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世家2(5/5)
“刘磕巴,”爷爷和老光棍刘磕巴盘腿坐在炕头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老白
干,他们一口气喝掉了两个瓶老白干,然后,爷爷嘴里喷着酒气说道,“刘磕巴,
今天找你来喝酒,不为别的事,我想把我的孙女嫁给你,怎么样?”
“好哇,”刘磕巴一听,比猴屁股还红的麻脸立刻笑开了花,“好哇,好哇,
嘻嘻嘻,谢谢老院长,谢谢老院长……”
刘磕巴一边冲着爷爷千恩万谢着,一边偷偷地扫视一眼炕梢的姐姐,当他的
目光落到姐姐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时,刘磕巴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端着
酒杯,狡诘地瞅了瞅爷爷,爷爷也瞧了瞧他,两人目光对视到一起,彼此会心地
微笑起来:“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笑啥啊,”爷爷非常认真的说道:“这你就省事,媳妇娶到家,孩子也给
你做好啦,你全都擏现成的,真是他妈的便宜到家啦,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是啊,是啊,”刘磕巴心里道:嗨,管他那些呢,反正是白给一个大活人,
嘿嘿,这要饭还有嫌馊的?他冲着爷爷一个劲地点头,“老院长,你准备什么时
候给我们操办婚事啊?”
“嗨,”爷爷摇了摇头,“有什么好办的,现在是新社会啦,我们要移民易
俗,新事新办,能节俭就节俭点!”
“是,”刘磕巴心里道:嘿嘿,什么他妈的新事新办,你是怕操办婚事,大
家伙一看,你孙女肚子大啦,都得嘀咕:这是谁干的?
“一会吃完饭,你就把她领走,两人往被窝里一睡,不就算是夫妻啦!”
“好啊,”刘磕巴立刻放下了酒杯,“老院长,不好意思,我吃饱啦,我喝
好啦,我这就把她领回家睡觉去!”
“去吧,去吧!”
刘磕巴正准备穿鞋下炕,爷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将嘴巴凑到刘磕
巴的耳朵上,叽叽喳喳地嘀咕起来。最初,刘磕巴皱了皱眉头,可是很快又极不
自然地频频点头:“行,行,行,行啊!这就样吧,老院长,天不早啦,我该走
啦!”
原来,爷爷与老光棍刘磕巴达成了君子协定:我孙女辉儿名正言顺地嫁给你
做媳妇,但是,我仍然有权占有我的孙女,她每个月必须回家住十天,剩余那二
十天辉儿属于老光棍刘磕巴。对此,妈妈是无可奈何,她所能做的,只能是痛苦
不堪地唉声叹气。
姐姐嫁给老光棍刘磕巴还没到三个月便生下一个脑袋瓜奇大无比的女婴,全
村子的老乡们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样子有些憨傻的女婴是我爷爷播下的孽种。
女婴一天一天地长大,由女婴变为女童,可是,她却不会说话,见到谁都是嘿嘿
地傻笑,一边笑一边从嘴角里流淌着粘乎乎的唾液,唾液一直漫延到傻女童的衣
襟,傻女童非常响亮地,吃喽一声便将唾液重新抽回到口腔里,继尔又将手指塞
进嘴巴里不停地吸吮着。
穷得一文不名的老光棍刘磕巴却极其讲信用,每月的二十号一定准时领着姐
姐回到我家,爷爷见状,欢天喜地,又是烫酒,又是烧菜,热情有加地招待一番
王八头子孙女婿,打发走老光棍后,爷爷便乘着沉沉的醉意一把搂住姐姐:“想
死我啦,辉儿!”
爷爷一边抓摸着姐姐的胸乳一边叭嗒叭嗒地啃咬着姐姐粉嫩的脸蛋:“来,
让爸爸好好亲亲!”
“嘻嘻,”在爷爷常年的奸淫之下,姐姐已经被培养成一个十足的荡妇,她
在爷爷的怀里浪声浪气地淫笑着,“哦,爷爷。”
姐姐还是不肯改嘴叫爷爷为爸爸,这使我非常纳闷,极其不解。
“爷爷,我也想你啊,你的鸡巴特好玩,我跟谁操屄也没有跟爷爷你操屄舒
服……”
“啥,”爷爷一脸迷茫地问道,“辉啊,你,你又跟那个野汉子搞上啦!”
“嗨,”姐姐毫不知耻地说道,“多啦,俺们那个屯子的老爷们差不多都操
过我!”
“什么?”爷爷一脸的惊讶。
“可好玩啦,爷爷,真是大开眼界啊,我玩过各种各样的大鸡巴,有粗的、
有细的、有长的、有短的、有直的、有弯的、有黑的、有白的、还有不露鸡巴头
的。爷爷,操屄不但舒服,过瘾,完事之后,他们还得给我钱呢,要不然,我就
不让他们操!”
