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喜宴后(5/5)

    刘太脸红了,微笑问︰「真的吗?」她那端庄的眼神忽然充满野性而邪气,但很快又回复自然。

    过了数日,当我在后园散步时,刘太只穿乳罩内裤,在后园整理枝叶。

    「刘太,你……我一会。再出来!」我慌张地说。

    「女人在沙滩上,不是这般穿着吗?」她看了看自己一眼。

    当她弯腰整理枝叶时,我看见刘太两个乳房露出了四分之三,最令人心跳的,是连乳头亦外露,尤其她两手在动作时,带动她那一对大乳震颤起来,双双起舞!我冲动得想上前掏出两个大乳房,把玩一番,但极力克制。

    刘太低头见我裤裆撑高,她无意识抬头,接触我灼热的目光,酥胸起伏不定,我惶恐地跑回房内去。

    回到房内,一切似乎风平浪静,但每想到刘太近来衣着暴露性感,好象在引诱我,以至我文思更差,常为写稿发愁。

    一连数日,我不敢到后园去,深夜伏案在电脑前写稿,却连一个字也写不出,始终无法下笔,我工余的兴趣便是写文章,如今……

    刘太那迷人的身材,艳丽的容貌,不断出现我脑海中,驱之不去。我真想……一种强烈的犯罪感悠然而生。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房外传来住客的电视机及谈话的嘈杂声,敲破了雨夜的寂寞,我居住在这里,已经三个多星期了,虽然只是一间破旧的房间,陈设相当简陋,但在这小天地内,却能带给我安详的感觉。

    我刚沐浴完毕,从浴室返回房间,外面仍下着无了期的绵绵细雨,百般无聊,只好上床休息。

    李艳梅家中我不敢去,梅太那处我没有借口上门探访,晚上欲火焚身,我唯有自己解决。

    隔壁传出一阵深沉喘息声,似是那青年身体不适所发,刘太心想或许他生病吧?互相照应是住客的一种美德,刘太急步走到隔壁看过究竟。

    不看犹可,一看之下,刘太不但满脸通红,一颗芳心更是卜卜在跳动。

    「好雄伟的阳具……」

    原来我正在坐在床边,裤子掉到足踝处,一手握着阳具,飞快地上下套弄。

    我一见刘太进来,马上停手︰「刘太,你……」

    刘太走到我面前,淫笑地说︰「阿生,这样是很伤身体的!」

    我喘着气说︰「……我一时欲火……」

    话末说完,便已见刘太跪在我身前。

    「你要干啥?」

    「我替你效劳嘛!」说时,她一手握着我的阳具,俯首便塞入小嘴内。

    我不虞刘太有此一着,大表诧异地说︰「你……你懂这玩意?」

    她小嘴被堵塞住,那能回话,唯有急速耸动点头,过了一会才说︰「我丈夫经常要我这样做!」

    「嗯,想不到你嘴巴上的功夫一点儿也不赖……」

    可惜的是,刘太竭尽所能,亦只能吞并三分之二,她唯有用手握住余剩那部份,不停上下捋动。

    好一会,我对她说︰「刘太,你这样徒令舌麻嘴酸,我最小也要半个小时才……还是让我自己用手来解决吧!」

    刘太吐出那根粗长的阳具,摇头说︰「不!有我在,那能让你自己来,太浪费了,我小嘴虽然不能让你舒畅,还有下面那个嘴巴嘛!」

    说完她便站起来。

    我下床两手按在她肩膊上,见她双颊鲜红艳丽,眉如秋月,眼含秋波,那张细小像樱桃般的口,香气阵阵送过来,我不禁心中也有点迷惑。

    您看她那一副娇媚眼楮,很像晓得会说话似的,在动作中,看她酥胸挺动,双乳震撼,柳腰款摆,尤其是那一个丰隆大屁股,我忍不住转为搂抱她腰肢,抚摸她的屁股。

    刘太心中,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活,这大慨是男女两性间的吸引力吧?看她春光横眉黛,小嘴笑靥,把身体紧紧挨过来,喘息轻微,倒引诱得我的阳具,兀兀的跳跃起来。

    我把那根硬直了的阳具,递送给她把玩,然后才把她脱至一丝不挂。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刘太,我们站着来吧!」

    刘太这时握着阳具,媚目含情吃吃笑说︰「你这粗长的阳具,要慢慢放入呀!」说时那手还在套弄着阳具不放。

    我低着头,把那个像蜜桃一般的阴户,轻轻地抚摸,最妙是没有半根阴毛,更显得雪白丰隆,还有那一道窄窄的缝隙,趁着两片又红又艳的阴唇,看来又怎不令人心动神迷!

