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正在摘除她的女阴,这是她身上最娇嫩的东西,她怎能不叫啊(4/5)

    婉儿接过药瓶,伍子胥又叮嘱道:「姑娘,在下还要啰嗦一句,服下此药虽能看到王僚授首,却免不了要受刀斩油烹之苦,你可要想清楚了。」婉儿说道:「多谢先生厚意,只要能看到王僚毙命受再多的苦又何妨?」说罢婉儿盈盈一拜退了出去。

    次日朝会结束,公子光凑到王僚身边耳语了几句,王僚那打了一半的哈欠一下就收了回去,拉着公子光的手兴奋地问道:「王弟此话当真?」公子光满脸堆笑道:「臣弟岂敢欺瞒王兄啊?」王僚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边收拾着身上的袍服一边说道:「好,王弟稍待,寡人更衣之后便随你去品尝那美食。哈哈哈哈。」

    不一会,王僚就乘着辇车带着卫士与公子光离开了王宫,他却不知道这一离开王宫就算是踏入了鬼门关。王僚此番出宫也是颇为戒备,为防有人刺杀身上穿了三层铁甲。公子光暗道好险,若不是早得了宝剑鱼肠恐怕还要费些工夫。

    公子光带领着王僚来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园林,如伍子胥所料,吴王僚果然命令卫士们守在园外,没有他的号令不得入内。王僚进入园中一看,只见园林中果木繁盛花草缤纷,园林中央却是好大的一片荷花池。朱红的廊桥像一条条飞龙一样在碧波荡漾的池水上翱翔,连接着一座座亭台水榭。一阵清风吹过,青翠的荷叶荡起一层层水波,仿佛是一条绿色的轻纱荡漾在水中,那素白的莲花随风摇曳就像是浣纱少女的素手一般。

    吴王僚在公子光的陪伴下登上湖心一座水榭,满园美景尽收眼底。王僚只觉一阵心旷神怡,不由得感叹道:「还是王弟你会享受啊,寡人整日闷在王宫里可难得见到这样的美景呦。」公子光躬身道:「王兄取笑了。若是王兄喜欢,臣弟愿将此园献与王兄,日后王兄随时可以来此观美景品美食,岂不美哉?」

    王僚早就惦记着公子光所说的「极品烤鱼」,只是不便催促。这时公子光自己提起美食,王僚忙说道:「哈哈,王弟有心了。哎,对了,王弟你今日所说的美食……」王僚话说了一半就看着公子光不说了。公子光会意,伸手往荷花池中一指说道:「王兄请往这边看。」

    王僚顺着公子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波荡漾之处一颗小巧的脑袋从荷花丛中探了出来,正是公子光的宠姬婉儿。婉儿两条光洁的手臂从水中伸出,莹白的手指在阳光下缓缓舒展开来,恰似两朵荷花缓缓绽放。

    婉儿在池水中缓缓游动,只见她仰躺在池水之中手足轻轻摆动,波光粼粼的池水就如同是她身上一件水晶的衣裙。婉儿悠然地游动在荷塘之中,翩翩然仿佛是水中的龙女一般。就在婉儿游到一座湖心亭附近时,突然一张大网撒向水中,一下子将怡然自得的「龙女」罩在了网中。

    正在悠然神往的王僚看到「龙女」被捕忍不住哎呦地叫了一声,王僚自觉失态,对着公子光讪讪地一笑又向湖心亭看去。只见湖心亭中一个厨师打扮的男人正在收网,正是勇士专诸。专诸就像一个渔人一样一点点收紧网绳,婉儿就被他牢牢套在了网中。看看网收得差不多了,专诸用手一提就将婉儿光洁的身子从水中提了出来。江南美女大多身材纤巧,专诸力气又大,单手提着网中的美女倒真像是提着一条大鱼。

    湖心亭中早就放着一套厨具,尤其是那个大得出奇的砧板更是专门准备的。

    专诸解开渔网,将婉儿放到砧板上,又用绸带将婉儿的手腕脚腕在砧板的四个铁环上绑了个结结实实。婉儿虽然早就有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是面临屠宰时也不禁开始害怕起来。只见她两颗洁白小巧的门齿将朱红的下唇也咬得有些发白,白嫩的手指紧紧捏在掌心,纤秀的娇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晶莹的水珠也如珍珠一般从挺拔的胸脯上滚了下来。

    王僚手扶着栏杆探头望向亭中,只见他神色俨然似乎正在担心着砧板上的鱼儿,若是旁人看了恐怕怎么不会想到他才是今天的食客。专诸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拿起一把磨得飞快的尖刀抵住婉儿小巧的肚脐,婉儿紧张得全身一颤,连呼吸也停顿了。专诸伸左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右手微一用力,只听「噗」得一声就像剖开熟透的西瓜一般刀尖已经刺进了婉儿的身体。