“哎哟,好个骚货,”爷爷扒开了姐姐那个任何人都可以乱捅一番的阴道,
“我的老天爷,你的小屄好幸福啊,既能过瘾,还能创收,真是一举两得啊。”
爷爷将鸡巴插进姐姐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捅进来,姐姐仰着脸嘿嘿地淫笑着,
肥硕的屁股无比放肆地扭动着:“哎呀,好操,哎呀,好操……”
“咔……嚓……”屋外黑漆漆的夜空突然响起一阵闷雷声,要下雨啦,我乘
着夜色悄悄地溜进院子里从牛脖子上摘下粗粗的缰绳,当我拎着缰绳偷偷地推开
爷爷的房门时,黑暗之中,正在尽情行欢的爷爷和姐姐谁没有觉察到我溜进了屋
子里,依然哎呀哎呀地搂在一起跳着青蛙舞,自从听完妈妈的讲述,我更加憎恨
爷爷,想起奶奶的死,我决定吓吓爷爷,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房梁下呼地将
牛缰绳甩了上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溜出屋子。
“咔……嚓……”随着一声闷雷响过,一道剌眼的强光从茫茫的夜空径直射
进屋子里,在爷爷的脑袋瓜上爆裂开。
“啊……”爷爷骑在姐姐的身上正卖力地狂捅乱插着,那道突然射向爷爷的
闪电顿时把他惊得晕头转向,爷爷“啊!”的惊叫一声,然后便不可思议地从姐
姐的身上翻滚下来,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啪……爷爷赤裸着身子僵挺
挺地仰躺在湿乎乎的地板上,好长时间也不喘一口气,姐姐惊恐万状,赤裸着身
体不知所措地呆望着突然死去的爷爷。
“鬼……”爷爷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鬼,鬼,我见到了鬼,我看
见了摔死的老软大,他,他,他哧着惨白的獠牙,伸着没有肉的,全是白骨的手
掌要抓我,啊,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爷爷那对老鼠眼放射着绝望的暗光,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啊,还有孙
老二,是他,是他,啊,还有他媳妇,两个人披头散发,呲牙咧嘴地冲着我来啦,
唉,向我索命来啦!我,我,我可怎么办,怎么办,我欠下了三条人命啊……”
爷爷在黑沉沉的屋子里像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因做贼心虚,那颗阴暗之心
恐惧到了极点,爷爷虽然是个党员,可是却比谁都迷信,这我非常清楚。我们村
子里的人迷信思想都相当浓厚,有点什么事情便喜欢联想,想着想着便不可避免
地想到鬼啊、神啊这类玩意上去,于是便产生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幻觉,尤
其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后,这种幻觉更是令人可笑的离奇、滑稽,说出来简直
让人无法信想。
爷爷便是最典型的迷信之人,尽管他是什么党员,嘴里天天喊着解放思想、
破四旧,可是,爷爷天天夜里钻到仓房里悄悄地烧香、驱鬼、敬神!为此,我很
好奇,有一天,我偷偷地爬到仓房里想看看爷爷都供了些什么神仙,哇,看后差
点没把我吓得半死,那积满灰尘的方桌着摆放着一尊又一尊奇形怪状的鬼脸,哎
呀,哎呀,还是别提啦,一想起来我就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
所以,我才想起用牛缰绳吓吓他,屋子里又射进来一道令人眩目的强光,爷
爷猛一抬头,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嗷,”爷爷的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布满灰网的房梁,“这,这,这,这是
什么!”
“什么啊,”姐姐喃喃地问道,“爷爷,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啊!”
“不,”爷爷哆哆嗦嗦地说道:“辉儿,你真的没有看见吗?房梁上挂着牛
缰绳,就是你奶奶当年上吊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牛缰绳,对,一点没错,连颜色
都一点不差啊,这,这……怎么回事,哦,是孙老二,你,你你别拽我,饶了我
吧,我,我,我有罪,是我害了你,又糟踏了你的姑娘,我,我,我有罪,我该
死……”
好像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使爷爷鬼使神差地走向高悬着的牛缰绳,并且
令人无比费解地搬来了一把木椅子,爷爷默默地站到木椅子上让人瞠目地将牛缰
绳套进了脖胫里。
“辉儿啊,”脖胫上套着牛缰绳的爷爷对姐姐说道,“辉儿啊,爸爸欠了人
命债,这不,三个鬼魂来找我索命啦,我,我……”
爷爷的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木椅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翻倒,爷爷惨叫一声,
又粗又硬的绳索立刻死死地套在爷爷干巴巴的脖胫上,爷爷痛苦万状地挣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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