    我用手指挑逗着她的阴唇,把那两片阴唇翻来覆去,带着淫水弄得吱喳作响。

    刘太心情动荡极了,乐得把头埋在我胸膛内,吃吃的笑个不停,她双颊绯红,星眼微闭,小嘴半启欲言无语。

    见时机成熟,便把她双腿分得开开,自己挺直腰,站在地上,把那硬直的阳具,向着她阴户便插。

    这时我们是站着来弄,可是,真奇怪?阳具插来插去,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阴阜上乱撞,这可难为了她。

    「嗳唷!你弄到那里去呀?」

    说时她用手把自己阴唇挣开,说︰「这里不是吗?快点弄进来吧!」

    我顺从地一挺,但见刘太登时把挣开阴唇的手一缩,摇晃着腰肢,双腿震颤地说︰「好痛呀!怎的你这般狠命一挺,你不知你的阳具粗大吗?哎哟!你慢慢的来吧!」这时我双手搂抱她腰肢,阳具只觉塞入一半,低头看那个没有毛的阴户,把自己阳具紧凑地夹住,心中有一种酸痒蚀骨的滋味,真是痛快万分。

    虽然听见她叫唤,可是,我这时那能忍耐得了,阳具不由自主似的,一直插入狠命地抽送。

    刘太曾经沧海难为水,却从末见识过粗大的阳具,她双眉紧蹙,手握我的阳具,不愿我全根插入。

    我兴趣当头,半点也不肯放松,便把她的手拨开,再次用力挺进,刘太只好把自己双腿尽量分开,希望自己阴户张得阔些,可以减轻痛苦。

    我也知晓她的苦处,忙用一手搓揉她的乳房,把舌头伸入她小嘴内,籍此引起她的情趣。

    她的阴唇,是紧紧的含着阳具,在抽送时像拉风箱似的,拉得唧唧作响,把她由痛苦转为酸痒,由酸痒转为荡漾,那些淫水也随着阳具的出入,点点滴滴的落在地上。

    双方这样站着来弄,她真个是苦尽甘来了,您看她张着嘴在喘气,眼儿微微微闭上,喜气扬眉,任由我一出一入,不特没有叫唤,还把阴户一前一后的套弄着阳具呀!

    刘太这久旷的少妇,她今晚想不到我的阳具粗大得如此惊人,故此初时觉得痛楚,现在才开始觉得舒畅,阴户内酸酸痒痒的,被阳具塞得满满,她把腰肢频扭,屁股频迎,那些淫水渗渗流出,越发使阳具容易地滑进抽出。

    「刘太,你这阴户可端的是挨插的好材料呀!」

    她但觉自己阴户胀满,每当阳具直插到底,肚皮的一声撞上她的小腹时,下身深处不知那处散播一阵难以言喻之快感,由下至上涌到心头来。

    左右扭动屁股一会,她便不断向前挺,似嫌阳具不够深,不够狠。

    这时,已快到午夜了,刘太知晓丈夫快要回家,故此非常焦虑,便频繁地催促我快些完事,但我仍未射精,她只好把阴壁夹着我的龟头,夹得我心猿意马,阵阵起无数的酥麻。

    我为了顺从她的心意,便推她仰卧在床上,叫她用双手把自己乳房合并,我将阳具塞入她深不可测的乳沟内,又抽送起来。

    新鲜感使龟头起了麻痒,我拔出阳具,她小嘴牢牢地吮着龟头,起劲地吸吮,把激射而至的精液,悉数吞下,吃个涓滴不剩还意犹不足,吐出舌头舐舔阳具上的残羹。

    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日子,一星期和刘太幽会一次,在性爱得到满足下,对李艳梅和梅太已开始淡忘了,唯一念念不忘的,是我那分居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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