    婉儿只觉得肚脐一凉,刀尖已经进入了她的腹腔。婉儿事先已经服下了伍子胥的镇魂丹,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强,而相应的对疼痛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冰凉的刀锋沿着她细腻的腹肌切割,婉儿甚至能够感觉到一束束绷紧的肌丝像琴弦一样被刀锋割断,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悲鸣。

    婉儿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看向自己的肚子,只见白嫩的肚皮已经向两边翻开,粉红的腹壁和嫩黄的大网膜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幻的光泽。王僚看着美人剖腹的情景只觉心头一阵悸动,他从来没想过杀人也可以这么好看。他看着婉儿那被打开的肚腹向公子光打趣道:「王弟你看,这美人切开肚子露出软肉的模样像不像一只切开的甜瓜?」公子光仍旧十分恭谨地回答道:「王兄妙喻,您贵为君王,国中的臣民便都如同您栽培的瓜果,该当供您享用。」公子光的马屁拍得王僚颇为受用,王僚一捋胡须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砧板上的婉儿可没有水榭中的王僚那么好兴致,看着那粉红娇嫩的腹壁,婉儿心中不由一阵悲伤。可怜自己从前也是大家闺秀,即便是家破人亡被公子光收留后也是锦衣玉食,今天为了报仇不但要赤身露体引诱仇人,连肚子里面的东西都被看光了。就算是开膛破肚,哪怕让公子来处死自己也好啊。

    一想到公子光,婉儿因疼痛而惨白的脸颊上又泛起一阵红晕。若真的是公子来处死自己他会怎么做呢?让他看到这比自己皮肤还要娇柔滑嫩的腹壁他会怎么做呢?会不会像抚摸自己的皮肤一样爱抚这柔软的肌肉,用手指在上面画出一个个圆圈,每画一个圈便在上面吻上一口,弄的自己身上痒痒的。想着想着,婉儿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四肢也一阵不自主的扭动,那忸怩的神态让水榭中的王僚一阵血脉喷张,拍着栏杆叫道:「哈哈,王弟快看,这美人儿被剖腹居然发起春来了。哈哈哈哈,王弟,待会你可得给寡人找几个美人儿泄泄火啊!」

    沉浸在幻想中的婉儿并没有听到王僚的叫嚷,她还在想着公子光会如何爱抚自己。而一旁的专诸显然没有公子光那么温柔,他那铁棒般的手指掀起婉儿的腹壁伸入了腹腔。专诸手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样摩擦着婉儿的腹壁,强烈的疼痛一下将她拉回了现实。专诸双手在婉儿腹中一探,十指张开托住滑腻的大网膜向上一捞,那黄澄澄的脂肪一下被他掀了起来。这一阵撕裂的疼痛更加强烈,婉儿惊叫着肚子向上一挺,那滑溜溜的肠子一下从她腹中溢了出来。

    专诸将大网膜放到一边,伸手拢了拢溢出的肠子。柔软的肠子在专诸的手中归拢到一起,婉儿感觉着那温暖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扫过,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竟然是来自自己的肠子。婉儿还没来得及体会那奇妙的触感,专诸一双大手已经在她肚子里摸索了起来,那搜肠刮肚的感觉让婉儿一阵阵想要干呕。专诸摸了一阵找到了婉儿的胃袋,左手捏住胃袋和食管交界的贲门轻轻拉了拉,婉儿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张口想要叫却只发出几声「咯咯」的怪响。这边专诸已经找准了位置,用小刀轻轻一割就割断了婉儿的食管。婉儿檀口一张,一股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专诸拿起毛巾为婉儿擦了擦鲜血又开始收拾起了那些肠子。一双大手沿着肥美的大肠向下摸去,有力的手指一寸寸捏弄着婉儿柔软的肠子,若不是婉儿事先已经将肚子里的秽物排了个干净这下只怕非得丢丑不可。专诸三摸两摸终于摸到了婉儿的直肠,他捏住滑腻的肠道照例扯了扯,婉儿臀胯间粉嫩的菊穴随着他的扯动一阵阵收缩。专诸找准了位置又是一刀,婉儿整套肠胃就被他取了下来。

    专诸双手捧起肠子放到一旁的水桶中,婉儿看着他一捧一捧地捧起自己的肠子暗暗可惜,自己柔软的肚腹就是靠它们填充起来的,从前公子和自己云雨过后总爱枕着自己的肚子休息,可惜今后却再也没机会了。

    不一会,专诸已经清理完了婉儿的肠子,原本满满当当的小肚子几乎已经被掏空。婉儿甚至能感觉到不断有微微地凉风光顾自己的腹腔,就好像调皮的男孩在心爱的女孩耳边吹气撩逗他的小情人一般。专诸收拾完了肠子又探手伸进婉儿的下腹握住了她的膀胱,婉儿事先已经排光了尿液,空空的膀胱捏在手中就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专诸三下五除二就把婉儿的膀胱连带着肾脏摘了下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