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粉腿大大地分开,我看见那黑毛一直延伸到她的腿裆中间, 在(7/8)
在山里,没个车不行。」
「是。」
「一看你就年轻不懂事。咱们这儿没有人愿意替死囚收尸,多不吉利!她给
了你多少钱,你愿意替她干?」
「没给钱。」
「你他妈真傻!」我也觉得自己傻透了。
「不过,这女人长得不错,脱了衣裳,那身子应该十分有得看,你还是个童
子鸡,也难怪会想……,不过我可告诉你,她长得再好,吃上一颗花生米,那脸
就扭得跟鬼似的难看。」
「我不是……」
「得,不是就不是。」典狱长笑了笑:「滚蛋吧,后天一早套上车赶到刑场,
别误了时间,要是等尸首凉了,可穿不上衣裳。」
「是。」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那女人的牢房看了看她,告诉她我去给她准备东西,她对
我笑了笑说:「我已经知道了,典狱长放你假了是吗?」
「放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我猜到是这女匪替我疏通的路子。
「嗯。」她把手一伸,我发现她手上的金镏子和翠耳环都没有了。原来是拿
去送给典狱长了。我心里一个劲儿骂自己,怎么我这个正主儿反而什么都没有呢?
说出去人家都不信,可这是真的!
「小兄弟,你放心,好人有好报,事情办好了,你就会有想不到的好处。」
「这个……,我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从你答应我到现在,你从没有提过钱的事儿,所以我才信得过你。
你是个真正的爷们儿,要是早生几年就好了。小兄弟,我们女人最爱干净,穿衣
裳之前,千万别忘了给我洗洗。」
「一定。」
「小兄弟,到时候别害羞,把姐姐那个地方好好洗洗,别让我带着脏东西入
土。姐姐都是过来人了,再说人一死,也没有什么可在乎的,记住了?」她说的
时候脸有点儿红,不过我听的时候,脸比她更红,甚至不敢看她的脸,别忘了,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童子鸡呢。
离了监狱,我先去找她说的那个地方,居然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去处,而且也
离刑场不太远。那个什么齐家老坟可能荒了许多年,坟头基本上看不见了。我先
在高处简单刨了个半人深的坑,又回到城里,在杠铺(就是专帮人办丧事的买卖)
里买了口薄皮棺材,稍带着赁了辆小毛驴车,订好了棺材里放的袱子、香烛等一
应之物。又买了些白布、棉花,一切就都准备好了。
这一宿我一直没睡好觉,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去侍候死人,更何况她
还让我一个人整呢。我心想,不会是她要变鬼吃了我吧,我可听说过有鬼死了以
后拉垫背的的事儿。不过,既然答应了,硬着头皮也得上,要不然不是要让人家
看不起了吗?
天刚蒙蒙亮,我就拿上东西,去杠铺取了车,拉上棺材去了刑场。
刑场离监狱有个四、五里地,是在一个不高的小山疙瘩底下的一片空地上,
因为许多犯人死后都没有人收尸,埋得也浅,野狗很容易就给拖出来啃了,所以
到处都是白森森的死人骨头,一般人可不敢单独来。
犯人是用带铁栏杆的闷罐子汽车送来的,前后还各有一辆吉普车。
负责行刑的是我们监狱里的一个专门的执法队。那女人被两个人从车里架出
来,身上穿的是我帮她在外面订做的白色单旗袍,两条胳膊在背后捆着,背上插
着一块木牌子,写着她的名字和罪状。
(三)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一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张望,看见我以
后笑了笑,然后便注意到了我拉过来的车上的棺材。她愣了一下,眼睛突然有点
儿湿:「小兄弟,你真是好人,没想到我这挨枪子儿的人,举目无亲,还能有人
给买口棺材。你的恩德,姐姐记着,下辈子要是还做女人,过十八年,我去给你
当小老婆,当牛作马侍候你一辈子。」然后她就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其实她只让我弄张竹席替她把尸首卷了埋起来,但我一想,好人作到底吧,
就给她买了口棺材,没想到竟会让她这样激动。
典狱长也来了,不过他不是来监督行刑的,而是专门来看看我准备好了没有,
看来钱真的能通神呐!
一群人忙着给她办手续、照相等等,忙活了好一阵儿。那个负责指挥的执法
队长先问了她有什么要求,她说不让打脑袋,这才被人架到山根儿底下去,走到
半路,她突然回过头来冲我喊道:「小兄弟,别忘了姐姐爱干净!」
听见我肯定的回答,她才扭过头去,气昂昂的被架到山根儿下,跪在地上。
我的心里紧张极了,一想到这个活生生的女人转眼就会变成一具尸体,那滋味怎
么会好受得了呢?
在执法队长的示意下,一个兄弟拔出腰里的勃朗宁,掰开大小机头,然后轻
轻走到她的身后,对她说了句什么,她便挺起上身,甩了一下长长的头发,然后
直直地跪着,一动不动。
那兄弟把枪对准了她的后心窝儿,我的心不由「怦怦」地跳起来,几乎要从
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我看见那枪口冒出一股白烟,她的身体震了一下,在我听
到那清脆的响声的同时,她的身子向上拔了一下,一条腿移向身前,似乎是想站
起来,半路上便突然没了力气,整个儿人垮下去,身子一歪,侧倒在地上不动了。
执法队长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她的脖子,又把她推成趴着的姿势,
他用一根铁丝钩往那枪眼儿里捅了一下,见没动静,便让人给她照相,我看见他
们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大都捂了一下鼻子,好象还骂着什么。然后几个一齐走回
来,执法队长对典狱长说:「这娘们儿,捆的时候不让女牢头儿给她堵屁眼儿,
你看是不是,一翻身,屎尿就都出来了,臭死了。」
「人家这是怕死了以后你们肏她,先烀一屁股屎,看你们怎么玩儿?」典狱
长先是笑着调侃他们,然后看了看我:「用不用人帮忙?」
「不用,我答应过她,我一个人干。」
「那好,要弄就早点儿,过一会儿就僵了。」
「知道。」
一群人坐上车,扬长而去。我赶紧赶着车过去,把驴拴在一颗小树上,然后
蹲下去看她,她的身上果然传出一股屎尿的臭味。她的前胸和后背各有一个小洞,
那是子弹进出的地方,不过血流得并不多。她睁着两只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天,
好象在想什么,脸上一股痛苦的表情,但不象典狱长说的那么狰狞。
我先过去把她的眼睛给合上,可合上了又睁开。我记得有人说过,死人不闭
眼是因为有什么事情不放心。什么不放心的,多半就是收尸的事儿,于是我念叼
着:「闭上眼睛吧,托我的事儿一定给你办好喽,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穿上新衣
裳,左脚踩金,右脚踩银,嘴里含上定颜珠,一手摇钱树,一手聚宝盆,身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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