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中午回家和岳母做爱。但此时的岳母不那么情 愿,说这样(2/8)
我的嘴从她的唇下挣脱出来,我说:「不能这样--」「你是说朋友之妻不可欺吗?我们不可越道德雷池吗?呵呵。
小伊撩帘而进,伏身给我一个亲吻,明媚的脸儿和阳光一样耀眼,让我眩晕。
夜色浓了,好像一团墨汁染黑了思想,我混沌地走进梦境。
」小伊微笑着:「亏你还是男子汉,都什么时代了,还守旧,古董一样,没有情趣!」小伊嗔怪着。
我死死地躺着,脑子却胡乱地想着。
看过南国景色,才开始端详两个分别十几年的老同学:朋友有些发胖,头发略微稀疏,面色红润,样子依然憨憨的可爱,标准的志得意满的中年神态;夫人小伊,变化不大,依然小巧玲珑,皮肤细腻白皙,在她身上好像岁月停住了脚步,依然爱做出小鸟依人的姿势,天生而且永远是被人疼爱的小女子形象。
难道每次都是这样弄得山呼海叫的吗?这是他们的习惯,还是因我而起的偶然情趣?我只好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悄然回躺床上,继续自己断断续续的睡梦。
我不由得心痛小伊,如此耽於旧情多么痛苦呀。
吃罢晚饭,重回家中。
早餐的香气飘荡过来。
喊我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听了个真切。
彼此的呼吸像海水里的浪,滚来滚去,纠缠在一起,又立刻散开去,去从新组织下一次的纠缠。
小伊是不会掩藏自己感受的人,她在兴奋中扭动着身子,让自己处於一种最大的俯仰中,皮肤在身下的朋友身上最大距离最大力度地摩擦着,给自己也给朋友带来最大的刺激。
我侧耳倾听,却又没有了,只有窗纱躁动不安地拍打窗玻璃的柔软低沉的声响,还有另一个卧室里床的隐约的咯吱声音。
小伊在上面,像一个皮划艇运动员,做着运动。
不知道这样的梦境与呐喊伴随了小伊多久了呀,她心里藏着多么深沉的相思,忍受着多少相思的痛苦呀。
小伊招呼我吃饭;由於没有休息好,我身子有些懒,想起未起,在松软的大床上伸展四肢,舒张运动可以调动一下身体的活力。
一只手沿着我的身体走下去,身体在那只手的抚摩下起伏着,凹处更凹,凸处更凸;手的起伏也让我的呼吸沉重起来。
朋友一定也吃受不住这样的驾御了,兴奋地扭动着身子,使得船儿上面的小伊摇摇晃晃,那叫声就是在那摇晃的刺激中发出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小伊在叫,用压抑的颤抖的断续的含糊的嗓音在喊,夹杂着痛楚与兴奋,夹杂着暧昧与挑逗,还伴随着席梦司的呻吟。
冲凉,上床,合眼假寐。
风平浪静,云轻雨歇。
「不要这样--」如此的情感表达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她毕竟名花有主,已为人妇了呀。
夜很静,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另一个卧室里朋友和小伊的呼吸。
我在这种幸福与担忧中朦胧着自己,怕自己清醒,怕这样微妙的情感消失。
不说了不说了,该休息了--小伊甩甩双手,表示把不快和晦气甩开的意思,还是上学时的样子。
小伊不顾我的推脱,翻身跨到我身上。
的确,是在喊我。
我为自己偷窥别人的隐私而自责。
小伊赤裸的身子慢慢鼓胀起来,那身体里愈来愈膨胀的慾望几乎将薄薄的皮肤撑破,肢体、胸膛、乳和臀如被灌注了气体,变得浑圆饱满,随时都要爆发出慾望和激情。
南国的天气比北方温和,风柔柔的,空气像最细软的面团一样从视窗滚落,滚到身上,滚到家俱上,然后带着室内的气息和心思滚了出去,不知道跌落到哪里去了。
衣服很薄,只需一阵清风就可吹拂掉。
视窗只有轻纱笼罩,微风暧昧地吹拂,吹在窗纱最敏感处,使窗纱上下左右地摇荡逃避,鼓荡的窗纱犹如鼓荡的心灵。
那团空气里还裹胁着一股身体的温热与躁动。
本来那是应该细细品味的感情呀,可是,言语难以表达,只好在各自的内心翻滚发酵,直到让每个人都激动得喘息脸红心跳以至眼圈发红。
那团带着我的名字的空气从卧室外面滚来,滚到我的身上。
朋友在下面,胖胖的肚皮和大腿承载着小伊,让小伊舒适地滑动着,屁股前后大幅度地错动着。
不觉已是黄昏,该回家了。
筋骨咯吧做响,我从惺忪的昨夜醒来。
可是,呼叫声陡然加大,那种隐忍的痛楚与快乐再无法抑制,小伊是在痛快地喊叫!我起床,想去唤醒她的梦魇,可是,我看到的是另一种情景:他们正在忘情地云雨。
最大的刺激让小伊无法忍受,那呼唤从心底冲破喉咙喊出来,可,她喊的是我的名字呀!
他们也睡得不安稳呀。
小伊的呼喊消失了,好似一个梦的消失。
可是,他们做事如此随意率性,完全不顾忌这个空间里的别人,让我觉得他们是否是在故意做给我看。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这次来南国会见两个特殊朋友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接续前情,还是为了了结旧缘?还是期望那段未死的情感重新萌芽结果呢?连自己都无法解释自己的内心,真是的!还是顺其自然吧。
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远远地隐匿地传来,似浪似空气,南方的空气总是携带着什么东西滚来滚去的。
是小伊的春梦吗?她依然在梦里思念我呼唤我吗?一种满足与快慰袭上心头。
我想推开她,可是,她却加重了吻的力量,将我淹没在温柔的海洋里。
谈论了一些叙旧论新的话题,彼此就无言了,大概都想到那段令人纠结的感情吧,彼此都对那段感情怀有记忆和感慨,可是都无从说起。
小伊呼吸急促起来,一朵红云从脸蔓延到了脖颈和胸。
放心,他早走了,家里只有你和我,我们是家的主人。
最后,手被我身体挺立的晨欲所阻挡,犹如一棵小树让那只手有了攀缘的兴趣。
长途,南国,花朵,绿色,温暖,朋友,小伊,飞机,鲜花,拥抱等等一天的经历,从完整到破碎,从破碎到聚合,在脑海里翻滚,大概是过於兴奋的缘故,我并没有真的睡过去,可是一日的疲劳又让我无法清醒,就在那似睡非睡的状态中挣扎,身子松软了,可是脑子凌乱地运转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南国的阳光正妖娆地照在枕边。
花多,绿多,氧气充足,游历许久,身有微汗,却并不觉得累。
那只小手将十几年前的热情从新点燃,炽热的温度将那挺立的小树烤得膨胀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