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秋1(5/5)

    可怕的是这位高五爷在刑讯两位宫娥的日子里,没事人一样照常巡视各院,和蔼可亲的探问生病的宫人,不时吩咐尚膳房改善浣纱院的伙食。「笑面阎罗」的称呼不知什么时候在宫女间传开了。自此,众宫女越发对高五爷惧怕三分,甚至一次他咳嗽一声,竟有年幼的丫鬟吓尿裤子的事情出现。

    高五爷就是要借此立威,让这些宫人怕他,如此一来就连他经常留宿狎玩的温娘,秋娘见了他也是颤颤兢兢,再不敢随意玩笑了。自然高五爷的话也比圣旨还灵光,甚至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让下面宫人猜测揣度半日。

    而高五爷下一个处死的目标是谁,像谣言一样的猜测在浣纱院里也暗暗的传开了。

    随着手里权利的日益增大,高五爷对这些宫女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起来。

    这日入夜,高五爷看着当日最后一批浆洗烙熨平整的衣帘由内务府的官车运走。便命值夜宫女锁了院门,提了灯笼领了两个贴身使唤丫鬟向各院走来。

    浣纱院例来白日里浆洗,晚了缝补裁量女工。

    用了晚饭,各院里便都锁了门,直到天明才由值夜宫女打开院门,整个浣纱院另外唯一有钥匙进出各处的自然是掌印管事儿高五爷。

    明日就是官假之日,高五爷今晚兴致很好,信步来在监工佥事秋娘的洗桐院前。他已经一连十几天没来这里留宿了,众宫人私下传言秋娘已经失宠了,因为她原本在院中权势极大,高五爷很可能下面就要拿她开刀。这谣言一直使得秋娘更是杯弓蛇影,坐卧不安。

    开了院门,进得屋内,听到开锁声儿的秋娘连忙带了丫鬟迎了出来。短短几日这美妇就消瘦了不少,见得高五爷连忙陪出满面笑容,和四个丫鬟跪了叩头陷媚道:「五爷~ 您可有时候没过贱奴这院来了。我还当您就忘了秋娘呢。今儿个贱奴一定卖力巴结,伺候您玩个痛快。春萍儿,快去叫东厢里这些贱货准备着,听候爷召唤。」谁知满腔春意的秋娘,高五爷就根本没搭理她,抬脚径自进了内屋。按规矩高五爷没叫起,她们是不能起身的。秋娘从进门就余光发现高五爷脸色不善,一改平日慈祥脸孔,不由心里忐忑不安,跪伏在那儿更加不敢乱动。

    过了半晌,才听里屋高五爷冷冷的道:「进来吧。」秋娘看了眼身边四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丫鬟,按常例,没叫起身就不能起身走进去,只能用爬的。秋娘素来都是唤别的宫女爬来爬去,自己可是有日子没爬着行走了。她虽然是监工却也是女奴待罪之身,平日权力极大也是对其他下等宫人,在掌事儿这里可行不通。

    秋娘无法儿只得手脚并用,母狗似的爬进内屋。她不敢起身,四个丫头更加不敢,只得都乖乖的跟在秋娘身后,看着她扭着大屁股爬进了里屋。

    进屋一看,高五爷武马长枪的高坐榻上,除了带来贴身的两个丫鬟在外屋伺候,自己外房内住的五个秋娘特别甄选的貌美宫女早就一排挺直的跪在内堂里。

    秋娘顾不上被清条石硌的生疼的膝盖,尴尬的爬到主子面前,怯怯的看了主子一眼,见高五爷满脸杀气,又念起日间的传闻,心中骇得如鹿乱撞。

    高五爷伸手抬起秋娘的下颏,看到的是一张美丽妖艳的面孔,秋娘长了张桃脸杏花眼,鼻子挺直,嘴唇红厚,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但是今晚陪着谄笑,多少有几分不自然。

    「脱!」又是一声冷冷的吩咐,秋娘倒是像听到赦令一样,主子虽凶,毕竟不过是要玩嘛。急忙转头吩咐下面跪着的数名宫女脱光衣服。

    「你也脱!」「……是。」秋娘不知道高五爷是什么意思,她倒是听说五爷曾经在别的院招来十几位宫女连带管院姑姑,扒光了衣裤,看哪个满意就抱哪个上床奸淫狎玩一番。想来今天也是要弄这个玩意儿。便不再犹豫,哆嗦着手,解开身上宫装宫裙小衣,跟其他宫女一样,规规矩矩叠齐整了,放在身旁。

    脱光了身子的秋娘更显美态,她不过三十二三年纪,正是前撅后翘的成熟时候。白净光滑的皮肤不算,胸口两只奶子又圆又大的丰挺着像两颗成熟的蜜桃,腰身因为劳作还能看出几分蛮腰,双腿修长滚圆,只是屁股稍显肥大,又宽又圆白嘟嘟像个大发面团。一小撮阴毛柔顺的贴在阴户上方,显得俏皮可爱,双腿间阴唇肥厚,典型的馒头屄。人又风骚,轻轻一碰下阴就淫水涟涟,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高五爷欣赏了一番屋里群美裸露的娇躯,突然间高声对着外屋吩咐:「传板子~ !!」秋娘知道这位主子喜淫爱虐,经常边操弄妇人,边鞭挞她们取乐。听到高五爷传板子忙道:「五爷,不必。我这屋里板子,篾片,皮鞭,藤条连并夹奶的夹子都有……莫不是……」正说间秋娘就楞住了,她想起,自己房里有这些家事儿高五爷早就知道,还是前任张老公儿就置办下的物件儿。高五爷不但知道,还在自己身上用过,不但用过还夸赞过十分精细好用。

