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渊3(3/5)
「我不进庆禧宫去,远远的看妹妹一眼即可。」说这话时,蓝婵一直低着头没有抬起。
看着女儿日渐清减的双颊,蓝夫人叹了一声,「这些日子可就是为了此事烦心?按说咱们家向来开明,是不讲这些的意头的,你妹妹更不会在意,只是宫里不比民间,讲究多一些,却是委屈你了。」蓝婵闻言脸色更见苍白,连日来的煎熬与折磨让她常常夜不能寐,蓝妍与龙行瑞到底哪个在她心中更重一点她真的无法分辨,两个都不愿伤害,到头来却是两个都在伤害!既已如此,她又怎能置身事外?她说不清自己这些日子待自己的刻薄是忏悔还是赎罪,她只知道,这两个人,她谁也离不了。
蓝夫人又叹一声,「娘也知道你的心思,你现如今虽是脱离了夫家,但外面还是有些流言,我又岂会不晓?」当年蓝婵的丈夫韩临新婚不久便上了战场,一去便是两年,中间本有数次机会调回,可阴差阳错的总是不能成事,最终在一次大战过后,韩临身染重疾继而去世,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在蓝婵嫁入韩家后不久发生,故而便生出许多流言,说是蓝婵所克,才导致韩临客死异乡,这些话再传回京城,更是传得十分难听,有一阵子气得蓝相暴跳如雷,蓝母也是终日以泪洗面,也正因如此,蓝家才下定决心将蓝婵接回来,否则在这样的流言之下,蓝婵在婆家又如何能过得好?
蓝夫人自觉了解蓝婵的心事,殊不知这却是蓝婵最不愿面对的,如今韩家虽然出了休书给她,代表日后再无瓜葛,可韩临毕竟是她的丈夫,她是有过丈夫的人!如今却不知廉耻地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还要因此去伤害她最亲的妹妹!
蓝婵的身子晃了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母亲多想了,以前的事,我已不在意了,母亲不必因此为我忧心。」蓝夫人点点头,「你要真的这么想才好,我与你父亲已商量过,待妍儿的封后大典一过,我们便为你再寻夫家。你虽是寡居,但我蓝家家世显赫,如今你父亲又是国丈,岂会担心找不到优秀的男儿?将来你安稳度日,以往的流言蜚语,自然会烟消云散的。」蓝婵听罢并不觉得意外,她还年轻,父母把她接回家来自然不是让她留在家里终老的,以往她算是默认了父母这样的想法,可现在,却是万万不行了。
「这些事,以后再说罢。」蓝婵拉起母亲,「快回去收拾收拾,下午允我们入宫的旨意便会到了,别让妍儿久等。」到了下午,宫里果然差人来请,蓝婵便与母亲随来人一同入宫。到了宫里,蓝婵如言只是远远地在庆禧宫外见了蓝妍一面,跟着便回避而去,弄得蓝妍眼泪汪汪的,想起当年姐姐出嫁前她们姐妹同榻而眠聊至天明,如今到她出嫁,姐姐却连房门也进不得,心中觉得万般亏待了姐姐。
蓝婵的眼泪同样的不能自抑,她明白她为什么要进宫,却是为了背叛妹妹来的,经此一次,她以后再算不得无辜了,真正无辜的,只有蓝妍一人。
蓝婵离了庆禧宫后自然没有出宫去,而是被一直等着她的李海全引至清心殿内。
清心殿,蓝婵来过数次,可今日总觉得四周静得厉害,李海全不知何时退了下去,殿门轻合,掩去室外光线,只剩殿内烛光摇曳,昏暗静谧,仿如夜晚。
轻抬脚步,蓝婵朝内室而去,越走,越觉得不对,待到了间隔内室的帐帘之外,不知为何,她的心忽然跳得厉害。
曾经明黄色的帐帘,不知何时换成了大红的颜色,帐上金龙彩凤比翼双飞,缀在其间的十数颗明珠在宫灯的映照之下发出柔和的光芒,热烈,而又宁静。这是为明日大婚准备的吗?蓝婵不确定,难道大婚之所不是在坤宁宫而是在清心殿吗?以往似乎没有这样的规矩。
「婵姐?」帐内突地传来龙行瑞的唤声。
蓝婵浅吸一口气,伸手掀开帐帘,入眼,便是满室的红。明红的是喜字,深红的是桌幔,大红的是跳跃着火光的龙凤双烛,室内正中,龙行瑞摒弃了尊贵的明黄,身着正红吉服,望着她,笑意满满。蓝婵怔怔地,目光从龙行瑞身上慢慢转向一旁喜桌上摆着的一套女式喜服,那耀红的颜色,刺得她双目生疼。
二话不说,蓝婵扭头就走!
龙行瑞闪身拦至她身前,钳住她的手腕,面色不善。
蓝婵同样沈着脸色回望着她,最终,仍是龙行瑞败下阵来。
「婵姐……」「龙行瑞。」蓝婵紧抿双唇,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着红,「你可知道我决定今日入宫历经了多少煎熬?我抛去廉耻之心、不惜伤害亲妹站在你面前,你可知道我现时心如刀绞?你明知道,我不会与你做那样的事,你为何还要逼我?」龙行瑞的目光闪了闪,他早看到蓝婵消瘦的身段与脸庞,怎会不心疼?怎会不明白她是因何如此?可今天的事,他却是势在必行!
