐月子勾搭上的,岳母都知道,包庇着。

    我不管,爱怎样怎样,就是不能带到我的床上搞,让孩子看到,她他妈的就给我滚蛋。

    正是因为这点,老婆也不敢管我在外面的事情。实话说,我敢给她讲嫖小姐的事情,估计没几个朋友能这样,哈哈!不过代价是我当乌龟在前。

    大概20天左右,老陈来电话说泡泡来找我,他按照原话说了。我突然觉得很想念泡泡,想调戏她的冲动在血液里开始翻腾,连续几天,越来越想,就打起包袱去了车站。

    我到的哪天下午,泡泡就过来我们包住的宾馆找我。她很拘谨,说:「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我极力地板着面孔,说:「看我什麽,我要去山东,以後你就清净了!」老陈在後面做鬼脸,我给他使眼色,他明白後识趣地出门走了。

    老陈一走,泡泡更拘谨,聂聂地说:「哦!部里还让你做别的活,我来告诉你,那……」「那什麽?你说,你想不想我走,想就说,我连夜走,再不来,不想,我哪怕辞职都会留在这里,你说,给个准话!」泡泡不知道怎麽办了,看我一眼,又看地一眼,脸红起来。

    我喜欢这场景,就赶紧加压道:「怎麽了?嘴缝住了?我知道你恨我,明话告诉你,没有你,我连这里的东西都不会来收拾,有什麽用,不够伤心钱。」她在点头,我心里乐,但还不罢休,继续问:「什麽?想我走?」她摇头,我跟进:「不想?」她还在摇头,又点头,眼泪好像也在眼眶里转。

    太乐了,兴奋就在这时候升将起来,我「哈哈」地大声笑着,冲过去直接压向了泡泡。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泡泡吓一跳,下意识地抱着胸部。我把脸贴上去,用不屑地口气说:「干吗呀!那麽小,别想我要摸!」她的脸一下红上来,想生气却被我压着没法动。

    我说:「我亲一下嘴!」她摇头,连连摇头。

    我挖苦道:「吃大蒜了?亲一下怎麽啦?」她还是摇头,惹的我性起,跳起来过去就把门一把关上,上了反锁,然後威胁道:「你不让我亲,我就强奸你!

    反正我要走,日了你小逼跑路拉倒,有本事抓住我,那也认了,到底日了喜欢的人。」边说我边脱衬衫,她见状真得很害怕,急得坐起身来直求道:「不要,不要啊。」我说:「那你躺好,闭上眼睛,我说话算数,只亲不奸。」呵呵!她还真听话,只是在我爬上身的时候,感觉她的手在护胸。我把嘴凑上去,刚接触上她的唇,就感觉她抖了一下,再亲,她却想偏过脑袋躲闪。我用双手抱住那脑袋,看着被我手掌挤压的腮部饱满,有憨都都的样子,就把她嘴彻底吸住,然後伸进舌头去找吃食。

    她的口腔很凉爽,绵绵的小舌躲闪着收缩,我就使劲往里进,好像不是亲嘴而是在用舌头插阴道。记得和老婆热恋那阵,就喜欢用舌头插她阴道,常常能直接插到高潮。

    泡泡的舌头没处去,终於被我卷住并用力地往外勾。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我知道她也起性了,就张开嘴巴往里吸。果然她顺势伸了进来,被我一下含住,咂吧咂吧地吃。

    我是已婚男人,又经常出进风月场所,在目前的情况下,手不摸个乳房,阴部之类的东西,就觉得接吻不过瘾。但手到处,她用力捂着,我去掰那手,掰开一只,另一只马上压到,於是,接吻中断了,开始拆起招来。

    我用声东战术,一直在上面搏斗,却瞅准她的体恤下摆,猛然把手伸进去。

    哈哈!到底是高手,连胸罩都推了上去,把那「馒头」抓了个结实。

    「你不讲信用!」她表情木呆地责怪,但却没在阻拦我的手,乾脆松开让我摸。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把她衣服完全掀起来,乳罩也弄起来,她还是在挺屍。

    我说:「你配合点啊!」她白我一眼,冷冷地说:「还要怎麽样呀!」感觉起来的鸡吧都在冷缩,这话没有激情,我说:「你来点激情。」她说:「怎样?我不会。」我说:「就是呻吟一下呀,扭扭身体呀,表现出点发骚的样子啊!」她「哼」了一声,说道:「那样,你还要得寸进尺。」我笑起来,腆着脸说:「那麽你乾脆把裤子脱了让我日一下不就完了!」她一下坐起来,严肃地说:「那不成,我就知道,不玩了。」边说边在衣服里拉乳罩。

    我说:「你看!你男朋友爱不爱你,先不说,这麽长时间,我都没见过他来看你,那下面肯定没再开垦过。」说着我指她的裆部,她就挖了我一眼,骂我恶心。

    我继续道:「话说回来,那下面肯定让他日开的,又不是处女,我日一下,他能知道?」她却骂道:「你说话好点行不行,恶心不恶心呀!」我回答:「那你说把日逼叫什麽?恩?」她收拾好,脱了鞋上去躺在被子上面,我跟过去坐她旁边,继续追问:「说呀,叫什麽?你说个词,我以後就一直用。」她说:「那麽恶心的话我说不出口。」我说:「那就是了,人都说日逼的,又不是我创造出来的。」她一急,道:「你不会说做吗?」我比她还快地道:「做什麽?做逼?不通啊!」她气得转过身去不理我。

    「哼﹗」我不禁哼出声来。

    「啊﹗啊﹗……喔﹗」她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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