    知道还传?整个浣纱院里只有一个地方还有另一种板子,就是刑房。那里的板子可不同于自己房里的闺中虐玩之用。那是踏踏实实的刑具,打起来伤筋动骨,下重手是要死人的。难道……秋娘看了眼板着脸孔的高五爷,脸上杀气更浓。她真的害怕了,眼泪不由自主的啪哒啪哒往下掉。她急忙跪爬到高五爷脚前,可怜巴巴的看着主子,求饶道:

    「五爷……贱奴从来都是小心伺候主子,不敢怠慢呐……五爷,求求您。……别……别杀我!~ 我不要去刑房……五爷~ !我好好伺候您,您就饶了贱奴吧……!……我不想死啊……!」见高五爷无动于衷,秋娘更怕了,她再顾不得什么羞耻,拉住男人的裤脚,分开粉白的双腿把下身小屄掰开给男人看,那粉红色的蛤肉一下一下的蠕动着。

    又转过身,扒开肥大的屁股,把菊肛展露给主子看,梨花带雨的哭求道:「贱奴的屁眼儿也好用的,五爷想怎么用都可以……五爷……别对贱奴动刑好不好?」「哼……!你身上的骚地方,爷没玩过吗?」男人冷冰冰的回答。

    秋娘猛的想起,前些日高五爷在自己房里过夜,把自己吊在房梁上滴上蜡烛,又抽又打。自己持宠又踢又咬的不顺服,就连后来被命令双手扶地撅着操后门,自己也宁着没服从。还是后来召得温娘来,才服侍的高五爷高兴。当时不过想着凭着自己的姿色,男人的宠爱,还能把自己如何?现在想起来秋娘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记耳光,连忙开口求道:「贱奴再不敢耍小性儿了,五爷,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今后主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死奴婢也不敢耍性儿了。要不把我降成最低等宫女,留我条小命服侍您……求求您,别杀我……」秋娘伏在高五爷脚前,高高撅起美好的大白屁股,把男人的脚捧起来放在自己脸上,以表示自己的悔过和臣服。

    然而一切都是没有用的。不久,两名强壮的宫女抬进一个宽长的条凳,秋娘认得正是刑房搬来的。前几日的兰贵人的尸体就是从上面解下来的。……「上去!」「不……不要!我不要上去……饶了我吧!五爷~ !」「上去!!」「……」「不听话??!!」「……」「嗯??~ ……」「是。」秋娘知道自己是无力抵抗这位恶魔的,明知是凶多吉少也还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乖乖的爬上了刑凳,趴跪在上面,眼睁睁看着两名宫人用皮带把小臂和小腿牢牢的固定在了刑凳上。她这种四臂着地的趴跪姿势十分耻辱羞涩,连头都无法抬高,除了上下挪动腰肢屁股再无法作任何的反抗。

    秋娘害怕的看了眼两位刑房宫女手里的刑具,一条一寸厚四尺长的板子,漆着血红的油漆。一条可怕的短鞭,说是短鞭也有二尺五六长,用牛皮丝结实的绞在一起编制的,在油里不知道泡过多久,发着渗人的亮色。

    「屁股撅高!」「……是。」「啪~ !!……」一声响亮的肉响,那种打在屁股上的脆响,是板子。板子秋娘当然挨过,但比起自己房中的巴掌宽的檀木小板在疼痛方面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秋娘从没想过这种刑具一板子下去自己已经疼得快无法忍受。

    「啊……!……五爷……饶命啊~ !」「啪~ !!啪……!!啪……!」「打死奴家了……!五爷……饶了我吧……!」连续的三板,秋娘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雪臀上火辣辣的疼,每一记都是那么难挨,她多么想有一个木棍让自己咬一咬,可惜她现在唯一能咬的是自己的嘴唇。

    秋娘很快又意识到这种屁股上的疼痛是男人才能打出来的,女宫人绝不会具备这种力量。秋娘回头偷瞄了一眼,对自己上刑的确实是高五爷本人。她在瞬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要打死自己或者杀鸡儆猴,由下人们就可以完成,五爷本人动手……他应该没有那么恨自己吧。

    秋娘又把屁股向上撅了撅,尽可能得把大腿分了分,她希望把自己的小屄和屁眼儿充分的暴露出来。她知道今天浣衣局上下都很忙,高五爷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她也清楚自己的小屄和菊肛生的都不难看,对男人都是有充分的诱惑力的。

    五爷不可能没注意到,万一他想再操一次自己……那样她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可惜冷酷的刑罚还在继续。

    「啪~ !啪~ !啪~ !」一板一板,连续的打落了下来。秋娘一下一下的熬着,她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高五爷累了,感觉落在臀上腿股上的板子仿佛没那么重了,那种刺骨的疼痛也没那么难忍了。秋娘的声音也从凄惨变成了抽泣着哀求:「啊~ !……五爷……你好狠心呀……」「嗯……!……五爷……你真要打死奴家吗?」「嗯……!……哦!……五爷,你打死我吧。……能死在您手里,贱奴也开心。」「啪……!……」「哦……嗷……!……疼死贱奴了……贱奴流水了,……您把奴家放下来,再操一次贱奴,好不好?」随着板子越来越轻,秋娘听到高五爷喘息声越来越粗。知道已经有可能打动男人那颗冷漠的心了,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淫贱,什么亲哥哥,好爹爹,好主子,下贱女儿,骚婊子,烂母狗发春了,好想挨操啊,奴家的小屁眼儿都要痒死了……尽管都是被男人狎弄过,这淫声贱调也听得跪着的女孩子们满面通红。她们从没成想整天颐指气使的大姑姑竟然说出如此羞人淫贱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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