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欧洲的意大利少女性爱日记(4/5)

    我问他,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他看了看我,深呼吸了一下,点头说好,然后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

    “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啊?”

    他一边问着,身体也同时缓慢地摆动起来。

    “不会啊,没什么感觉。”

    我答道,自忖他指的是疼痛吧。

    “怎么可能没感觉呀?难不成是保险套的关系?”

    “我怎么知道啊!”我马上接话,“反正,我一点不觉得痛就是了。”

    他气呼呼地看着我,说道:

    “他妈的,你这个小骚货,根本就不是处女嘛!”

    我一时答不上话,只是呆滞地看着他。

    “什么叫我不是处女?请问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跟谁做过,你说啊?”

    他气愤地质问我,同时火速从床上起身,连忙捡起地上的衣物。

    “我没跟任何人做过,我发誓!”我大声驳斥。

    “我们玩完了,一切就到今天为止。”

    至于后来的发展,多说也无济于事了,亲爱的日记。

    我卑微地走出他家,一文不值的肉体,不敌欢爱的呻吟或叫床。无尽的哀愁纠结在胸口,也只能自己慢慢咀嚼了。

    2001年 3月6日

    今天吃午饭时,妈妈疑神疑鬼地盯着我看,然后以严肃口吻质问我,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还不是学校的功课多嘛!”我没好气地回她,“作业多得写不完了。”

    爸爸继续吃他的意大利面,瞪大眼睛看着电视里的意大利政治新闻。

    我抓起餐巾,擦了一把嘴巴,嘴角的番茄酱都印在餐巾上了。

    我迅速地溜出厨房,留下妈妈继续唠叨。她数落我目中无人没教养,说她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很懂事了,才不会像我这样,把餐巾搞得这么脏。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我在房间里大声吼她。

    我躺在床上,裹着毛毯,泪水沾湿了床单。

    柔软的味道夹杂着鼻涕的怪味,我抬手往脸上一抹,抹掉鼻涕,也抹干眼泪。

    我凝视着墙上挂的那副画像。

    那是以前去陶米纳时,一个巴西老画家帮我画的,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在路上闲逛,他突然把我拦下来,对我说道:

    “你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庞,让我帮你画像吧,我不会收你半毛钱,真的。”

    他的铅笔在纸上勾勒草图,双眼则散发着光芒,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虽然双唇一直紧闭着。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一张漂亮的脸啊?”

    我摆了个姿势让他作画。忍不住好奇地问。

    “因为你的脸不只是轮廓美,而且还蕴涵着天真、坦率和灵气。”

    他比划着夸张的手势,回答了我的问题。

    裹着毛毯,我又想起了画家那段话,然后再想想昨天早上,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我已经失去了巴西老画家在我身上看见的纯真。躺在冰冷的床单下,我让一个郎心如铁的冷漠男子夺走了我的纯真!

    虽生如死!

    我是个有血有肉与感情的人哪!

    亲爱的日记,为什么他偏偏无法体会?或许,从来就没有人了解过我的心思。

    然而,敞开我的心房之前,我会大方地让所有男人享受我的肉体,用意有两个:

    一是当他们在享用我的肉体时,说不定能尝出我的愤怒和辛酸,或许,他们会施舍一点温柔给我;然后,他们会迷恋我的人情,终至无法自拔的地步。

    接着,我会毫无顾忌地完全投入,努力留住我渴望已久的欢愉。我会双手小心地捧着它,呵护着它慢慢成长,然后犹如一朵绽放的奇花异卉,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绝不容任何风雨摧残它!