「我明白。」他钳的她的手不松反紧,目光灼灼,「我明白,可这事,我非做不可。」蓝婵眼中含泪,甩手便要挣脱他,却反被他抱在怀里,一路抱到床边。
蓝婵起初还只是反抗,可在见到那奇大的龙床上铺着的大红锦被时,愣了一下。
被面上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这是……这是……「你……」她眼中的泪水终於落下来,「你是想逼死我。」龙行瑞紧抿唇角,目露心疼之色,可再心疼,眉眼间却是写满决意,「这件绣品是你贺我大婚的,自然要把它用在真正的大婚之礼上。」蓝婵摇着头,看着那被面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他大婚?同时也是在贺蓝妍大婚啊!
这是属於蓝妍的,这被面儿、这大红、还有身边的男人,都该是属於蓝妍的。
「婵姐。」龙行瑞拥着她,在她面前少有的坚决,「你说我要逼死你,我何尝不想逼死我自己?婵姐,这事儿我一定要做,你心里过不去,就怪我,千万别屈着自己,要是你因今晚之事而让自己受到半点损伤……婵姐,」他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肩,「你怎么伤的,我也怎么伤。你信么?我说到做到。」蓝婵心里骤然一颤。
龙行瑞说完那话,不再给蓝婵思考的时间,反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丝带,几下便将蓝婵的双手缚至一处。
蓝婵急得连连挣紮,「你这是做什么!」「嘘……」龙行瑞轻哄着她,手上却不停,将她反压到床上,抬手又将绑着她双手的丝带系於床头,让她再不能反抗,「小点力气,别挣痛了手。婵姐,我这次快点,也不弄疼你,咱们好好的做一次夫妻,好不好?」他的动作强硬,声音却是软软的,像是哄骗,又像是哀求,蓝婵听着听着,眼眶更热了,可心里实在是过不去自己那道坎,便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流眼泪。
龙行瑞再不看她的眼睛,伸手除去自己的衣裳,而后又解了她的腰带与外裳,隔着中衣抚弄上她的胸前绵软。可是,只是隔衣而行,并不继续除去她的中衣,反而先一步褪去她的亵裤。
「我希望你戴着……可又怕你没戴……」龙行瑞轻吻她的耳垂,「这样我看不见,就当你戴了我送你的玉。」听着他的话,蓝婵将下唇咬得更紧,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他。
此时龙行瑞的指尖已寻到了芳源中的紧致入口,轻轻搌动两回,那小口便像一张小嘴儿似地含住了他的指尖。
「婵姐,这里……我永远也摸不够。」探入的指尖并不继续深入,反而在入口处缓缓磨蹭,出来进去,进去又出来,勾着入口处那一层软软嫩嫩的薄皮儿轻轻地点触。蓝婵虽然别过头去,可此时下唇已咬得泛白,他见了又不高兴,把自己另一只手伸到她唇边,「不想叫出声来就咬我。」蓝婵心里又恼又气,哪还与他客气?张口就咬往他一侧手掌,刚一用力的时候,却不防他那在身下不断逗弄的手指猛然尽刺而入,蓝婵身子一缩,喉中已逸出难忍的娇吟。
再看龙行瑞,唇边挂着一副得逞的笑意,坏坏的,眼底却又是晶亮晶亮的,似乎在诉说着一些东西。
蓝婵立时又别过头去不看他,他也不在意,起身勾起她的腿分至两侧,而后俯下身去,唇舌便缠上那已然渗着湿意的幽秘入口。
蓝婵惊喘一声,敏感的花珠已被他轻轻咬往,跟着便是温柔却有力道的含吮与舔拭,从上到下,从花珠到穴口,无一不细致地吮过,舌尖轻探着那小小的穴口,每次都只挤进去一点,一次次,不厌其烦,直到蓝婵腰腹一缩,大量的春水瞬间冲下。
龙行瑞难忍地喟叹一声,双唇随即封上那不断颤抖的嫩红穴口,起先只是轻吮,最后却是用尽力气一般将那春水香液全数吮了出来,全然不顾蓝婵剧烈发颤的身体,就那么压着她,尽吞那数波春潮。
蓝婵已完全无法动弹了,整个身子,任何一处都好像在跳动,越靠近小腹,跳动得越明显,这跳动又牵扯着被他唇齿肆虐的穴儿,一次次,引发一轮又一轮的堕落。
终於,龙行瑞放过了那被他吮得已有些红肿的穴儿,目光盯着,伸手过去爱怜地揉了几下。
「真可怜……」他喃喃地直起身子,挺身将自己怒张到极限的狰狞巨龙抵在那艳红的水润处,揉着那娇嫩的小口,轻轻慢慢地,进一点、退一点,极为磨人地将自己完全送进去。
蓝婵再也咬不往自己的唇,微张着嘴,呼吸万分急促。
「别急……好姐姐……」龙行瑞低下头,隔着中衣咬住她的一侧乳尖儿,健腰挺动,身下撞击的力度大了些,「那里舒服么?」他低喘着问,「舒服么?」蓝婵虽然极力控制,却拦不住喉间逸出的声音,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上下下,没过多久,腹间又见痉意。
龙行瑞的喘息骤然加重,身子的律动慢了些,「婵姐,你那小嘴儿把我咬得太紧了……我怕弄疼你,你放松一些……」蓝婵又如何放松得下来,脸上满布着红潮,眼角渗着的也不知是先前的泪水还是因不断释放而起的雾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