    2001年 4月9日

    天气渐渐好转了;

    春天以充满蓬勃生机的鲜艳彩绘开启了新的一年。

    有一天,我一早醒来,打开窗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盛开的花丛。空气也暖暖的,海天一色,湛蓝绵延无尽。

    我一如既往地骑着摩托车去上学,早春的寒风依然冷得刺骨,但只要太阳露脸了,气温也会跟着回升。

    巨大的礁石依然伫立在海中,底部稳稳地深埋在海底。没有人真正知道这颗大礁石的历史,大家只知道,经历多次天摇地动,以及艾特纳活火山熔岩的摧残之后,它如如不动,仍在海中迎接每一个日出。

    人类每天说话、吃饭、到处走动,天天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生命走向尽头。然而,人类和大礁石不同的是,我们不会一辈子死心塌地苦守在同一个地方。

    我们的生命太脆弱了,亲爱的日记,战争能歼灭我们,地震会活埋我们,火山浆能吞噬我们,甜美的爱情会魅惑我们。没有人能够永生不死。但或许这样更好呢,对不?

    昨天,在海岸礁石的注目之下,他激情地探索着我的肉体,完全不顾我已经直打哆嗦,更不在乎我的视线一直飘向别处:在我眼里,只有水中月。

    一如既往,我们按照同样的模式,默默地做……

    他的脸贴着我的背,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我颈上的呼吸:他的鼻息竟是冰冷的。

    他的口水遍布我的每一寸肌肤,宛如慵懒而迟缓的蜗牛爬行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皮肤,早已不再是我在夏日清晨里曾经亲吻过的古铜色肌肤。

    他的双唇索然无味,再也闻不出草莓香了。

    当他进入我身体时,他发出的欢爱呻吟,竟越来越像啰嗦的嘀咕……

    他的身体从我身上移开后,无力地瘫在我身旁的浴巾上,大大地松了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似的。

    我侧着身子,看着他那迷人的背部线条。

    我偷偷地伸出手,但随即缩了回来,我怕摸了他会不高兴。

    无事可做的我,只能用眼睛看:看他,也看大礁石,一眼看他,一眼看大礁石,就这样消磨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我转移目标,发现了月亮已经挂在夜空正中央。

    我凝视着它,眯着眼睛盯着圆月,内心赞叹着无可比拟的美丽月色。

    一回神,我居然不可思议地大彻大悟了:

    “我不爱你!”

    我低声缓缓吐出这四个字,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

    我甚至连重新思索的时间都没有。

    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睁开眼睛:

    “你他妈的刚刚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会儿,脸部表情异常坚定,接着,我大声说道:

    “我不爱你!”

    他皱着眉头,两道眉毛几乎缩成一团,然后,他不甘示弱地大吼:

    “你他妈的吃错了什么药?”

    接下来,我们俩都默不做声,他再次转过身去。

    这时候,我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一对情侣的笑闹声。丹尼转过头去,气冲冲到对着他们大喊:

    “他妈的,这些人在搞什么鬼?……要打炮不会到别的地方去啊,干吗在这里吵得人不得安宁?”

    “人家爱在哪里办事是人家的权利,我们管不着吧?”

    我应了他一句,看都没看他,眼睛只盯着自己那涂了银白色指甲的十指。

    “喂,你这个骚货……你算什么东西?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话……我的事你管不着,至于你该做什么,得由我说了算!”

    他说他的,我气得转过头去,自顾自裹紧浴巾。但他恼羞成怒,狠狠地抓着我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但因为气得咬牙切齿,所以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我硬是不转身,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不准你用这种态度对我!”他大吼大叫。“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不准跟我唱反调, 听到没?”

    这时候,我猛一转身,冷不防地甩了他一耳光,挨了巴掌的他,竟然让我觉得如此懦弱。

    我心一揪,忍不住要同情他。

    “只要你愿意跟我说话,要我听你讲几个小时都行,只是,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的语调变得越来越柔和。

    看得出来,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他低着头,眼神也始终低垂着。

    突然间,只见泪水从他眼中汩汩流出,他羞愧地用双手捂着脸。接着,他用浴巾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弓着腿侧卧着,看起来不过是天真、柔弱的孩子。

    我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默默地把浴巾折好,收拾了所有的随身物品,然后缓步地向那对情侣走去。他们紧紧相拥,甜蜜地在对方颈部和耳边嗅着爱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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